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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又听见了箫声(5/7)

都来脱),我想睁开睛来看看,可睁不开,也懒得睁。有一双手慢慢地将我的上拽了下来。我到下凉,昏昏糊糊地用手去摸,觉得内似乎也被―起拽下去了,心里很害羞,就下意识地抓过被盖住自己。后来,我还是竭力睁开了睛,很不清醒地瞧见清正冲我笑着。我的太沉,意志又太弱,竟然还是没有挣扎着醒来,只是翻了个,将脸侧向里面,又继续睡去了。

我醒来时,已是中午,终于清醒地发觉自己原来是着下的,便记起昏睡中那番似梦非梦的情景,一边在床上找着短,―边骂清“不要脸!”

清大概早起床了,听见我的声响,站在房门朝我“哧哧”地笑。

我拿了枕,狠狠朝他砸去。

他―躲让,枕跌在了地上。他捡起来,挡住脑袋说:“别闹了,起来吃饭。吃了饭,我们回学校去。”

第六节

夏季,天就起来。太来,就显得很有力量。

天空总是散着炫目的光亮。万的生长,因了这气,便变得很生猛。大路两旁的白杨树,看着看着,就技叶茂密起来,苍绿起来,大路就罩了黑黑的荫。宿舍门的小河边上,那柳树的万柔条,因缀满了叶,不再像季那样轻飘了,若无大风,总是不动地垂挂着。面上的那些植,一日一日地蔓延,不几日就将河面覆盖了。用的地方,被拨开―块,于是面上就像有了―个窗。那蓝的,凉的,叫人禁不住想撩起来汗津津的脸。

这季节,教室与宿舍都是难熬的,我们几个便常常到外去,或在河边的树荫下扔一张草席,躺在上面看书,或找一只船,到大河上去嬉闹,观望河上的忙碌。学校几乎不怎么上课,即使上课,一个个也心不在焉,课堂纪律很,老师也不说什么,仿佛天下课堂本就如此。虽有时觉得无聊,可很多时候倒也觉得很清闲,很快乐。中午时分,那太烘烘的,上笼了―个金质的天盖,见着那些田人着草帽,赤着脊梁,在田野上闷声不响地活,倒觉得在一片凉中的自己,这样活着,真是拥有了一份可的幸福。

这天上午,我、清、刘汉林三个正在河边的柳荫下垂钓,谢百三汗淋淋地跑来了,说:“告诉你们一个特大新闻!”

也不抬“你还有新闻!”

“不听拉倒!”谢百三抹了―把汗,随手―甩,我们的上就像掉了一阵雨似的。

“说,快说!”我和刘汉林都扔下了渔竿,半半央求着谢百三。

谢百三说:“三班的那个王维一不能再待在文艺宣传队了!”

“为什么?”我问。

“你们还没听说吗?他…”谢百三看了一下周围,压低声音说“他跟林芳睡觉!”

清丢下渔竿,侧过听着。

谢百三说:“林冰,你是宣传队的,你还能不知吗?你们夜里排练节目,有时要到把钟,结束后,是不是总是王维―送村芳回家?”

“林芳家离镇大约有一里地,要过一片很荒凉的地方,夜里,她不敢独自―人回去。”我说。

“天天送,天天送,就送事来啦!”

“在哪儿在哪儿?”刘汉林着急地问。

“在大草垛底下。”

“是怎么知的呢?”刘汉林又问。

谢百三说:“你问林冰,林冰知。”

“我怎么会知?”

谢百三说:“陶卉没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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