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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疯雨/胭脂雨(9/10)

发飞张开来,只见飞,也分不清是汗珠还是雨珠。

船大幅度地翘动,将一湖胭脂*的湖颠簸一簇又一簇的狼来。

“我想喊。”

“喊吧!”

“喊了?”

“喊吧喊吧!”

“我想喊我想喊我想喊…”

她的腹突然向天空隆起,随即尽情地毫无保留地尖叫了一声,随着这千年一叫,天为之动容,那雨竟哗哗倒下。

杜元跪在已积了几寸的船舱中,息着,两失神地望着前的那片丰饶之地。

采芹前的那粒红痣,因雨的浸而显得十分鲜亮。

雨变为细雨时,杜元在采芹的旁慵懒地躺下了。采芹侧着,看着它,见它一时变得老实乖巧,转过脸去笑了。

“笑什么?”

采芹没有告诉他。在采芹的童年记忆里,它有儿弯曲,而如今依然有儿弯曲。她不禁用手轻轻拍打了它一下,并骂了一句:“坏死了!”

“它有罪吗?你狠心打它。”

“当然有罪。”

“它倒是真有罪,可我没有。”

“你也是有的。”

“我是没有罪的。说个故事你听着。有个人家,妹俩,河东有一个叫张小三的,总想她俩的心思,可惜总是没得机会。这天终于有了机会:那妹俩的娘走亲戚去了,晚上赶不回来。天一黑,张小三就摸到了那人家窗下,偷听着屋里的动静。妹俩上床睡觉了,合睡一张床,并合用一床被,一睡着,一睡着妹。那被总是盖不住两个人,就教妹妹:我俩得弯弯睡…外面的张小三听成了叫张小三来睡,乐死了,大叫我来了我来了,推门就了屋…第二天娘回来了,妹俩就将昨晚上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娘,娘听罢,拿了一把菜刀,要找张小三算账,没想到刚门,就听见张小三正躺在她家菜园里的一片茄丛里唱歌。你猜他怎么着?他用一草拴住那个,将它吊在一棵茄上,而自己躺在那儿滋滋地吃饼,一边吃一边唱:有罪的上吊,没罪的吃饼睡觉…”

采芹禁不住笑了起来。

笑了一阵,采芹解下上的红绳,轻轻给它扎上了。她觉得那样很有趣,又吃吃吃地笑了一阵。

后来,她也在他边躺下了,不一会儿,两个人竟相拥着,无忧无虑地睡着了。

来时,红绳就会飘动起来。风一歇,它就又落下去。

天又开始掉雨了。

杜元先醒来了,他轻轻坐起,看着还在睡梦中的采芹,心里既到温也有隐隐的酸痛。他朝油麻地方向望去———油麻地早消失在烟雨里。想到过不一会儿,他们就要分手,就要回到油麻地,他心里到一片空虚。他不想回油麻地,许多次他坐在镇委会的办公室里,突然地就会觉得无聊且又无趣,发堵,觉得天也荒荒,地也荒荒,心也荒荒。

雨大了些,采芹也醒来了,双惺忪地看着杜元:“你在想什么?”

杜元摇摇:“没想什么。”

西坠的太被云所遮,更将重的胭脂*倾向大地。

他们并排坐在船上,望着被胭脂*浸染的茂盛的芦苇。

一只鹤从芦苇丛里飞起,在天空飞翔了几圈之后,居然落到了船尾。上的一粒红*绒球,简直丽绝

在离开他们的天堂之前,杜元带着那绳又要了采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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