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达到19000人——至少暂时是这个数字，统计局统计速度都有跟不上了。现在很少有哪天新移民数量会低于500。

彼得躺在小推车里，上盖着块毯。他突然大声哭起来。法兰妮刚转过，西拖着8个月的先走了过去。

“小心，”法兰妮说“他了。我听哭声就能知。”

“这儿小洼瞒不过我的睛，”西抱起嚎啕大哭的彼得，轻轻地摇着。“乖，宝贝儿，你要什么？没吃饱吗？”

彼得依然“哇哇”地哭着。

西把他放在另一块单上。彼得一边哭，一边在上面爬起来。西让彼得翻过，解开了他的灯绒短，彼得的小在空中舞动着。

“你们俩为什么不去走走？”西说。她冲法兰妮微笑了一下，但斯图到笑容中有一丝凄凉。

“我们为什么不去走走？”法兰妮抓住斯图的胳臂说。

斯图同意了。两人穿过路，走到一块绿的草地上。蓝蓝的天空中飘动着雪白的云朵。

“怎么回事？”斯图问。

“你说什么？”但法兰妮的表情显得太无辜了。

“那个微笑。”

“什么微笑？”

“我看见了那个表情，”斯图说“也许我不明白它是什么意思，但我的确看到了。”

“来和我坐下，斯图。”

“这样吗？”

他们坐在草地上朝东望去，山脚下的平原上泛起一层蓝的薄雾，内布拉斯加州就在那个方向。

“有件事很重要，但我不知该怎么对你说，斯图。”

“尽把你想的告诉我，”斯图说着握住他的手。

法兰妮并没有说话，她的脸动起来，嘴角不住地颤抖，泪顺着脸颊落下来。

“法兰妮…”

“不，我不哭。”她生气地说。然而接下去她哭得更厉害了。斯图迷惘地搂着她，等待着。

看她最难过的劲儿过去了，斯图问：“现在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想家了。斯图，我想回缅因州去。”

孩们在他们后蹦蹦地喧闹着。斯图望着她，觉这个要求完全乎自己的意料。停了片刻，他咧嘴一笑，说：“就是这件事？我还以为你决定和我离婚呢。”

“没有你我哪也不去。”法兰妮从上衣袋中掏一张纸巾了泪“你不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