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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如星而降(7/7)

沿小路往回走。

义幺的妹妹说“咱们喊他们吧。”

弟弟制止说:“他们可能会以为是了什么不测,我们才来的。”

们常常抱有这潜在的危机。我认为这是家成员日常生活肩负的责任,孩们无忧无虑地改变了想法,弟弟就像加越野识途练习时那样,平时就像小儿似的妹妹轻捷地跑着,两个人跑下山去了。终于四个人一起大步朝这边走来,我又到前几天的忧闷心情——我想象着,如果我不在,他们就这么围着最大块的义幺,保护他,设法活下去吗?可是妻他们快乐地一边唱着歌,一边登山,我上就听到,

格列佛太能吃了,

我们的国家太贫穷了…

听妻说,他们返回山中小屋后,那天很早就开始舞台练习,序幕一开始,孩们因担心战争面面带忧郁的表情,义幺听着他们的合唱,他抬起两只胳膊,抱着地躬着腰,说:“啊,奇怪,这不好办。妈妈,怎么办呀?!”义幺没像过去当指挥时那样发火,却显得很为难。看来他是害怕自己错。材矮小捷的音乐老师拿着乐谱从舞台上走下来给义幺解释说,在练习的时候,为了适合孩们的合唱能力,决定把曲简单化,并把原来的几个独唱分改成朗诵来练习。妻在旁边听着,非常担心,没想到义幺却痛快地答应了。

“我明白了!有时候演奏家在演奏时省略重复,那么到格林·古尔德和独唱时就这样改吧!”

接下来,他们重新练习,义幺也跟着一起唱——当然,唱得很好,特别是换声前少年们那清脆、宏亮没颤音的歌声——音乐老师钢琴伴奏,舞台上的练习稍微没跟上钢琴,歌手一换,开始的音程就变得不清楚了,这时义幺不停摇,暂停。老师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似的,而且上演那天必须在舞台一侧弹钢琴,似乎更担心这是和义幺共有的问题。

所以妻建议从下午的练习开始,要义幺当提词员,实际效果很好。义幺在什么地方当提词员呢?妻说,等明天正式演时,你们自己看吧。弟弟过舞台模型,知正式舞台的参考,他说:“我好像知在什么位置。”我好不容易才燃初夏被台风倒的还未透的松材,刮台风时我和义幺两人去了伊豆,现在却抱着与那时不同的满足升起了火,和家人呈半圆形围坐在火边,吃着横川车站的砂锅饭。渐渐地谈得港时,义幺就像他兴时那样,睁大那双睛,机地站起来,敞开面向山谷的窗。从对面山坡的雪地上,刮来一冷气。可是义幺的姿势说:“来,大家听着!”

听他这么说,我直打哆嗦,想说把窗关上,却又咽了回去。

战船靠近

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我们怎么办?格列佛

我们怎么办呀?

穿过寂静无人的别墅村,从对面山坡的福利院里隐隐约约传来歌声。决定参加音乐剧的创作之后,我上就写了歌词,这是义幺最初写的合唱曲。我想把乐谱原原本本印来。关于福利院在圣诞节那天上演《格列佛的脚和小人国》的情况,我就不再赘述了。因为M老师从委托我和义幺创作开始,就参与策划音乐剧,让残疾儿童排练,一直忙到公演结束,所以他会发表记录。我只是想写下演时福利院的人所表现的个给人留下刻的印象以及那天义幺的表现。M老师决定让残疾儿童们直接扮演小人国的人们,他们穿着欧洲中世纪的农民服装,并将各自的缺陷暴给观众——坐椅的孩、拄拐杖的孩和只能坐在地上动不了的孩,就这么上了舞台——好他就是在平常的形象上加演技,所以当然会给人留下观看例年福利院纪念会的印象。残疾儿童克服了自的缺陷乐观地面对现实生活,如果是团有像人类的英勇气势。即使在这里,患残疾的孩们凭能力——靠自己的力量克服困难的能力——活动在舞台上,或是在静止合唱,都有一气势。

因为孩们表现跟自己的残疾作斗争的顽神,音乐剧得以顺利行。通过国王这个角就可以说明这一。国王是由一位患先天神经衰弱症的孩扮演的,他长着招人喜的胖胖圆脸。在周围枯的木丛中好像可以找到很多野玫瑰和菝葜红果实,从王冠、肩到脯满是灿烂华的红果实。对这个孩来说爬梯这一动作好像是好不容易才能完成的大事似的。在国王爬靠在格列佛脚上的梯这一片段中,舞台上的人都大声为他加油,圆脸儿也在小心谨慎地爬,终于消失在暮中,演暂停,掌声响起。接下来,在送别邻国使节的最后一章中,一时被人们赶走的国王和大臣们也加中来,以挥手告别作为结局。

终于,在要谢幕的时候,在舞台一侧新近砍的大冷杉树即圣诞树下弹钢琴的M老师站起来对格列佛的脚大声喊

——介绍一下作曲者,请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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