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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4章(10/10)

累。

“我吗?很好。只是在想儿事。”

“嗯,你一直得不错。就好像每次你那么的时候,都是为了在这个节骨儿上大获其利似的。”

哈罗德摇了摇说:“不是这样。”

“不是吗?”查德也没再多说什么“我能把你送到什么地方?”

“不用了,我有托车。”

“你知吗,老鹰?我想这些人里大分明天是真的会来的。”

“是的,我也一样。”哈罗德走到自己的托车前,骑了上去。他发现自己倒是欣赏这个新外号,这可与他的意志正相反。

诺里斯摇了摇:“我可从不敢相信会这样。我原来想一旦他们真的看见这活儿是怎么样的,就会想起100件其他的事情非不可了。”

“我告诉你我怎么想,”哈罗德说“我认为给自己件脏活儿比给别人要容易些,对这些家伙里的好多人来说,这是他们一生中一次真正给自己活。”

“是,我想这话可能有理吧。明天见,老鹰。”

“8,”哈罗德又敲定了一下时间,然后骑车离开阿拉帕赫朝百老汇街开去。在他右边有一小队大半由妇女组成的人正带着一辆抢险车和一架起重机在一辆弯转了的大型拖车旁边忙活,要把它平,他们堵住了路的一分。旁边还聚集了一些人在看闹。这个地方是新建的,哈罗德心想,那些人里我连一半也不认识。

他继续向家里骑去,脑里被一些本以为早就解决了的问题烦恼着,饱受煎熬。到家的时候,看见门停着一辆小型的白托车。还有一个女人坐在他门前的台阶上。

当哈罗德走近前来的时候她站了起来,伸了自己的手。她是哈罗德所见过的最迷人的女人中的一个——当然他原来是见过她的,只是没有这么近。

“我是纳迪娜·克罗斯。”她说。她的声音很低,低得近乎沙哑。她握他的手时定而冷静。哈罗德的光不知不觉地在她上停留了一会儿,他知这是惹姑娘们讨厌的一个习惯,但自己却似乎无力去改变。这个女人对此却似乎并不在意。她穿着一条轻便的斜纹布棉便贴在她细长的两上,上是一件无袖的淡蓝丝质衬衫,里面也没罩。她年纪有多大了?30?35?也可能还年轻些。她显得有些早熟。

“浑就那样?”他脑里那永远猥亵的(表面上也是永远纯洁的)一分问着自己,心得有些快了起来。

“哈罗德·劳德,”他微笑着说“你是跟拉里·安德伍德他们一起来的,是不是?”

“是的。”

“是跟在斯图、法兰妮和我后面来到这里的,我知。拉里上星期来过我这儿,给我带来酒和一些糖。”他的话听起来空而虚伪,然后他突然明白了她是知他正在琢磨她,正在脑里把她脱得赤条条的。他有想添嘴的冲动,但生生地克制住了自己…至少是暂时地克制住了。“他是个相当不错的人。”

“拉里吗?”她笑了笑,用一奇怪的,还不知怎么有些神秘的声音说:“是啊,拉里是个王。”

他们对视了一会儿,哈罗德还从来没有被一个女人用如此率直的、探究式的光看过。他又觉到一阵兴奋的刺激,小腹有一的神经的悸动。

“好吧,”他说:“那么今天下午我能为您什么呢,克罗斯小?”

“作为开,你可以叫我纳迪娜。你还可以邀请我共晚餐。那样的话我们的往就能更一步了。”

神经的兴奋开始扩展开来了。“纳迪娜,你愿意留下来吃晚餐吗?”

“非常愿意。”她说,微笑起来。当她用手挽住他的臂膀时,他到宛如受了轻微电击一般地一阵颤抖。她一直望着他的的睛始终没有离开过。“谢谢。”

他笨手笨脚地把钥匙了锁孔里,心想:现在她该问我为什么要锁门了,我就会支支吾吾地东拉西扯,像个傻瓜一样。

但纳迪娜本没有问。

他没晚饭,是她的。

哈罗德一向认为,用罐品怎么也不可能像样的饭来,但纳迪娜却得相当好。他突然惊骇地想起了他这一天的是什么活儿,于是问她能否等上20分钟(他拼命提醒自己,她之所以到这儿来可能是为了什么很现实的事情的)让他清洗一下。

他回来的时候——他挥霍了两大桶洗了个澡——她正在厨房里忙活着。烧开了的在煤气灶上快地响着。他来的时候,她正把半杯通心粉倒锅里。在另一个火上,有什么已经熟了的东西在锅里慢慢地炖着;他闻到了一法国洋葱汤、红酒和蘑菇的混合在一起的香味。他的肚咕咕地叫了起来。这一天可怕的工作对他胃的影响力忽然一下消失了。

“闻起来妙极了,”他说“你真不该这么,不过我这可不是在抱怨。”

“这菜叫三鲜砂锅,”她说,回过来对他微笑着“但恐怕这只能算是代用品了。他们在大饭店里菜时可不用罐料的,不过——”她耸了耸肩,表示现在实在是条件有限。

“你真好,了这个。”

“这没什么的。”她又探究式地瞥了他一,然后半转过来对着他,那件丝质衬衫在她左绷得的,将那里的曲线妙地勾勒了来。他到一阵燥一直升到了脖制着自己不要起。但他怀疑自己的意志力是否能到这一。实际上,他甚至怀疑自己的意志力离此实在相差太远了。“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的”她说。

“我们…是吗?”

“是的。”她又转过面向着炉灶,似乎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了,剩下哈罗德还在琢磨着的可能

那之后,他们的话题就只限于一些生活琐事了…大分是自由之的各消息。关于这些,是不愁没的说的。有一次,在他们正吃饭的时候,他又一次试图问她为什么而来,但她只是笑着摇了摇说:“我看一个男人的吃相。”

哈罗德一开始还以为她说的是别的什么人,然后才意识到她指的是自己。于是他接着大吃起来,他一连吃了三碗三鲜砂锅,而且觉得虽然用的是,但却并未因此而使得它的味稍有减损。谈话似乎是不知不觉地在行着,可以让他自由自在地去安抚肚里那只饥饿的狮,而且尽情地打量她。

夺目,他是这么想的吗?她很。是一成熟的。她的发,为了烹饪的方便只是很随意地在脑后扎了一个尾辫,曲曲弯弯地缀着缕缕的纯白,而不是他一开始以为的灰。她的邃而沉静,当它们径直地凝注着他时,哈罗德就有一阵眩。她的声音低沉而自信。那声音开始打动他了,既令他到不安又让他有一几乎是痛苦的快

吃完了饭,他正要站起来,却被她阻止住了。“要咖啡还是茶?”

“真的,我能…”

“你能,但是你不会。要咖啡、茶…还是我?”她又微笑了,这不是当一个人挑起了一次有猥的谈话后(“危险的话题”他亲的老妈妈会这么说的,嘴角上还会弯不满的线条来)会有的那微笑,而是一低低的浅笑,丰厚得像一块糖腻腻的甜上的那一块酪似的。又一次她了那探究式的神。

哈罗德的脑里急速地转着念,以一极愚蠢的漫不经心的气答:“后两样吧。”同时以极大的毅力才忍住没像个一样格格地傻笑起来。

“好吧,我们就先来两杯茶吧。”纳迪娜说着,向炉走去。

她刚一转过的血一下了哈罗德的脑袋,毫无疑问地把他的脸变成了像萝卜一样的紫。“你可真是一个文雅的先生1他痛责着自己“你就像个该死的傻一样曲解了一句完全无邪的话,你可能会毁了一次绝好的机会的。你活该如此!你这该死的活该如此1

等到她端着气腾腾的茶杯回到桌旁的时候,哈罗德脸上的红不知怎么已经退了下去,他又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轻率突然之间就变成了绝望,他觉得(这并不是第一次)他的和思绪都被不由分说地了一辆大的纯情的摇过山车。他讨厌它,但却无力下来。

要是她真的对我兴趣的话,他心想(同时又黯然地对自己加了一句,上帝知她为什么会对我有兴趣),毫无疑问我要为此付的代价就是得将自己二年级学生般的智力展无遗了。

好吧,他原来也这么过,他想他可以安自己说这只是再一遍而已。

她从茶杯的上望着他,还是那令人不知所措的率直的神,同时又笑了笑,于是他好不容易积蓄起来的那一沉着登时化为乌有了。

“我能帮你儿什么吗?”他问。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从一个破旧的录音机发来似的,但他非得说什么不可,因为她来这儿肯定是有着什么目的的。在内心一片混中,他发现自己的边也颤微微地挂了一个保护的微笑。

“是的,”她说,然后果断地将茶杯放在了桌上。“是的,你能。也许咱们能互相帮助。能到起居室去吗?”

“当然。”他的手在颤抖着:当他把茶杯放在桌上站起来的时候,一些茶洒了来。当他跟着她间起居室走去时,他注意到她的便(那其实本不算太随便,他脑里唠叨着)贴在上的线条是多么的顺畅。常常是内的线条破坏了大多数妇女的顺畅的,这是他在什么地方读到的,可能是从他放在卧室橱里鞋盒后面的那些杂志中的一本上吧,那杂志上还说,要是一个女人真想有那顺畅完的观的话,她就得个背带或者是本就不穿内

他在咙里咽了一——至少是试图这么,就好像他嗓里有什么大东西堵在那里似的。

起居室里很暗,只靠垂着的窗帘外透来的光线照明。现在已过了6半,外面已将近黄昏了。哈罗德向其中一扇窗走去,想拉起窗帘让屋里亮一些,而这时她用手拉住了他的胳膊。他向她转过来,嘴里一阵发

“不。我喜它们垂着。这使我们不受扰。”

“不受扰。”他嘶哑着嗓说。他的声音就像一只老得不行了的鹦鹉似的。

“所以我能这么。”她说着,轻轻投了他的怀抱。

她的毫不躲闪地全压在他上,在他的生活里这是一次发生这事,他的惊奇简直无以复加。透过他的白棉衬衫和她的丝质蓝衬衫,他能够清楚地觉到她每一只防压在自己上的那。她的小腹结实又柔贴着他的,并不因到他的起而羞涩避开。她上有甜甜的气味,可能是香,但也可能就是她自的香味,就像一个正被的秘密突然之间在听者面前展示开来。他摸到了她的发,于是把手去。

最后他们停止了接吻,但她并没有把移开。她的仍像一团柔的火一样贴着他的。她比他矮大约有3英寸,她仰着脸望着他。他隐隐约约地觉得,这是他生活中一个最可笑的讽刺了:当情——或是它合理的仿制品——最后终于找到他时,他却已偷偷溜了一本妇女杂志的情故事里。而这故事的作者,他在一封写给《红书》的未答复的信里曾断言,是赞成实行优生学的为数不多的几个有力因素中的一个。

但现在她仰脸看着他,她的嘴半张着,她的睛明亮而且几乎是…几乎是…是的,几乎是星光灿烂着。唯一一与《红书》中对生活的视不同的细节就是他的严肃,这可真令人惊讶。

“现在,”她说“到床上去吧。”

他们到了那儿,然后在那儿拥搂着翻在一起,她的发松了下来散落在肩,似乎到都充满了她的香味。他的手在她双上,她并不介意,事实上她还扭动着让他的手能更自由地行动。他并没抚她,受他疯狂需求的驱使他所的是在劫掠她。

“你是个男。”纳迪娜说。这并不是个问题…而且不用撒谎更容易些。他

“那么咱们先这个吧。下一次再慢些。这样好些。”

她解开他仔上的纽扣,于是拉链一直开到了底端。她用指轻轻在他肚脐下面划着。哈罗德的肌随着她的摸颤抖、悸动着。

“纳迪娜——”

“嘘1她的脸被垂下的长发遮住了,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

他的腰被拉了下来,那荒谬的东西,在裹着它的白棉布的衬托下显得更为荒谬了(谢上帝他洗完澡换了衣服),就像盒里的杰克一样冒了来。那东西却并未意识到它自己模样的稽,因为它的任务是极为严肃的。女的任务总是极为严肃的——不是快乐而是经历。

“我的衬衫…”

“我能不能…”

“当然,这正是我要的。然后我会看顾你的。”

“看顾你”这句话在他的脑海中回响着,就像石投在井中一样,然后他就贪婪地着她的双,品尝着她的咸与甜。

了一气说:“哈罗德,这妙极了。”

“看顾你”这句话在他脑海中叮叮当当、乒乒乓乓地响着。

她的手伸他内的腰带,他的在一串钥匙毫无意义的叮当作响声中到了脚踝

“抬起来吧,”她对他耳语,他照了。

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在达到时他使尽力气声叫起来,没法控制自己。就像什么人动了通向他肤下面整个神经网的导火索一样,现在他能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作家把与死联系在一起了。

然后他在黑暗中躺了回去,抵着沙发,上下起伏着,嘴大张着。他不敢向下看。他觉得米青。一定已经溅得到都是了。

“伙计们,咱们发现了油矿1

他面带羞愧地看着她,为自己刚才的行为到很不安。但她只是冲他微笑着,那双睛是那么镇静、沉,好像什么都知,那是一双维多利亚时代绘画中一个小女孩的睛。那是一个懂得太多的小女孩,可能对她父亲都太过了解了。

“对不起。”他喃喃地说。

“怎么了?为了什么呢?”她的光始终没离开他的脸。

“你没从那个里面得到什么。”

“胡说,我得到了很大满足。”但他认为自己并不完全是那个意思。但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她又接着说:“你很年轻。你想要多少次都可以的。”

他看着她没有说话,也说不话。

“但你必须知一件事。”她把一支手轻轻地放在了他上。“你告诉我作为男是怎么样的?好吧,我也是个女。”

“你…”他惊讶的表情一定很是稽,因为她仰大笑起来。

“在你的哲学里没有女这个概念吗,哈罗德?”

“不是…是的…但…”

“我是一个女。而且我要保持这样。因为要留待另一个人来…来使我不再是女。”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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