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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1章(6/10)

一副苦笑。

“你刚才碰到什么了,听起来像是一架钢琴。”

“是盆,它…”她又说不下去了,格格地笑起来。她只好用手指指他,摆了一下,然后捂住发疼的肚泪止不住从脸上落下。“你真好笑…哈哈…我…一样东西…你…”“如果是在过去,”他咧了咧嘴“我就要控告你,尊敬的法官大人,这个女人朝我看,还向我鬼脸,我要求赔偿。可怜的孩,我支持你的起诉,现在休10分钟。”

他们一起笑起来,年轻男人穿着一条褪衬衣。夏日的晚上和、舒服,现在法兰妮很庆幸自己能溜来了。

“你不会就是法兰妮·戈德史密斯吧?”

“正是在下,可我不认识你埃”

“拉里·安德伍德,我今天才到,实际上我是在找一个叫哈罗德·劳德的人,有人告诉我他住在珍珠大街261号,与斯图·雷德曼及戈德史密斯住在一起。”

说话时,她已止住了笑:“我们刚到博尔德时,哈罗德是住在这里,但他已经搬了去一段时间了。他现在在阿拉帕赫,在城西边。如果你想要,我给你地址。告诉你怎么走。”

“太谢了,不过我还是等到明天再去,我可不能再这么冒失了。”

“你认识哈罗德?”

“认识他也不认识他,就如同跟你一样,尽,坦率地讲,你与我的想象不太一样,在我的印象中,你应该是弗兰克·弗拉塔笔下的那金发碧两边各挂一支0。45径手枪的女人。不过,还是很兴认识你。”说着,他伸手与法兰妮犷地握了一下。

“可我一也不清楚你在讲什么。”

“在路边坐一下,让我来对你说。”

一阵风在街上过,有些碎纸片浮在空中。

“我给哈罗德·劳德带来一些人,想着能给他一个惊喜,所以如果你在我之前见到他的话,一个字也不要提这事。”

“好吧,”法兰妮觉得更加神秘了。

他拿那把长筒枪,其实那本不是枪,而是一只长颈酒瓶。在星光下她依稀辨几个大字——上面是波尔多,下面是日期:1947。

“本世纪最好的波尔多酒。”他说“至少是一个老朋友曾经说过,他叫鲁迪,愿主让他安息吧。”

“但是1947年…也就是43年前,难它就不过期吗?”

“鲁迪曾说过好的波尔多酒从不过期,另外,我是不辞辛苦从俄亥俄州带来的,如果它是坏酒,也是经过好一番跋涉的坏酒。”

“是给哈罗德的吗?”

“还有几枚这个。”说着,他从袋里拿一样东西递给她,她不用看得很清楚就知这是什么:是巧克力糖糖,哈罗德最吃的“你怎么知的?”

“说来话长。”

“告诉我吧。”

“好吧,从前有一个叫拉里·安德伍德的小伙,从加利福尼亚到纽约去看他亲的老妈,那不是唯一的理由,还有一个不太让人兴的理由,我们还是就当他是孝吧。”

“好的1法兰妮表示同意。

“记住这一,西方的咒语,或是称之为五角大楼的给这个国家带来的这场大瘟疫,还没等人说:‘上尉之旅来了’,纽约人就快死光了,这也包括拉里的老娘。”

“很遗憾,我爸爸,妈妈也死了。”

“对,每个人的爸爸,妈妈。如果我们每个人相互寄问卡的话,这世界上恐怕就没有别的了。但拉里还是很幸运的,他和一位叫丽塔的女人一同逃了纽约,而这个女人却没有完全躲过这场祸,而拉里也帮不了她。”

“没有人能有办法。”

“但有些人要比别人发作的快。不怎样,拉里和丽塔朝缅因的海岸走去,一直到蒙大拿,那女人吃了安眠药。”

“噢,那太可怕了。”

“希望没有让你到有什么不舒服,但所有这些在我内心中存在了很长时间了,它确是对关于哈罗德的故事的铺垫,还好吗?”

“‘好的。”

“多谢,直到今天停下来,见到那个老妇人,我一直在寻找一位友好的人能听我陈述。刚才我还想这个人应该是哈罗德。无论如何,拉里还是继续朝前走,因为除此之外,恐怕也无可去。从那时起,他就噩梦不断。因为他是自己一个人,他也无从知别的人的情况。最终他来到一个海滨小镇韦尔斯,在那里他遇到一个名叫纳迪娜·克罗斯的女人和一个奇怪的男孩,他的名字叫利奥·罗克威。”

“韦尔斯1她惊奇地轻声说

“三个人投了一枚币,因为背面朝上,他们就朝南走,最终他们到达…”

“奥甘奎特1法兰妮兴地说

“正是如此,在那个谷仓上写着大字,也就是在那里,我首次结识了哈罗德·劳德和法兰妮·戈德史密斯。”

“哈罗德的记号!噢,拉里,他会很兴的。”

“我照谷仓上的记号到达斯托文顿,着在斯托文顿的指示到达内布拉斯加州,最后盖尔妈妈房上的标记来到博尔德,我们在路上遇到一些人,其中一个叫西·斯旺的女孩,她成了我的女人。希望你有机会见见她,你会喜她的。”

“到那时起,就开始发生拉里不愿意的情况,他们4个人变成了6个人,在纽约州就收了4个,等到我们在阿盖尔妈妈的房门上看到哈罗德的标记时,我们已经是16个人了。我们正要离开,又带上了3个人。拉里统领着这群勇敢的人,没有经过选举之类的东西,事情就是这样。而实际上他并不愿担起这份责任,这是一份拖累,夜里不能很好地睡觉。他开始了激烈的思想斗争,思想斗争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这要涉及到人的自尊问题。我,他总是担心把事情搞糟糕,某一天早晨起来,如果发现有个人死在睡袋就像丽塔在佛蒙特那样,人们就会指着我的鼻说,这是你的错,你也不想想把事情办好,都是你的错。那情况我实在不愿意说,甚至对法官也是如此。”

“谁是法官?”

“法官查理斯,从奥里亚来的老。我猜他过去,也许是50年代当过巡回法官之类的,但来的时候他已经退休很久了。但人还是很厉害的。他看你的时候,就好像长着一双X光的睛,毕竟,对我来说哈罗德是重要的,我的人越多,他就越重要。”

他呵呵地笑了笑,又接着说:“在谷仓的标记中,也就是那最后一行,我读到了你的名字,那行是那么的低,我猜想他写的时候肯定是撅着的。”

“是的,当时我正睡着,我倒不该让他写。”

“从那里,我就开始对他有印象了,我在奥甘奎特谷仓的上看到一张糖纸,还有留下的标记。”

“什么标记?”

觉在黑暗中拉里还在研究着她,她把衣服拉——这倒不是保护的动作,因为她并没有觉到来自这个男人的威胁——只是到有张。

“只是他的名字简写——HEL,如果只是到此为止,我们就不来这里了,只是又在韦尔斯的托车专营店里…”

“我们去过那里。”

“我知你们去过,我看到缺了两三辆车,印象更的是哈罗德从地下油箱里采到了汽油,你一定帮了他吧,我他妈的差为此掉了手指。”

“我并没有帮他,当时他去打猎去了,最后他找到了一他称为采油机的东西。”

“可是他一个人竟然能那么多的事情,好啊,哈罗德。”拉里说话都带了羡慕的神情,她以前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么多,与哈罗德这个名字有关的事情。他对哈罗德的看法引着她,让她着迷。难在他们离开佛蒙特向内布拉斯加州发时,斯图不也是这样领着他们前的吗?可她的印象并不了,那时他们都充满了梦想,拉里使她想起了她已经忘记了的,那些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哈罗德冒生命危险在谷仓上下标记,她当时认为这是多么愚蠢的行为,可它竟然有了好的效果。从地下油箱里取油,这样的事情在拉里里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但哈罗德只是把它当作一件应当的事情而已,为此,法兰妮更加到内疚了,她过去仅仅把他当成一个——哈罗德在最近的6个星期内了这么多的事情,如果自己不是地陷与斯图的情之中,就用不着由这个陌生人来指关于哈罗德的这些最简单的事实了,让她更不舒服的是自己还伤害了哈罗德的情。

拉里又:“所以在斯托文顿就有了另一个清晰的标记,完全由路号码组成,对吧?在邻近的草地上,粘着一张巧克力糖纸,我觉我们不是跟踪着折断的木和压倒的草前,而是照哈罗德的巧克力糖的痕迹前的。对了,我们没有完全照你们的路线走,在印第安纳的加里,我们折向北,那里正燃着冲天大火,看起来那个城把所有油罐都炸了。不怎么样,我们在绕时带上了法官,到赫明福德的院我们停了下来。我们知那时她已经离开了,你知那些梦吗?但我们就是想看一看那地方,看一看玉米地…以及的秋千,你知我是什么意思吗?”

“在路上的时时刻刻我都到自己要崩溃了,想着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会被骑托的团伙攻击什么的,或是用光了,我也不知会发生什么。”

以前我妈妈有一本书,好像是从她那里传下来的,书名叫《主的历程》,里面讲的都是些关于有病的人的恐怖故事,大多是些神病人。那个写书的人说要解决这些问题,你要的就是问他:基督会怎么?就能立刻解决问题。你知我是怎么想的吗?这是一个禅的问题,并不真是一个问题,只是一清除杂念的方法,就像是凝神静气盯着鼻尖。

法兰妮笑了,妈妈也能讲这样一番话来。

“所以当我要解决问题时,西…我跟你说过的,我的女朋友,就会对我说:‘快,拉里,快问那个问题’。”

“基督会怎么?”法兰妮说着,到很兴奋。

“不,是哈罗德怎么?”拉里一本正经地说,法兰妮一下怔住了,她不禁想要看看拉里和哈罗德的正式会面的情形,到底他会有何反应。

“有一天晚上,我们在一家农庄里营,几乎就要断了。那地方就有一井,可我们没法把打上来,很自然,因为没有电,泵不能用。乔…是利奥,那孩真名叫利奥,利奥不停地走来走去,嘴里还念念有词,把我都快气疯了,我到气往上撞,下一次他再过来,我就该打他了。不是一个好人吧?竟然要对一个孩下手,但人非圣贤,我已经了好长时间来改我的脾气了。

“毕竟你把他们从缅因一路领过来。”法兰妮说“我们当时也有一个人死了,当时他的阑尾发炎,斯图试着手术,可没有用,总而言之,拉里,你已经得相当不错了。”

“是哈罗德和我得好,”他纠正“不怎么说,西说,快,拉里,快问那个问题。我就那样了。在那个地方有台风车,把汲到谷仓。它运行良好,可还是没有。我们打开风车底下的机箱,那里盛着所有的机件,我发现主驱动带从里掉了下来,我就把它装好,这下行了,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又凉又甜,谢哈罗德。”

“应该谢你,哈罗德并没有在场,拉里。”

“他在我的脑海里,到这来时我给他准备了糖和酒。”他又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我猜他可能是你男人。”

她摇了摇,垂下:“不,他…不是哈罗德。”

他很长时间没再说话,但她觉到他不在看她,最终,他开了:“我有什么地方搞错了?哈罗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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