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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平凡以价值(4/5)

到他自己那豪华的公寓楼,在床上酣睡一番后,忽然醒来,却骇然发现上趴着一个老婆,而且有一个女儿跑来叫他爸爸,举目一望,竟置在了一个普通的国家里,这令他费解,万难接受,他冲了去,不见自己的豪华轿车,只好开上一辆廉价面包车回自己的豪华公寓楼,但那门房竟说不认识他,邻居也说没见过他,不让他去,他再冲到公司大楼,那里也不认他,无奈他只好又回到那个本不属于他的家里,但那里面的妇女和女儿还有摇篮里的儿都只把他当成家里人,仿佛只是觉得那一天他有些个暴躁而已…原来,他是被那个黑人狼汉施了法。

影片告诉我们,至少就纽约的居民而言,在郊区拥有一栋两层带地下室与车库的小楼是很平凡的生活状态,而影片的主人公原来是超平凡的,他在曼哈顿富人街豪华公寓里拥有两个大单元,他不想结婚过"小日",但有妖艳的情妇自动上门,生活方面很能满足,连平时穿的西服上衣也都是2400元一件的大名牌。陷到尴尬的"小日"里,要养家糊,开源节,过远离"大事业"的平凡生活,这令他苦恼不堪。但有一天,他发现了一盘旧录像带,放来看,是他为妻凯的生日在院里搞派对的景象,他为庆贺妻生日五音不全地唱了歌,妻和来宾们都欣喜若狂。这些画面令他吃惊:难这会是我吗?也令他动:这要真是我该多么好啊!从此他发生了转变,他喜上了这平凡的家、庸常的"小日"。但"好景不常",那法的时限到了,他又还原到了本来状态,他竟反而不能忍受那"成功人士"的级生活,他跑到那栋房去,那里面的人说不认识他,他千方百计要找到凯,竟然找到了,但凯一也不知法期间里曾充任过他的妻,而是一位与他相近的追求非凡的女人,正要搬迁到法国黎去谋求更大发展。

正当凯要登机飞往黎时,他冲到了登机,恳求凯留下来,一起喝一杯咖啡,他对到莫名其妙的凯说,人生有比"大事业"更重要的东西,比如他们曾是平凡的夫妻,有两个可的宝宝,虽然结婚已经13年,也经常争吵怄气,但却始终相,在她过生日时他曾为她引吭歌,互相常常会以一些并不昂贵却细心准备的礼让对方惊喜不止…凯终于被他说动,留下来和他喝咖啡,影片最后的场面是机场咖啡厅一角,他们相坐谈,落地大玻璃窗外雪纷飞…

影片是对《国丽人》的一个反动,还是一个补充?前者试图告诉我们,常态的"国生活方式"的玫瑰里隐藏着的失落与严重的危机;后者却努力地说明,恰恰是在最平凡的"国生活方式"里,才包着人生的真价值与真乐趣。如果《国丽人》不适宜引到中国内地,那么,《家居男人》是否就适宜向一般中国观众推荐呢?

中国内地的民众正在奔小康,小康的官方标准是以人均享有的元数目来厘定的,而元后面则至少在质方面现着一般国人的生活平与方式,只不过那更多地是一方向、一象征。以中国的底薄、人多,以及东西和城乡间的不平衡,中国一般民众在住宅平上普遍达到上述两国影片里所展现的那状态,至少在新世纪的前半叶内,恐怕还是不可能的。

看了《国丽人》再看了《家居男人》,我觉得国的文化艺术真是多元并存、各放光彩的局面。我想他们理论上也该不止有"新左"一,举凡"后现代"、"后民"、"解构主义"、"女权主义",似乎都属于左倾的一类,这些理论当然应该向中国人介绍,中国人也确实可以从中得到某些启示,如对跨国资本及全球一程中负面因素加必要的戒惕。但国思想文化界里另类的东西,不说是右的,或中间的吧——那样太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比如《家居男人》及其背后的理论,看来也该介绍、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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