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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夕何夕(3/10)

的,又看不惯老陈,便老盯着别人,专记人家的小账。他跑到张兆林那里反映过几次。张兆林说,老陈的事我们会考虑的。陶书记同我通过气,我们有个意见。老朱暗自得意,以为自己这回把陈清镜搞倒了。过了不久,老陈被调到林业局当一把手去了。林业局那把椅比农业局好多了。老朱想不到张兆林讲的什么意见,就是这么个意见,有受骗的觉,又来找张兆林。这回张兆林很严肃地讲了几句,说:老同志了,不要用个人情绪来评价,也不要在别人小节问题上文章,更不能对组织上的决定说三四!老朱得很没有脸面,不再找领导反映了,只在一边讲些风凉话。张兆林也不是瞎院经济到底怎样他心里自然清楚,但当时他是陶凡的副手,叫他怎么说?现在自己是一把手了,仍要借这,又能怎么说?再说老朱的动机是很不纯粹的。

老朱在这篇文章的开:最近,地委书记张兆林同志一再调要提倡实作风。张兆林对这一句话非常冒,心想这老朱审时度势的功夫也太差了,他也许以为我说实是针对前任浮夸来的。这简直把我张兆林当小孩看了。张兆林前段在下面反复讲团结和实,始终不忘在前面加上“继续”、“一步”、“更加”之类的话,就是怕别人听偏了,以为他否定前任。必须充分肯定过去一段全区各级都是团结实的,他张兆林才能站得住脚。此事不可小视啊!就像当年泽东批评“四人帮”一样,他老朱打鬼,要借我张兆林当钟馗呀!如果听之任之,纵容他老朱了私愤事小,我张兆林失去一批老同志和基层,那事就大了。于是,他准备写一严厉的批示,并转有关领导一阅。当然,老朱谈的是工作,他的批示也只能针对工作。至于老朱同老陈间磕磕绊绊的事,他只当不知。想清楚之后,批示

阅。①迎大家行工作研究,各级领导要带。这一朱来琪同志是得很好的;②院经济的成绩要充分肯定,其经验要发扬光大。对过去的工作采取虚无主义态度不叫实事求是,更不叫实;③院经济是农民群众生产经营经验的总结,这是符合历史唯主义的。据此来否定院经济,则是思想方法的错误;④目前有一倾向(不仅对院经济),只看到困难和问题,看不到成绩或者否定成绩,这对改革和发展是极其有害的。这一,务必引起各级领导度重视。请地委、行署各负责同志一问,并呈陶凡同志阅示。

张兆林将批件给了小孟,叫他送秘书科转呈其他领导。小孟接过批件,听见张兆林不经意地说了句书生之见,迂腐之论。小孟听不这话是对谁来的,不便多言。秘书科在一楼,小孟一边走一边看了张兆林的批示,脑一下懵了。他想不到朱局长一番耿耿直言到张兆林这里会是这么个反应。也许自己的认识平太低了?

老朱的调查报告在各位领导那里旅行一圈之后,又回到了张兆林的桌上。大家批的大多是同意张兆林同志意见之类的话。张兆林最关心的是陶凡的反应。陶凡却只在自己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圈,落了个日期。张兆林的目光在那个不太规则的椭圆上定了片刻,琢磨不了陶凡的心思。

农业的副专员批了个意见,建议在适当时候召开一次发展院经济经验会,一步推动这一工作。张兆林正有此意,便批示:同意开个会,请农委好有关筹备工作。



这天师傅从哥们儿那里得知回号车的刘师傅在活动,想来取代他的位置。这可不是个好事。他原来地委办,靠的是当时在地农行当副行长的夫同张兆林的关系。但这关系毕竟是下级同上级的关系,况且现在夫又调到外地去了。当初安排你地委办,已经是给面了,还能指望人家长期关照你?人情有时同钞票一样,多大的人情只能办多大的事,而且支了就没有了。谁知那刘师傅有什么背景呢?还真让人担心。李秘书长他摸不着浅,谁知他同刘师傅关系如何?自己找张书记吗?实在不妥。没有别的办法,想来想去还只有求小孟帮忙。他后悔自己原先不该对小盂那态度。不知小孟是大度还是没有察觉到,那小伙儿好像并不在意自己的不恭。

那天,也是在县里差。师傅找了个机会同小孟说,孟科长,我觉得我俩在一起共事很和谐哩!

师傅已好长时间不发牢了,而且开始喊盂科长。

小孟说,是啊是啊,我也是这个觉。

师傅说,人还是要多读书。张书记,你同他说得来。我就不行,大老,你们谈的有些东西,我听了云里雾里。

小孟听到这些,便明白师傅一定是有什么重要事情要说了。他客气,哪里哪里,张书记的平才叫平,我当他的秘书,只要不误事就了不起了。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呀!

师傅钦佩,你看你看,你这什么功呀过呀,我就讲不来。同样一个意思,有平的讲来,味就不同了。

小孟不想再听他兜圈,就启发,我就喜你的开朗直,有什么讲什么。同你一共事,也是福气啊!

师傅捉摸着小孟的表情,说张书记我很敬佩,跟着这样的领导,辛苦一也值得。只要张书记不嫌弃,又同你孟科长搭档,再累也没什么。我们工的,又不求当官,图什么?就图别人看得起!

小孟终于明白师傅的用意了。刘师傅意取代师傅的事,小孟清楚。李秘书长都有些松了,但张书记不同意。他说都是地委办的工作人员,谁都不错,换来换去没有必要。不好还会引起外面的不必要猜测。这事早已定下来了,不知师傅是否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小孟决计借机行事,在这事上些文章。他见师傅仍在打迂回,便试探,你这个岗位最忙,责任又大,看起来简单,却也不是谁想就可以得了的。要真正要求好,也是要功夫的,辛苦呀!但盯着这个岗位的人还是有的。有些人动机不纯,以为跟着书记跑就可以捞到好

师傅心想,盂科长分明也知这事了,只是不便说穿,在暗示自己。已经挑到这一步了。他索直接问小孟是不是有人在我的手脚?

小孟笑了笑说,你自己其实都清楚了,何必瞒着我?

师傅便将从别人那里听到的话说了一遍。小孟一听,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师傅听到的真的是过时消息。小孟的算盘是:师傅如果不知事情早已定下来了,他就说去工作;如果师傅知已平安无事了,他就说他同张书记讲过这事。不怎么说,都要是一轻描淡写的表情。这会儿他心里有了底,更加卖起关来。师傅,这事我本来不应同你本人讲的,这是违背原则的。不过反正你自己也知了。详细情况我不讲,你听见了怎么个情况就算怎么个情况。我建议你自己也不要去打听,也不要去活动,那样反而不好。我可以工作,相信不会随便动你的。

师傅立即表示谢了。

过了几天,师傅问小孟,事情怎么样了?小孟很神秘地说,最后还没有定下来。李秘书长有意思让刘师傅来,不过你莫急,最后还得张书记定。你千万别去找李秘书长,他的脾气你知不好问题更复杂了。我今天就同张书记说说。

师傅当天夜里心急如焚,几次想爬起来跑到小孟的单宿舍去问消息,还是忍住了。太急了面上不好过。说到底不就是给地委书记开个车吗?什么大不了的?讲去是个笑话。可这对他的确太重要。

第二天一早,师傅的小车照例开到小孟那栋单楼下,一长两短地着喇叭。比平时早了五分钟。从张兆林当一把手以后不久,师傅都是这样,每天早晨七四十准时来接小孟,再同小孟一去接张书记。一般赶到张书记家里是七五十。小孟接过张书记的包,向张书记夫人声舒姨再见。张书记第一次接受这服务时没说什么,小孟小就这么持下来了。今天小车到小孟楼下时,小孟还在喝稀饭。小孟把,示意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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