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里有东西，掏来一看，是张作废的登机牌，背面有一行潦草的小字“衡凯国际C座23-2”是她十分熟悉的字迹。她把它成一团，正要扔垃圾桶，想了想又改变了主意，随意将它背包里。收拾净后，她就往沈居安的宿舍走去，心中的疑惑挥之不去。她明明记得最后自己是倒在了沈居安的肩上，他没有任何理由把自己给程铮呀，难昨晚在她不清醒的时候还发生了别的事？

沈居安不在宿舍，苏韵锦想也没想又去了图书馆，她从来没有这么急切想要看到他，她要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果然，苏韵锦在图书馆的老地方找到了沈居安，她走过去的时候，他正埋首看书，见了她也不意外，只是像往常一样笑着说：“酒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韵锦坐到他边，直截了当地问：“为什么昨晚送我回去的人是程铮？”

“这样不好吗？”沈居安看着她。

“什么意思？”苏韵锦睁大睛。

沈居安没有说话，想了想，缓缓向她靠近，在她没反应过来之前，蜻蜓般吻了吻她，然后把撤离“韵锦，我发现我们在一起以来，我从来没有吻过你。”

苏韵锦有些明白了“你是为了他说的那些话，那次…还有昨天，我…”

“用不着解释。”沈居安温和地打断她的话“我知你是个好女孩。韵锦，但我已经想清楚了，我们之间也许并不合适。”

“为什么？”苏韵锦咬着颤抖的下，忽然想起了自己醉倒前依稀听到的片段。“他说什么‘衡凯’，是因为你工作遇到不顺心的事了吗？”

沈居安合上了书“韵锦，你知不知程铮就是章衡凯的外孙，‘衡凯’是他妈妈娘家的产业？”

苏韵锦只知程铮的父亲在省里的建筑设计院担任要职，横竖家境都不会太差，但却从未想过他妈妈那边有那样显赫的背景。她摇“我不知，也不想知。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对不起，韵锦。”

“为什么要歉？”

“为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我对你说过，无则刚，可事实上我本不到。”

“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应该听到程铮昨晚说的话，我应聘衡凯，确实在第二面试的时候就被刷了下来，和一切的件无关，只因为层有人不喜我。后来，是因为章粤持推荐，我才被破格录取。”

“章粤？”

“衡凯章晋萌的独生女儿，也就是程铮的表。”

“你们…”苏韵锦很难不把这个名字和校园里惊鸿一现的那个明艳女联系起来，就是那天，沈居安牵起了她的手。

沈居安说到这里话语也略显艰涩“章粤，她对我有好。”

“那你为什么还对我…”

“所以我才说对不起。”沈居安苦笑“韵锦，你记得我问过你，尊严、情和梦想哪个重要？你说是尊严，我也希望是。所以我以为我可以抗拒章粤。”他说“以为”那就是说他到底还是无法抗拒。

“我不相信是为了这个。”苏韵锦红了眶“昨天我们还好好的，既然你当着章粤的面选择了我，那就证明你并不愿意和她在一起。”

沈居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这是另一回事。韵锦，你难从来没有想过你和程铮之间的关系？”

“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是，他是说过…但我要是想和他在一起就不会等到现在。”她恨自己是个拙的人，关键时候不知该如何让对方明白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