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如斋面呈难，：“重铸一次，我们的赚就少了！”

向忠瞪了睛说：“少赚几个银，总比掉脑袋好！新任钱法侍郎陈廷敬，看上去斯斯文文，办事却不声，十分厉害！好了，你回去吧。”苏如斋恭恭敬敬地施了礼，退了去。

萨穆哈知陈廷敬去宝泉局并不急着铸钱，却是先去仓库盘，心里颇为不安。他夜跑到明珠府上，甚是焦急，：“陈廷敬胡作非为，明相国，您可要面说话呀！”

明珠缓缓问：“陈廷敬如何胡作非为了？”

萨穆哈说：“皇上着陈廷敬赶鼓铸新钱，他却不分轻重缓急，下车伊始，先盘仓库，用意在于整人，动机不良，此罪一也；未经朝廷许可，擅自禁收块铜，必使铜料短缺，扰钱法，此罪二也！”

明珠摇摇，半字不吐。萨穆哈又：“明相国，陈廷敬分明是冲着科尔昆来的，实际上就是冲着您和我呀！”

明珠有些不耐烦，说：“萨穆哈，您说的我都知了。您先回去吧。”

萨穆哈没讨到半句话，仍不心甘，直勾勾望着明珠。明珠只好微微笑：“别着急，别着急！”萨穆哈只好叹息着告辞了。

萨穆哈回到家里，见科尔昆已在客堂里候着他了，不免有些吃惊，问：“科尔昆，这么晚了你是为何？”

科尔昆说：“萨穆哈大人，陈廷敬日夜蹲在宝泉局，只顾仓库盘，别的事情他概不过问。看来陈廷敬是非要整倒我才罢手啊！您可得救救我呀！”

萨穆哈安：“你怕什么？你既然已向许达了账，仓库亏空，责任就是他的了！”

科尔昆说：“仓库到底是否亏空，现在也还不清楚。我从大人您那儿接手，就没有盘过库存。”

萨穆哈作：“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把一个亏空的摊给你了？”

科尔昆说：“下官接手宝泉局的时候，听大人您亲说的，您从上任郎中监督那里接手，也没有盘库存。”

萨穆哈冷语：“科尔昆，你不要把事情扯得太宽了！”

科尔昆却说：“禀萨穆哈大人，下官以为，下只有把事情扯宽些，我才能自救，大人您也才能安然无恙！”

萨穆哈听了不解，问：“此话怎讲？”

科尔昆笑了起来，说：“历任尚书、钱法侍郎、郎中监督，包括明相国，都跟铜料亏空案有关，我们这些人就都是一藤上的蚂蚱，陈廷敬就单枪匹了！”

萨穆哈怒：“放！老夫才不愿你的蚂蚱！”

科尔昆低着嗓，话却来得很：“大人息怒！您不愿蚂蚱，可陈廷敬会把您拴到这藤上来的！”

萨穆哈着科尔昆的鼻，：“科尔昆，你休想往老夫上栽赃！我向你卸的时候，仓库并没有亏空！”

科尔昆却不示弱，：“大人，您不是没有亏空，而是不知有没有亏空。历任宝泉局郎中监督接，都没有盘库存，这是老习惯。只是如今碰上陈廷敬，让我同许达倒霉了！”

萨穆哈瞟了科尔昆，说：“那你们就自认倒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