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你会过得很辛苦。不过如果你是在质疑，到底有谁会认为你是个不同寻常的人，谁会相信你拥有杰的脑，那么弗兰克，我可以告诉你，答案是所有人都这么认为。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

"算了吧，我不过就是一个有小聪明而且长着大嘴的家伙。我是在向每个人展示我的博学，其实我并没有那么多的才华，那些都是嘘和伪装。我其实——"

"你不是在嘘和伪装。你怎么能这样说你自己？弗兰克，难情况已经糟到让你完全失去了自信？"

其实没有，他必须承认情况并没有坏到那个地步。而且，他害怕在她的崇拜之中发现一丝的动摇，他担心自己真的成功说服了她，让她相信自己不过就是一个有小聪明的家伙。一时间他的心里已经作一团。

"好吧，"他决定让步，"好吧，先假设我曾经是个有息的年轻人。但问题是在哥比亚大学像我这样的人太多了，这不表示——"

"像你一样优秀的并不多，"她定地说，"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人——他叫什么名字来着？就是那个你曾经非常崇拜的人。那个曾经的战斗机飞行员，所有女孩都围绕着他。对了，比尔·克罗夫特。我永远不会忘记他是怎么说你的。有一次他跟我说："如果我有这家伙一半的脑，我就再也不用为自己担心了。"他这么说不是在恭维你，他真的这么想。每个人都知，只要你有那么一次机会找到你自己，那么就没有什么你不到的事情，没有你担任不了的角。当然了，抛开这个不说，无论你多么平凡你也应该去寻找自己。你明白吗？"

"你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首先——"说到这里弗兰克发现与其让自己说下去，他更需要安静下来。于是他用力吞下一白兰地，让灼烧的觉在腔里蔓延，然后顺着肩膀和脊椎温的每个角落。他严肃地盯着地板。

比尔·克罗夫特真的那么说过吗？

"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有一定的理。"他再次开，但是声音里已经透一像波说话似的戏剧调调。他知自己在这场争辩中已经输了。此刻他用的是英雄人说话的那语气，一连比尔·克罗夫特都敬仰的人才会发的声音，"或许我真的拥有一些可以知的才华，如果我是个艺术家，或者是作家，又或者是——"

"弗兰克，你真的认为，只有艺术家和作家才有权利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听我说，我不介意你五年什么都不，我也不在意五年之后你告诉我，你想成为的不过是个砖匠，或者是机械工，或者是手。你难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我所说的一切跟可以知的才华没有任何关系，现在是你的本质被桎梏起来了，是你，真正的你，被一再地否认，否认和否认。"

"那么我的本质是什么呢？"他今晚第一次直视她的睛。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抓住她的双，而她也伸双手覆盖并压着他的手。

"你难不知吗？"她轻柔地拉着他的手，划过大，然后停留在她平坦的腹，并再次把它们。"你难不知吗？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宝贵最好的事，你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他生命中经历过多次的挫败和低认输，只有这一次看上去最像一场胜利。从来没有这么烈的幸福在他内心熊熊燃起；他从来没有过这么纯粹这么不真实的丽觉；他觉得过去的一切都可以抹去，未来也完全在他的掌控中。这间房的四面围墙，这片广阔得令人窒息的土地，这些市镇和树，都可以在他一念间化为乌有。现在他可以统治整个世界，因为他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因为边有个妙的生灵向他敞开并随他同行，即温柔又，而她是个真正的女人。

当早起的鸟儿传来第一声清脆的鸣叫，当茂密的树丛已经在晨雾中由灰转绿，她的指尖从他的边缓缓划过。

"亲的？我们是打定主意了要去，对吧？我们不会只是说说而已，对吧？"

他仰躺在床上，享受着自己膛有节奏的起伏。这个时候他觉得自己的膛如此宽厚有力，完全可以上中世纪骑士佩的金属甲。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他不到？还有什么旅程会让他退缩？还有什么好的生活他不敢向她许诺？

"没错。"

"我这么问你是因为我希望可以上开始准备。明天就开始。写信，理护照等等。另外我觉得我们应该上告诉詹妮弗和迈克尔，你说呢？他们会需要一时间来适应，我希望他们比其他任何人都先知这个消息。"

"嗯，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