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这些烈酒；像里奇这样的人只能去喝酒。但是现在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有那么多的酒只等人从货架上往下拿。还有，我真的认为里奇本就不该能走到第二扇窗前，可他砸毁了三个街区南侧的每一扇窗而一直没人。他最后停下来是因为他累了。这儿还有另一个例：在这件事里是一个男人，我不提他的名字，发现他的女人，我也不说她的名字，和一个第三者睡了一下午的觉。我想大家都知我说的是谁。”

苏珊：“是，我想我们知了。一个壮拳狠的人。”

尼克：“不怎样，说到的这个男人把那第三者狠揍了一顿，然后又把那女人揍了一顿。我并不是认为他们谁对谁错跟咱们在座的任何一个人有关…”

格兰：“你这可搞错了，尼克。”

斯图：“让他说完，格兰。”

格兰：“我会让他说完的，但有一过一会儿我得重申一下。”

斯图：“好的。接着念吧，拉尔夫。”

拉尔夫：“好…也快完了。”

尼克：“…因为与我们有关的是这样一个事实，这个人犯了人攻击这么一项重罪，却还是自由自在的。在这三件事中，这个人是对普通市民危胁最大的。我们现在是在一个鱼龙混杂的社会里，是一锅真正的大杂烩，将会有各各样的冲突和磨。我认为咱们中没人希望博尔德这儿变成一个野蛮的社会。想想看，要是这个人从当铺里一支0。45径的手枪把他们两个都杀掉而不只是揍一顿的话，会是怎么一情景。那么在我们这儿就有一个逍遥法外的凶杀犯了。”

苏珊：“我的天啊，尼克，那是什么？末日设想吗？”

拉里：“没错，这很丑恶，但他是对的。曾有句老话，我想是从海军里传开的，是这么说的：‘可能的纰漏总成真。’”

尼克：“斯图不在公开场合还是私下里都已经是我们的仲裁人了，这意味着人们已经把他看作一个有权威的人了。就我个人而言，我认为斯图是个好人。”

斯图：“谢谢你的好话，尼克。我想你从没注意过吧，我穿着电梯鞋呢。好吧，说正经的——我接受这个提名，要是你希望如此的话。我实际上真不想这该死的差使——就我在德克萨斯亲所见的来讲，警察的差使多半就是在里奇·莫法特这样的家伙往你上吐的时候从衬衫上往下脏东西，或者把那个男孩格林格这样的笨从街上赶开。我要请求的是，我们在公开会议上提这事时，也像咱们委员会的任期一样给它定一个一年的期限。我要说清楚，一年期满我就下台。要是这一条能接受的话，我就同意。”

格兰：“我想我能代表我们大家说，就这么办。我想谢尼克提了这么个动议，请记录下来，我认为这真是天才之举。我支持这个提议。”

斯图：“好吧，提议接受了，还有什么意见吗？”

法兰妮：“是，我还想说两句。我有一个问题。要是有人敲掉了你的脑袋怎么办？”

斯图：“我认为不会…”

法兰妮：“是，你认为不会。你认为不会这事。好吧，要是你们想的都错了的话尼克会怎么跟我说呢？是不是‘噢，对不起，法兰妮？’他是不是要这么说？‘你的男人在县法院呢，上有一个枪儿，我想我们是犯了个错误？’圣母玛丽亚，我得到的是一尸，而你们想让他当帕特·格雷特１

大家又讨论了10分钟，大分的议论都不着边际；而法兰妮，你们的记录秘书，让自己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又拉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提名斯图作自由之治安官的表决结果是6:1，这一次法兰妮不会改变她的意见。格兰要求准许发言，在我们闭会之前说最后一件事。

格兰：“这又是一个不成熟的想法，不是一项动议，不需要表决，但却是一件我们应该仔细斟酌的事情。回再说说尼克关于法律与规则问题的第三个例。他描述了这个案，最后归结说我们不必去谁对谁错。我认为他错了。我相信斯图是我所见过的最公平的一个人。但‘如果没有一审制度则法律的实施就是不公正的’。这只是治安维持的法，是拳统治。现在我们来假定，这个大家都知的家伙掏一支0。45手枪把他的女人和她的情人都杀了。再假定，斯图作为我们的治安官，去抓住了他又把他投了监狱。然后怎么办？我们能把他关多久？从法律上讲，我们本就不能关着他，至少据我们昨天晚上在会上接受要遵守的宪法是如此，因为照它的规定，一个人在法证明他有罪之前都是无罪的。现在，事实是，我们都知他被关起来了。因为有他在街上走我们是不会觉得安全的！所以尽我们明知是违宪的还是这么了。这是因为当安全与合宪针锋相对时，必然是安全要胜。但我们理应尽快地让安全问题与合乎宪法一致起来。我们需要建立一审制度了。”

法兰妮：“这很有趣，我赞成这是我们应该考虑的事情，但现在我想建议我们休会吧，已经很晚了，而且我非常累了。”

拉尔夫：“伙计们，我赞成这个提议。咱们下次再谈法的事吧。我的脑袋里已经了那么多东西，变得越来越大了。这重塑国家的任务可比一开始所认为的困难多了。”

拉里：“阿门。”

斯图：“这儿有一个要求休会的提议有待讨论，你们赞成它吗，伙计们？”

这个要求休会的提议以7比0的结果表决通过了。

法兰妮·戈德史密斯，秘书

“为什么停下来？”看到斯图刹住了车脚踏住地，法兰妮问。“还有一个街区才到。”因为在会上哭了一场她的睛到现在还红着，斯图觉得他还从来没见过她看起来这么累呢。

“这个治安官的事…”他开始说。

“斯图，我不想说这事。”

“必须得有人呀，亲的。尼克是对的，选我是合乎逻辑的。”

“去它的逻辑吧。我和孩怎么办？你在我们上没看到逻辑吗，斯图？”

“我应该是知为了孩你希望什么的，”他柔声说“你不是告诉过我很多次了吗？你希望他生在一个不那么疯狂的世界里。你希望他或她能够安全。我也希望这样埃我不会在其他人面前这么说的。这是咱们俩的秘密。我说同意，就因为你和孩是两个最主要的理由。”

“我知。”她用低低的，略带哽咽的声音说。

他用手指托着她的下，让她的脸仰起来。他向她微笑着，她也努力回报了一笑。那是个勉的笑容，而且泪正顺着面颊下来，但总比本没有笑容好。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说。

她慢慢地摇了摇，几滴泪跌落在了的夏夜里。

“我不这么想，”她说“不，我真的不这么想。”

夜里她清醒着躺了很久，想着温只能是从燃烧而来的——普罗米修斯就是为这个才要忍受鹰啄之苦——看来总是伴着鲜血而来的。

接着她不知怎么有一奇怪的肯定之，像麻醉药在上扩散开来一样让她到一阵麻木，她肯定地认为他们的结局定会是浴着鲜血的。这想法使她伸手护住了肚，发现自己几个星期以来一次想到了她的梦：那黑衣人和他的冷笑…还有他那扭曲的衣架。

在业余时间带着一个由挑选的志愿者组成的小队搜索阿盖尔妈妈的同时，哈罗德·劳德也是丧葬委员会的成员，8月21日他一整天都是跟另外5个人一起在一辆垃圾车的尾厢里度过的，他们每个人都穿着靴，防护的衣服，还着一副厚厚的橡胶手。丧葬委员会的儿，查德·诺里斯带着几乎令人生畏的镇静呆在他称为1号坟场的地方。那地方在博尔德西南10英里，原来曾经用作煤矿。那里即使在8月的骄下也像月球上的环形山一样冷荒凉。查德极不情愿地接受了这个职位，因为在新泽西的莫里斯敦时他曾是一个殡仪员的的助手。

“这不是葬礼，”这是他今天早上在位于阿拉帕赫和沃尔纳特之间的格雷霍特汽车总站说的，那里是丧葬委员会的行动基地。他用一火柴燃了一支香烟，对坐在四周的20个人笑着说：“就是说，这是个刨地的活儿，但可不是葬礼上的那刨地，要是你们懂我意思的话。”

有几个人了微笑，哈罗德是其中笑得最开的。他的肚时不时地就咕噜噜叫一阵，因为他没敢吃早饭。鉴于要的活儿的质，他不能保证吃下的东西能在肚里存得祝他可以只是全心全意地去找阿盖尔妈妈，没人会说一个不字的，尽对于这个地方的每一个有脑的人来说（在自由之除他之外是否还有有脑的人恐怕还很成问题呢），很显然与15个人一起去找她只是一项有趣的有利于调剂神经的活动而已，因为在博尔德周围有上千平方英里空的森林和平原呢。而且，当然了，她可能本就没有离开过博尔德，但他们中却从没有人想到过这一（对这一哈罗德一儿也不到惊奇）。她可以在镇中心外随便什么地方找一所房安顿下来，除非他们挨门挨地搜索，否则是永远也找不到她的。当哈罗德提议搜索委员会只是作为一项周末和晚上业余时间的工作时，雷德曼和安德罗斯没提过一言半语的反对，这就使哈罗德知，他们也已经将这作为定案采纳了。

他可以持只这个，但在每一个社区里是什么人最受呢？是什么人最受信任？怎么，当然是肮脏工作的人了，而且还是面带微笑的。他所的事情别人本不了，就是这人。

“就像埋一堆木一样，”查德告诉他们说“要是你脑里能这么想的话，你就没事儿了。一开始可能有些人会吐的。这没什么可羞愧的，只需要找个地方别让大家都瞧着你吐就行了。等你吐过之后，就会发现这么想就容易多了：木，没别的，只是木而已。”

大家都不安地彼此看了几。

查德把他们分成了3个6人小组。他带着多来的那两个人去为送来的人准备地方，给每个组都在镇里划了一块工作的地方。哈罗德的卡车一整天都往来于泰伯梅萨地区，从丹佛到博尔德公路的收费慢慢地向西走。沿着丁公路上行到百老汇街路，再顺着第39大街下行，然后再从第40大街回来。沿途广阔郊野中的房到现在都有大约30年的历史了，可以追溯到博尔德的人繁盛期，都是那地上一层地下一层的房。

查德从本地国家卫队的军械库中拿来了防毒面，但一直到午饭后（午饭？什么午饭？哈罗德的午饭只有一罐草莓苹果夹心派；那是他唯一能勉自己吃下去的东西了），他们来到位于泰伯梅萨公路末段的圣末日教堂时，这些面才派上了用常那些人到了这儿，使这地方充满瘟疫病毒，然后又都死在了这儿，共有70多人，使得这地方臭气扑鼻。

“木。”哈罗德的一个同伴用一响亮的、昂然的带着笑的声音说，而哈罗德则转过来从他边踉踉跄跄地奔了去。他转到这个漂亮的砖石建筑的拐角，这里在过去选举的时候曾是投票的地方，吃下去的草莓苹果夹心派全都从胃里返了来，于是他发现诺里斯说的真对：吐了以后他真的觉得好了很多。

他们了大半个下午往返了两趟才把教堂清理空。哈罗德心想，要用20个人清理掉博尔德的全尸，几乎是个笑话。博尔德原来的人中有相当一分人已经因为有关大气检测中心的可怕传言而像兔一样地逃走了，可仍然有…哈罗德估计，尽丧葬委员会的人数随着人数会有所增加，但也仅仅有可能到在下第一场大雪前能把大分的尸埋葬掉（这并不是说他自己打算留到那时候），大分的人永远也不会知再爆发一场新传染病的危险有多大——而在这场病中他们将是不能幸免的了。

自由之委员会可有不少彩的主意啊，他满怀轻蔑地想。他们的委员会是会一切如意的…当然了，只要有亲的老哈罗德·劳德来给他们系鞋带就行。亲的老哈罗德为他们这个实在是够好的了，可还没好到能他们那该死的常设委员会。天啊，还没那么好。他一直就没那么好，甚至没好到在奥甘奎特中学的年级舞会上得到个约会，即使只是跟一个小婊的约会。上帝啊，不，她不跟哈罗德约会。让咱们想想吧，伙计们，当我们到了那个熊一样的动在荞麦地里排空的著名地方时，发生那事情完全是无法解释、不合逻辑的，就是从最一般的情况来讲都是不可能的。当我们到那儿的时候，结局竟是一场可恶的人争夺战。

好吧，有人还记得。有人还在记着这笔账，欺骗的账。这个人的名字就是——来几下鼓儿好吗，音乐家？——哈罗德·埃米·劳德。

于是他又回到了教堂里，着嘴，尽可能地最好的笑容，示意他已准备好重新开始工作了。有人拍了拍他的背，哈罗德于是笑得更了，心里却在想着：总有一天我要为此砍下你的手来的，狗屎堆。

他们下午415分时跑了最后一趟，垃圾车的车厢里满了末日教堂的最后一批尸。在镇里，卡车不得不在滞不前的漂中曲曲折折地钻钻，但在科罗拉多119号公路上，三辆拖车在外面忙了一整天，把抛了锚的汽车拖开，并把它们都扔在了路两边的沟里。它们停在那儿，就像大孩掀翻了的玩似的。

在坟场里，另外两辆桔黄的卡车已经停在那儿了。人们都站在四周，他们的手已经都摘了，了苍白的手指和紫的指尖，这是因为双手汗津津地一整天都捂在橡胶手里。他们着烟，随意地聊着天。大多数人看起来都显得很苍白。

诺里斯和他的两个助手现在把这活儿变成了一项技术。他们抖开一张很大的塑料布铺在了碎石嶙峋的地上。哈罗德那辆车的司机、路易斯安那人诺曼·克罗格把车倒到了塑料布的边上。车的后挡板砰地一声落了下来，于是第一尸就像分僵了的布娃娃一样跌落到了塑料布上。哈罗德想转过去，但又怕别人把这看成懦弱。他并不太怕看到它们落下来的样，只是那声音让他受不了。难以忍受的是它们撞在自己裹尸布上时发的那声音。

垃圾车的引擎声低沉了下来，当车斗开始上扬时发了一阵压机的呜呜声。现在车里的尸纷纷向外跌落，像是下了一阵怪异的人雨一般。那一瞬间哈罗德到了一阵悲凉，那觉是如此沉甚至产生了一阵痛苦。“木，”他心里想“他说的真对。剩下来的就只有这个了，只是…木。”

“好１查德·诺里斯叫了一声，克罗格把车向前开然后熄了火。查德和他的助手们拿着耙走上了塑料布，现在哈罗德终于转过去了，装作看天会不会下雨，这么的绝不止他一个人——但他听到了一声音，这声音以后就常在他的梦境中现了，这声音是一些零钱从那些死去的男人和女人的衣袋里落时发的，因为查德和他的助手们正用耙把一尸摆平。这币落在塑料布上的声音竟荒谬地令哈罗德想起了那投筹码杯的游戏。一带着些令人作呕的甜味的腐尸的臭气弥漫在温的空气中。

等他回过来的时候，那三个人已经将塑料裹尸布的四边都折了起来，由于用劲而发了哼哼声，胳膊上的肌都鼓了起来。其他的几个人，哈罗德也在其中，也都加去了起来。查德·诺里斯拿一把大型的工业用装钉枪。20分钟之后，这分工作就完成了，那个塑料包躺在地上像个大的胶似的。诺里斯爬一辆明黄推土机的驾驶楼发动了引擎。那把瘢痕累累的大铲砰地一声放了下来。推土机轰隆隆地向前开起来。

一个叫魏查克的人，也是哈罗德车上的，脚步踉跄得像个没控制好的木偶似的转走开了。他手指间还神经质地拈着一烟。“伙计，我看不了这个了，”在走过哈罗德边时他说“这可真是好笑，我直到今天才知原来我也是个犹太人。”

推土机推着那个大塑料包落在地上挖的一个长方形的长坑里。查德将推土机倒了回去，熄了火，爬了下来。他招手把大家聚在一起，自己向一辆公共工程车走去，抬起一支穿着靴的脚蹬在了车的踏脚板上。

“没法像在球场上那样喝彩，”他说“但你们得真他妈不错。我估摸着，咱们今天料理了有将近1000件儿呢。”

“件儿。”哈罗德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