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老编辑与文坛新人(3/4)

难怪他能保持那么丰盈的灵和那么丰盛的创作,也难怪有那么多人主动来找他合作或请他“联合署名”…

到了1982年的天,他已由工厂调到了一个文艺单位,挂着工作人员的名,享受着准专业作家的待遇,并且在一次文艺界的大型茶话会上,穿着一极其合的棕西服,走拢了韩一潭所在的那张圆桌;韩一潭别过脸去,不想主动理他,韩一潭他们那刊的主编却主动伸手去,同龙睛握手,没想到龙睛只把手同主编碰了一碰,连第二句话都没有,只是直截了当地问:“×××同志在哪桌呢?”

×××同志是当时在场的份最的人。主编心里一定很不痛快,可是不得不指给他:“在那边一桌。”而龙睛便也不一下地径直朝“那边一桌”昂然而去了…

没想到这天龙睛却乎意料地飘然而至,并且脱去大衣以后,显外国年轻小伙打扮的衣装——上呢的猎服,下是有意旧的——仪态万方地坐在沙发上,就仿佛他昨天才来过一样,轻松自如,谈笑自若。

葛萍这两年里虽然也听韩一潭以贬斥的语气议论过龙睛,但她毕竟并无切肤之痛,而且总觉得韩一潭对人未免求之过苛,加上龙睛光临后似乎仍同以往一样亲随和,便傻乎乎地同龙谈。

睛在谈中信举例:“…比如苏联电影《湖畔奏鸣曲》,就标志着德题材在全世界范围内的兴…”

葛萍便不免问:“什么?什么奏鸣曲?”

睛于是挑逗地反问:“《湖畔奏鸣曲》都没看吗?《白比姆黑耳朵》呢?《秋天拉松》呢?电影资料馆经常放嘛!老韩怎么就不把你带去看看呢?”

葛萍便埋怨地说:“他呀!什么时候能想着我呢!再说他自己好像也不那么容易看上。他们那个编辑呀,一儿油没有!”

睛又说:“其实苏联电影值得一看的也并不多。倒是像国迈克尔·西米诺导演的《猎鹿人》、意大利索菲亚·罗兰主演的《意大利式婚礼》…真不应当错过!昨天我见着影协的们,还跟他们呼吁来着…”

韩一潭实在听不下去了,便把烟往烟缸里一捻,截断龙睛的谈阔论,开门见山地问他:“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吗?”

睛也便开门见山地回答:“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是来把我的稿拿走。”

韩一潭一愣:“你的稿?我这儿现在没有你的稿呀!”

:“对。我现在没稿搁你这儿。我说的是七年前的那几首诗,写在一摞信纸上的,我自己用‘骑钉’钉在一块的…”

韩一潭更加吃惊:“你要那个什么?那是歌颂‘革命样板戏’的吧?难现在还有用?”

睛坦率地说:“不光是歌颂‘革命样板戏’,还批判了‘右倾翻案风’。现在对我当然没有用,可丢在外终究是块心病。”

韩一潭心里一震。他说:“其实那不算什么问题。那时候不止你一个人写了那东西,我们刊上就发过不少,有的相当知名的诗人也写过,我还编过哩。那时候有那时候的情况嘛。你何必把这事放在心上?何况你的还不过是手稿,并没有发表来。”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