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你每次这样的时候，给人什么觉吗？你很病态。我说真的。"

"那么你知你给人什么觉吗？"她的睛从到脚审视着他，"你很恶心。"

争吵到了这一步两人都失控了。他们的胳膊和都在颤抖，脸也完全扭曲变形了，表达的只有愤怒和仇恨。两人更更狠地挖掘着对方的弱，不择手段地攻陷对方的堡垒，变换策略、声东击西、再次攻。在停下来气的间歇，两人就从过去的记忆里搜寻武，互揭对方的老伤疤。如此循环反复。

"哦是啊，你从来没有愚过我，弗兰克，一次都没有。这都是因为你有尚的德底线是吧，还有你对我的""，你所谓的——你以为我会忘记你打了我一掌，就因为我说我不会原谅你吗？是啊，我知我是你的良心是你的胆气，还有你的——沙包。就因为你已经把我牢牢地困在陷阱里面，然后你…"

"你在陷阱里面！你在陷阱里面！天啊，你不要再逗我笑了。"

"是的，我，"她边说边把手握成一只利爪然后掐了自己的脖，"是我是我是我。你这个可怜的被自己蛊惑了的…看看你自己吧，看看你自己。"她仰起，的牙齿在月光下闪着冷冷的白光，"看看你有什么地方像一个男人。"

他举起颤抖的拳挥向她的。她仰向保险杠避过这一下，但脸因为恐惧而丑陋地皱了起来。

弗兰克没有追打下去，他踩着拳击手一般的步伐退开了几步，用尽全的力量击打车盖。他就这样打了四下，"砰——砰——砰——砰"，而她则在一旁看着。当一切结束时，周围只听得见雨蛙的聒噪的鸣叫声。

"你太可恨了，波，"他低声说，"太可恨了。"

"好吧。请问我们现在可以回家了吗？"

两人分别上车坐定，都觉得呼沉重，脑昏沉，四肢颤抖，就像一对受了累的老年夫妇。他发动了引擎，然后小心地把车开上了路面，转向通往革命山庄的岔路，然后驶在崎岖的铺着柏油的革命路上。

两年前他们第一次来到革命山庄，也是走着同样的路。当时他们坐的是地产经纪海·吉文斯太太的车。他们在电话上谈时，她显得很有礼貌，但说话谨小慎微。吉文斯太太跟很多城里人打过，发现他们总喜浪费她的时间，向她报一些不可能成的低价，但对他们俩却很有好，就像她后来告诉她丈夫时那样：从两人踏火车那一刻，她就知他们是那叫人放心的夫妻，即使他们付不起价。"他们非常讨人喜。女的长相气质都很迷人，而且我觉得那男的肯定是在城里什么了不得的工作。他对人态度很好，说话不是很多。真的，跟他们这样的人打很清。"一开始吉文斯太太就清了他们想要的房有一特殊，一个改建过的谷仓或车屋，或者一个废旧的小客栈。据她所知，他们要求的这些东西早就没有了。但她还是劝他们不要灰心，她知有一他们可能会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