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容颜间漫游。他的脸庞瘦削，眉型很是清秀，如果不是时常蹙着，一定会更好看。角依旧微微向下，让他显得孤又郁，鼻很，下尖尖的。司徒玦找不到合适的词汇形容他的样，许多年之后，她在国外陪琳西看过一场闷死人的文艺片，叫《最好的时光》，剧情完全不记得了，琳西死了里面的男主角，司徒玦却觉得恍若梦中，其实那电影里的张震之所以让她觉似曾相识，不正是因为他与姚起云那几分相似吗？

然而这时，十八岁的司徒玦就在她自己的“最好时光里”端详着活生生的姚起云，她看着看着，忽然捂住了自己的，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蠢蠢动，只要手一松开，就会有一颗闪闪的红心立刻脱来砸在他上，上边还写着三个麻的大字。

这是从他脸上映照来的，最赤真实的自己。

司徒玦在这豁然开朗中很想大声呼，可她忍住了，低下贼兮兮靠近，既然他睡着了，便宜不占白不占。

姚起云一直保持的姿势是脸略朝相反的一侧，司徒玦想偷偷亲一下他的嘴，无奈角度不对，勉力为之只会惊醒了他，这实在划不来。她只得退而求其次地轻轻在他脸颊上啄了一，本来已经很满足了，但是八卦的天公实在很作，姚起云在梦里皱了皱眉，打了个翻，却没有醒过来。

现在，他的整张脸就在她面前，完全可以让她为所为。司徒玦偷笑着俯，蜻蜓地刷过他的嘴，末了还不罢休，非要恶作剧地添了添。

她想：“要是姚起云知自己就这样被轻薄了，一定会气死。对，就气死他！”

得逞之后，她捧着自己也绯红的脸，了个胜利的姿势，心满意足地去睡觉。不知是不是她重新睡下的动作太大，这一次，姚起云动了动，彻底地醒了。

“司徒玦，你不睡觉在搞什么？”

“没有啊。”司徒玦答得很脆“我起来打蚊。”

“是吗？”姚起云没有再说话。

司徒玦背对着他，嘴角扬起，听着两人响的呼。最后实在忍不住，得了便宜又卖乖，冷不丁问：“姚起云，你的初吻还在吗？”

她想，还是确定一下为好，要是真的还在，她真的是赚到了。

姚起云在她背后沉默，以他的脾气，不回答是正常的，这通常意味着肯定的答案。

司徒玦沾沾自喜，谁知这份喜悦很快被他破坏了。

“那个啊…当然不在了。”

“你说什么？”司徒玦大惊之下恨得暗暗咬牙，心想着这怎么可能，又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自己竟然毫不知情。她翻过怒视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是愤怒而是充满了兴趣“哦，是谁的，说来听听。”

她心里着实恼火，以至于忽略了他脸上奇怪的表情。

姚起云似笑非笑地拖长了声音：“不是你的吗，司徒玦？”

伶俐的司徒玦一回在姚起云面前连话都说不连贯了，偷不成蚀把米，好不容易丢一次脸，就丢到了外太空。

她尤想狡辩，结结地说：“哪…哪有，我什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