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待地要公开来，好像一旦错过，就再也来不及。

“真巧，苏韵锦，你也在这儿？”

苏韵锦笑笑。

“不知你发现没有，程铮他很不开心…我和他一起长大，从没有见过他这样。”孟雪对着镜理了理长发，也看着镜里的苏韵锦微微一笑。孟雪说不上十分漂亮，但材纤细挑，五官俏，肤柔，笑起来有说不来的甜，加上格活泼，举止大方，苏韵锦同为女生，也承认这样的女孩更值得心动。班上就八个女孩，那些可恶的男生非要评“八大恐龙”但把孟雪也排去，想必他们多少也是言不由衷的，孟雪就算是恐龙，也是惹人喜的恐龙。今晚她换了便服，恰到好的装扮更衬得笑靥如，苏韵锦的校服洗得发白，下立现，镜骗不了人。

“男生都是贱骨，你说是不是？”孟雪似乎漫无边际地说，苏韵锦耐心地听。“我和他从记事开始就住在一个单位大院里，程伯伯工程技术主任时，我爸爸是项目经理，现在程伯伯了设计院的一把手，我爸爸是院里的总工。他们关系很好，我们儿女的走得也近。程铮那个脾气啊，又急躁又要，像个长不大的孩，有时程伯伯和章阿姨都被气得半死，他和我却还算洽。因为我了解他，凡事都让着他，迁就他。他总说女孩烦人，总是对我理不理的，我以为只是因为我们年纪太小，他没想过这些，你现了，我才知不是那样。他不是不懂，只是没有遇到他喜的。哪怕是他装着讨厌你，可我看得来他在想什么。”

孟雪转看着苏韵锦，直截了当地说：“我不喜你，苏韵锦。你觉得我是个小心的人我也要这么说。看小说的时候，总有一个让人讨厌的女角，明明男主角着可怜兮兮的女主角，她偏偏挑拨离间从中作梗，后来我就想，那不就是我吗？”她随即苦笑“可是女角也是个活生生的人，为什么情这东西那么不讲理，我认识他十八年，比不过你和他在一起的十个月，他都说不你有什么好，就这样十匹都拉不回来？我不甘心，又有什么办法，我的难受谁看得见？”

孟雪的睛笼罩着雾气，这是苏韵锦在同一个晚上，看到第二个女孩的泪光，情不是个好东西，它总让人弱让人泪，她害怕这样。

苏韵锦始终不说话，她的漠然让孟雪到一丝无所适从。“你以为我是来哀求你的？其实我只是想告诉你，就算你们真的在一起也不会幸福到哪儿去。程铮一直都太顺利了，没试过得不到什么，才会那么在乎，他的脾气那么倔，你虽然不吭声，可是我猜你心里是个有主意的人，你不会迁就他。你俩的格本就不适合碰在一起，你不信，就等着两败俱伤。男人都弱者，他现在觉得你可怜，想要…”

“够了。”苏韵锦打断了孟雪，有些事她心里明白，并不等于愿意被人评论足。就好像她从没有打算过接受程铮，却不愿意让孟雪认为是自己的一番话成功地让她知难而退。苏韵锦对孟雪说：“我不比你可怜。”

她回包厢拿了自己的一些东西就中途离开了。这个KTV距离学校很近，步行也就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她离开的时候，周翼正拉着程铮说得沫横飞，她可以想象得到周翼是怎样夸张地形容刚才那个小曲，这个可恶的家伙！她替莫郁华到不值。

连绵了几日的暴雨也随着考的结束偃旗息鼓，雨后的夜风格外清冽。苏韵锦走在回校的路上，已是晚上十多，路上依旧闹熙攘，她这才发现自己在这所省城的重中学就读了两年，竟然从来没有留意到这条街是如此繁华。

本能地到后有人尾随，苏韵锦回，程铮斜挎着书包，慢腾腾地走在几步开外，见她发觉，索光明正大地与她并肩而行。

“这么晚了，女孩不该一个人走。”他踢着路上的小碎石，话里听不情绪。

“没事，周围还很闹…那么快就听完了你好朋友的彩‘历险记’？”苏韵锦也在尴尬中，没话找话，说才后悔，这些事与她何？

程铮果然几分愕然“哦…你说那个…你也知？”

苏韵锦不语。

“你为这个不兴？”他疑惑。

苏韵锦笑笑“我凭什么为别人的事不兴，这件事在你们看来最多是场笑话，只不过…他可以不接受，但何必践踏？”她平时并非言辞尖锐之人，也不轻易对旁人透自己的想法，只是这个晚上，好像太多事堵在她心间，让她不吐不快。

程铮愣了一下，迈了一大步站在她的正前方，低看着她“这事说不清楚。不过周翼心不坏，可能你不信，今晚的事他只是太意外了。”他闷闷：“你居然替别人抱不平，但我的心意不是一样被你践踏，谁为我抱不平？”

他比她许多，苏韵锦觉他的声音像是从腔的位置发，带着嗡嗡的回声，一直到她心里，让她狠不下心走开。

“也是，没有什么是绝对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