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用手指夹住威士忌酒杯，已经跌香甜的睡梦中，火见的喊，让他肩一哆嗦，威士忌洒到了膝盖上，他很不兴地睁开了睛。他到自己已经酒醉的第二个层次。“啊？”

“你大伯给你的那件鹿外，现在哪去了？”火见也醉了，又圆又红的脸像个大西红柿，她特别用力地转动，尽量让自己的发音准确。

“是啊，哪儿去了呢，那是我大学一年级的时候穿的呢。”“一直穿到二年级的冬天呀，鸟。”

冬天这个词，在鸟那被酒麻醉的记忆的湖里，烈地激起了波纹。

“是呵，我俩睡觉那次，我把那件外就那样直接铺在地上，是刚刚下过雨的储材场的地上。第二天早上一看，粘满了泥和碎木屑，什么辙也没有，那时候，洗衣房还不肯收鹿外呢。只好就那么扔到橱里，什么时候把它扔掉的呢？”鸟说，说起那年隆冬夜，他像回忆起一件非常遥远的往事。那天夜里忘记是由什么契机引发的，作为大学二年级的学生，鸟和火见都喝得酩酊大醉。鸟送火见回寄宿的木材店，在那座二层店铺后面储材场的暗影里，鸟抱住了火见。开初，两人不过是因为觉冷而相互拥抱着抚，不一会，鸟的手像是很偶然地碰到了火见的。于是，鸟兴奋起来，他把火见在贴板立着的方木上，不不顾地把自己的往里。火见也积极合，但竟不自觉地悄然笑了起来。他们兴奋激昂，但终于未超游戏的领域。不过，当明白了这样站着是不可能去的时候，鸟到自己被当成了未成熟的孩，他愈发执拗地不肯退却。他把鹿外铺在地面上，然后把仍然笑嘻嘻的火见横放到上面。火见个儿，和膝盖以下，都直接挨着地，垫不着鹿外。不一会儿，火见停止了笑声，鸟以为她快达到了。又过了一会儿，他问火见，想证实自己的想法，但火见回答说自己只是觉冷。于是，鸟中止了。

“那时候，我是个野蛮的家伙。”鸟像一个百岁老人回顾往事似的说。

“我也同样野蛮呀。”

“为什么我们没有重来一次呢？那以后，我们就没来过第二次。”

“贮材场那件事儿，让人觉完全是一次偶发事件，第二天回顾一下，无法想象会重来第二次的。”

“是啊，那确实像是一次不正常的事件，好像是事件。”鸟惶恐羞愧地说。

“那就是事件呀！”火见订正说。

“可是，你真的一儿快也没有吗？离还很远吗？”鸟不无遗憾地问。

“那是不可能的呀，因为那是我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