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调说：“你男朋友果然不简单，难怪衡凯也破格录取了他。”

“衡凯？你怎么知？”苏韵锦晃了晃脑袋，即使在意识有些模糊的时候，她也记得自己从未向程铮提起过此事。

“这话说来就长了。你的好男朋友对你说过他面试的时候曾经被刷了下来，最后又离奇地被录取了吗？这里可大有文章。”

他的手还在桌沿上打着节拍，那有规律的声响让原本就昏沉沉的苏韵锦更为难受。明明每一句话都清晰耳，但她好像都听不明白，只知那只握着她的手忽然加重了力，她

撑着残留的意识问：“什么意思，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还不知吧，G市是我半个家乡，我妈就是地地的本地人，她姓章，章衡凯的章。”

“衡凯？章…”苏韵锦无力地伏在桌上，这句话近似梦呓。

程铮凑近了对她说：“衡凯实业是我外公一手创办的，他老人家去世后把一切都留给了一对儿女，现在衡凯的负责人章晋萌是我亲舅舅，我妈为了迁就我爸的事业才长居外省，我就在那边生，所以，才遇上了你。”

这时苏韵锦已双闭，什么都听不去了，程铮这话不仅是说给她听的，更是说给她畔清醒的人听。

“章粤让我代问你好。”他看到沈居安里一闪而过的愕然，知自己这番话并非半作用也没有，心里却觉不到胜利的悦。他讨厌沈居安，却始终期盼着自己能够光明正大地赢回苏韵锦，所以明明知沈居安的底细，却始终没有揭破。他希望苏韵锦是因为喜他才回到他的边，而不是用这手段来击退他的敌人。这是输到退无可退之下绝望的反戈一击，就算沈居安因此知难而退，他也为自己的卑劣到不齿，苏韵锦一定也会鄙视他吧。但程铮顾不上这些，鄙视就鄙视吧，反正他不能看着他们情意，自己一个人添舐伤。

程铮直起，再次用苛刻的目光去审视面前这个样貌气度都不输给自己的男孩，讥诮：“我一直不明白你有什么好，连章粤都被你了迷魂汤。”

沈居安并没有太多的惊讶，显得有些漠然“我早该想到你就是她说的那个表弟。果然是血亲，你让我再一次见识到你们章家人血统里特有的‘自信’。什么都由你们说了算，连情都要予取予夺。”他让半醉半醒的苏韵锦靠在自己肩“很遗憾，人的情不是货品。这句话你也可以替我转达给章小。苏韵锦喝多了，我要把她送回宿舍，等她清醒后，她会作自己的选择。”

程铮看着安心靠在沈居安上的苏韵锦，他知她的选择不会是他。正如沈居安所言，那天晚上，她的笑，她的吻，都是他的一场误会。

看沈居安叫了服务生买单，半抱着苏韵锦就要离去。程铮绝望之下，站起来对着他的背影说：“那你的选择呢？章粤对你是认真的，她哪儿不上你？你是聪明人，选择了她意味着什么你很清楚，我不信你没有心动过，否则不会明知是她把你了公司却没有拒绝…”

沈居安停了下来，背影僵。

程铮仿佛看到了一线生机“你和章粤的事我不掺和。但苏韵锦只是个固执的傻瓜，她什么都给不了你…”这时，依偎在沈居安怀里的苏韵锦轻轻动了动，仿佛无意识地从嘴里逸两个字。她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旁的两个人同时一震。

“程铮…”

第二天早上，苏韵锦痛乏力地从宿舍的床上醒来，她拥被半坐在床上，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地回到脑海里。她记得她喝多了，然后脑袋就一直不太清醒，好像是居安把她扶了起来。

她着额去洗漱，一个舍友贼笑：“韵锦，昨晚喝了多少，醉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