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省空间毫不糊，两个都不胖的年轻人也必须靠得很近很近，近到司徒玦的发搔得他的脸直，他可以闻到她洗发的味，还有透过她的背传来的“扑通扑通”的心。这样的睡法其实毫无舒适度可言，如果再问“冷不冷”那将会是一个很傻的问题，因为近在咫尺的他就好像锅上的蚂蚁。

偏偏司徒玦还来火上浇油，她摸索着找到他的手，抓着探毯里。到她肌肤的那一瞬间，姚起云脑里“轰”的一声，他克制着，怕自己的手不听话，差没把自己的嘴咬破。

他想说“阿玦，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可另一个自己却在自私地纵容着自己的贪念，他为什么要那么虚伪地说跟心里的声音完全背离的话。不她会把他的手带到哪里，从他懵懵懂懂开始觉醒的那一天起，他把她的照片在手里，心心念念的难没有这一幕？

他的手落在了她的腰，觉到上面柔的弧度，然后她引着他再往下。就在他觉得自己再也受不了的时候，司徒玦着她的手，停在了某个地方。姚起云激情的终于拍打到了一块理智的礁石，那里是她疼痛着的胃。他差为自己的龌龊而死于羞愧，司徒玦只不过盼着他抚她的疼痛，他竟然一味地想非非。

“你在想什么？”想是司徒玦惊愕于他莫名的沉默，微微转过问。

她的呼在他脸颊的边缘，姚起云闭上睛，他总不能说：“我在想你。”

“我在想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他不得不撒了个谎。

司徒玦对这个话题似乎颇兴趣“我知，你是下午到我家的，我爸领着你，那时你丑死了。”

“不，不是那一次。”

“我应该不会记错啊。”司徒玦狐疑地说。

姚起云笑了笑，说：“你知你不记得了，那时我还在老家，你大概刚上初二，我记得你穿了条粉红的裙，扎着许多个小辫。”

“那都是我妈瞎打扮我。”司徒玦隐约知他说的是当初爸爸带她到乡下“验生活”的那一回，奇怪的是她想破脑袋，也记不起那一天曾邂逅了姚起云。

仿佛是可以听见她心里的声音，姚起云接着说：“你对我没有印象也不稀奇，因为那是村里来看你们的人太多了，你又对太多东西好奇。我还记得你笑嘻嘻地到散发从城里带来的巧克力。”

“那我也给你巧克力了吗？”司徒玦说得兴起，想要坐起来，被姚起云了回去，只得乖乖躺着听他说。

“嗯，还是一颗酒心的。”

“你就是那个时候开始喜上我的吗？”她大言不惭地问。

姚起云已经习惯了她的自恋，从腔里发几声闷笑“要是你后来不是被我邻居家的追得那么狼狈，最后还被啄了一，说不定我当时真的会喜上你。”

“怎么从一开始你就喜躲在暗看我除丑！”显然这件事司徒玦也还记得，嘀咕着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