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维桢摇“当年的一切都是场错误，汪茗，你的生母，她跟你一样，漂亮、傲，她跟汪帆虽然只是堂妹，但从小关系最好，所以即使在我和汪帆婚后，她们的关系一直很密切。汪茗当时未婚，她边永远不乏狂的追求者，而那天晚上，她喝的烂醉来找汪帆，汪帆因为胎儿有些小病，当晚住在了娘家。我开门让她来，她醉着痛哭，拉着我陪她一起喝，我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个样，于是也喝了一杯，然后…第二天我们都很后悔，原本约定谁都不能说去，没想到竟然有了你，她也太过于大意，知的时候已经近三个月了，她是在乡下的亲戚那里生下的你，你是个早产儿，只比止怡小上一个多月。生下你之后一个星期不到，她就不知去向，最后我说服了汪帆，从乡下抱回了你，对外只称你们是孪生妹。”

止安背靠在椅上：“什么时候知的？你们真的想我要瞒我吗？我不是傻瓜，我会有觉，以前总是不明白，我什么都比止安得好，为什么你们抱她不抱我？直到八岁那年暑假，我午睡起来，就听见我的‘爸爸妈妈’在房间里争吵，一个说‘我只有一个女儿，那就是止怡’，另一个压低声音辩解‘可止安毕竟也是我的骨，我有抚养她的义务’…其实我应该恩德，毕竟你们养大了我。”

“哈！”止安笑了两声，脸上却殊无笑意。

“我可能不是个合格的父亲，但是，我自认并没有亏待过你。”顾维桢颓然。

顾维桢叹了气，这个时候他反而比较平静“能不能告诉我，你什么时候知的？你怎么会知。”

“你们说得都对，我生来就是错误的。”

“止安，这样你满意了？如果你恨我，没有什么报复比现在这样更让我痛苦？”

“你们没有过…”止安仰着脸，可泪还是顺着角下，过她曲线优的脸颊和下颌，滴碎在地板上的回声一直在纪廷心里，他第一次看到止安的泪。

“你给了我所有止怡拥有的东西，唯独除了。”止安看着给予了她生命的这个男人“事已至此，我只想问你一句话，我的生母，你过她吗？至少在曾经的时候，你们有没有过？”

“我不信你没有过她…哪怕一丁也好。”止安拒绝接受这个事实，她站起来看着椅上的顾维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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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维桢无力地注视着止安，他缓缓摇，语气却无比定：“对不起，止安，我只过一个人，那就是你的养母汪帆。汪茗的确什么都好，可是我从来没有过她，甚至，她也没有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