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并举起一只手，就那样从被引了的小观众坐着的草地上，径直走到群生着连香树的那片陡坡边缘，如同被事先安排好似的提了问题：

①彼得·潘(PeterPan)，儿童话剧中一个不愿意长大的少年——译注。“托生的‘童’装扮得好像彼得·潘①，可铭助君却必须被打扮成历史剧中的武士吗？”

阿新瞥了一挥舞着一只胳膊促回答的香芽，用扇煽打着纸制的江时代武士礼服的领，同时悠然开说：“铭助君托生的那位‘童’，确实在孩的年龄上来到在真木川河滩上摆开阵势行武装暴动的指挥，并把大人们意想不到的战术教给了暴动者。他把自己在参谋们开会的会场边酣睡之际于梦中看到的情景告诉了他们。”

“梦中看到的情景？都有些什么呀？”

①这里也是文字游戏。在日语发音中，○可训读为maru，整个句应读成omarukomaru，其中的Komaru则与表示困难的日语单词谐音——译注。

②天狗的男娼，指被天狗、神或狐狸所惑而失踪了的孩——译注。“他来到了俺之魂那里。在城里的牢房中死去后，俺之魂就一圈圈地盘旋着回到森林，在‘自己的树’的树下休息。大○小○①，也就是诉说了大困难，说是谁也不知武装暴动今后的发展方向。俺之魂就作了解答。‘童’醒来后，把那些话告诉了武装暴动的领。就是这么一回事！暴动一旦取得成功，‘童’就回到了森林，来到俺之魂栖的那棵树的树下，与他永远永远持续着他们之间的谈话…如果这个故事是真实的话，‘童’现在应该还在这座林里，与俺之魂正谈着话呢。

“所以，俺现在的装扮还是‘童’可以看得见的那、在城里的牢房中死去时的模样。长江先生曾说过，《神曲》中的魂犹如幽灵一般。假如是幽灵的话，观看者的心是可以决定形状的。你们，用自己的内心，看到俺之魂的幽灵了吧。”

“就在这里！”女中学生们发一片惊叫之声。在舞台上已经习惯使用扇的阿新，用扇的动作制止了台下连成一片的。

“但是，‘童’没有魂。”他严肃地说“他总是，现在也是，生活在这座森林里，并下山到那些真正需要‘童’的人那里去。由于这个原因，也正因为如此，才一副彼得·潘的装扮在这里等待时机的。”

此时，香芽一鼓作气提的另一个问题，却因为问题本，而使她的呼方式也有别于此前。

“长江先生在孩时代，曾在这林里‘遇上神仙’三天，听说是去当了‘天狗的男娼’②。

“铭助君在指导农民武装暴动的时候，就已经不是‘童’了。关于这一，照看西乡先生犬的‘童’，当被人们称为养狗的老大爷时，也是同样如此。请破坏人背负着前往远方的期间，破坏人之所以浑沾满了辽杨的粉，是因为铭助君就是破坏人的男娼吧？”

罗兹想赶站起来，裹着宽大的却撞上古义人的肩，用像男人般语气的英语歉过后，她便呼喊着香芽：

“香芽君，香芽君(这一次，男生们都奇妙地到不好意思，声笑了起来)，不能在孩们面前询问这个问题！你本不也还是个孩吗？！”

香芽扭过上半，回看着罗兹。乌黑的发将额从正中分了开来，面庞的神情与此前那演戏般的表情截然相反，面苍白而且像是不兴。刚才还在大声呼喊着的罗兹，闭上嘴后，也涨红了面孔，重地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