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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被发现了的ldquo;童(6/7)

电路上,或者说,自己的电路现在就是森林里的梦人的电路…这事态,不正说明自己升往森林、成为“童”了吗?!假如自己果真是映现在大岩石那几百尾雅罗鱼睛里的“童”那就太好了。那时,自己为什么还要忍受将要来临的大疼痛,返回到这一边来呢?当时,人不是拧转自己的脚了吗?既然如此,现在人尚未现,自己为什么要主动在那疼痛之中醒来呢?

决不会再现这样的事态了——人的手把自己的从岩石隙里用力拉扯来,再把自己带回到这一边来。为什么决不会?当自己在那浅滩上仰面息之际,野地踏着沙砾,经由自己旁走上河滩。河滩东面,是村落的火葬场。

在示威游行期间也决不荒废时间的那个家伙…那是医生…在攀爬斜坡的途中,谈到了现在正读着的书。关于过去,他引用了德国一位哲学家的话语…视角倘若被错开(而不是基准!),便会从那个分中现崭新而积极的分,也就是说,将会现与先前被认为是积极的那分相异的东西,而这分还将无限延续下去…倘若是过去之中的“富有成果的”分、“包着未来的”、“非常生动的”而“积极的”分,自己不是早已充分验过了吗?!没有必要因此而生还。即或生还了,也因为是相同之事…在喝彩之中,用燕尾服上的白蝴蝶结包裹住,向北方的国王送去僵的微笑,这又将如何呢?

哲学家好像在书上这样写:如果能够生还,那也是为了对以往的生之中空虚的分、迟缓和死灭的分赋予意义。“过去”的整,就是完成某个历史的回归,在现代之中行钻研。哎呀,迄今为止,对自己来说,所谓历史或现代,一直都是不能胜任的语言。观察自己个人“过去”的视角倘若被错开(而不是基准!),某东西就会成为积极的分了吧?

错开视角…

直至先前,疼痛才平息下来。因了这疼痛而少气无力的、为孩的自己,搁浅在浅滩上,仰着的脸面承受着光,凄惨地息不止。在自己的旁,人…曾用暴力之手把自己的从岩石夹中拉扯而,使自己的伤鲜血淋漓的那个人…却缩化为材短小的妇女模样,野地踏着沙砾走上河滩,往上游而去了。灵魂从仰躺在浅滩上的孩上飘忽而,抢在了她的前。这灵魂看到这位显愤怒神情、仍残留着青痕迹的女,她的一只耳朵垂挂到了上颚,此时,她正拧着濡了的包巾…

是母亲!如此一来,尽自己因疼痛而发了无声的叫喊,却也不可能被拉回到那苦涩的生那边去了。母亲早已死去,在那上游被火葬了,现在,已经长眠在了尘埃之中。因着母亲矮小的材而准备的骨灰罐过于狭小,无法放其中的骨就投中冲走了。数百尾雅罗鱼因此而充分补充了钙和磷了吧…

“我要救助自己!”这段文字浮现了来。这是自吾良那里学来的富永太郎的诗句,在与小林秀雄翻译的《兰坡诗集》相同的创元选书之中。接着,新的认识便来到了。下在这里的自己,是塙吾良的朋友长江古义人…

十六岁的自己,曾与十七岁的吾良过“语言游戏”围绕“一生之中,在理方面最为羞耻之事”吾良的回答是“正在****之时,被母亲所发现”是理方面吗?“是的。”吾良说。古义人的回答则是“正要自杀之时,被母亲所发现”是理方面吗?“为什么、不是?”古义人说。

古义人第一次由自己引发那大的疼痛,他主动而烈地扭动着——疼痛很快就开始了——。已经太迟了,他被无力的愤怒所包围。古义人继续扭动自己的整个,因为他不能控制已在岩石棱角上被两三度的自己。生还之后,一切又将如何?即或如此,不也只剩下三四年光景的老残余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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