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没有吗。”

“…嗯，有个地方倒是小时候很喜去。”我回想起来“在翻过神社，山底下有一段电车会开过的地方——其实以前电视台也曾报过，不过当然是本地的小电视台…”

“嗯。”栗原着，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就是我小时候很喜玩儿的…说玩儿其实不太正确吧…就是以前总和几个当时的玩伴一起守在桥上等着电车开过。因为那个时候，当驾驶室里的司机看见我们，每次会和我们互相挥手，我们还对他喊着‘辛苦了’…”说到这里却觉内容太幼稚，一下打住了话“都是读小学时的傻事了。”

栗原一下笑起来：“可我觉得很不错。”

“…你想看的话…反正骑车也只要二十多分钟的地方。”

“是吗。”

“嗯。”“那以后去看一看。”

栗原一直送我到医院大门前。两侧了对称的松柏，她在胳膊下夹着讲义，站起来后显上穿着长长的冬衣，一直罩过膝盖。

我沿着医院前的坡路往下骑。车胎碰到不平的突起时得厉害。转过弯后能看见远的平地。冬季的稻田一层层淡黄。

——那以后去看一看。

——以后一起去看一看。

我想我的确是喜着栗原的。

什么时候，哪里，怎样——这些都说不清楚地喜着。小孩们喜糖果，夏天到了的话理当去海边，比起足球对球更有兴趣…也都是简单真实又无需理由的喜。

但是我喜栗原这件事，又在它们之上，我无法说清的地方，像手腕旁的脉搏，一直持续地动，微弱却明晰。

七

在修学旅行发前夕我还见过一次栗原。地却不是在医院了。晚上我从家里来为了替母亲去送份礼品给长期照顾她的朋友。很冷的夜晚，门时兜了围巾和罩但手却忘记了。回来的时候觉手指僵得发麻。而当我骑到书店边，却突然看见了栗原：

“欸？！”我抓了刹车。

栗原发现了我“啊，晚上好。”

“…什么晚上好，你院了？”我把罩拉过下。

“还没有，来转转，买东西。”

“没关系吗？”

“没关系的。”栗原说，脸或许是因为寒冷，但确实显得红了许多。

因为持要骑车送她回去，所以陪着栗原从书店到商店街一路走了走。她买了一本书，但是已经用纸包上了所以也不太清楚那是什么。还有一些笔和几袋冲泡饮料。我推着自行车等在店门外，又害怕被同班或认识的人撞见惹来尴尬，把罩重新拉了回去又揽好围巾。

最后从便利店里来的栗原拆开一个塑料包装，将一片手宝类的东西用力搓了几下后我的袋里。

“给。”

“…你自己不用？”

“我不太习惯这个东西。”

“谢谢…”我腾右手袋。

“不客气。”栗原笑笑。

“明天就走吧？”

“嗯。”“大后天回来？”

“不，四天三夜。”

“好长啊。”

“是满长的。”

“要好好玩喔。”

“你还这些哪…”已经走到商店街尽“回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