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撩人，细米终于放下手中的刀，跑到了屋外。

他觉得琴的声音很好听。

除了音乐，梅纹还能听到气从他的里而琴、又从琴到手指里的声音。这声音类似于风过草叶时发的声音“唦唦唦”必须仔细听才能听到。

“我没有看什么。”

“你就是在看什么。”红藕是来向细米家借筛米的筛的。她取了筛往回走，又在草垛下停了一下，说：“还说没有看什么呢！”

“我没有看什么。”

细米望着天。他觉得自己离天很近，他看到一片苍茫中，有两颗小得只有指甲盖大的星星正在缓慢地走动。他知，这是人造卫星。他还看到了几只过路的夜鸟，在无声地搧动着翅膀，正飞过稻香渡的天空。看着看着，他就睡着了，朦胧中，他隐隐约约地听到郁容晚说了一句：

荷叶在风中翻动，像黑暗中有无数草帽在闪动。还有三两支荷的骨朵竖在荷叶间，要是在白天看，是一胭脂*，但现在看只是墨黑的一朵。空气里弥漫着使人脑到清的香味。偶尔会听到一串珠从叶上落到中发的清纯到极致的声音，很像是一串散线的珠，或是一串音符。

细米一下躺倒在了草垛上。

在父母亲被抓走后的日里，正是这把琴打发了她的寂寞和忧伤。

“大忙季节要到了。”

她不看他，只是将目光越过荷塘，朝远望――远的一切都是模糊不清的，让人产生无穷的想像。

琴声似乎无休止地响着，节奏变化万千。琴这乐很神秘，长短不过五六寸，起来，让人觉得，既是一件乐在独奏，又好像是几件乐在一起合奏，既能静谧，又能烈，不张扬，很亲切，或许是嘴直接与它相接的缘故，让人觉得，人的心思、心绪与情都直接注到了每一个音符里。

红藕拿着筛回家了。

打着琴，控制着气的大小，一只脚在地上轻轻地打着节拍。

红藕来了，仰起来问：“细米，你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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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藕有疑惑，就朝荷塘边走。她看到了郁容晚和梅纹的影后，又转回到了草垛下：“我知你在看什么。”

当细米看到荷塘边的两个人影时，他停住了脚步，让自己呆在一株楝树所形成的一团*影里。

后来，他爬上了的草垛。他坐在草垛上，看到了那片荷塘，也看到了他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