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才不标语牌上写了些什么玩意儿呢，17小队。下来和丘姆及彼得斯会合，把那些人封锁起来。听声音似乎他们遇上了龙卷风。完毕。”

“明白。完毕，退。”

“这里是学校治安主任理查德·伯利，正在同驻扎在本校的军队首脑通话。再重复一遍，这里是校治安主任伯利。我知您正在监听我们的通话，请恕我避而不见多有不恭。完毕。”

“这里是军海军陆战队上校艾伯特·菲利普斯。我们在听，伯利主任。完毕。”

“基地，这里是16小队。那些人正在战争纪念馆会合，好像要朝士兵们这边走过来。这下问题可就严重了。完毕。”

“这里是伯利，菲利普斯上校。请说明您的打算。完毕。”

“我接到的命令是让这些人呆在校园里。我只想执行给我的命令。这些人如果只是游行示威一下，倒也没什么。如果他们企图冲隔离区，却绝对不行。完毕。”

“您该不是说…”

“我的意思都说明白了，伯利主任。完毕。退通话。”

“菲利普斯！菲利普斯！回答我，你这个该死的！他们不是共产党的游击队员！他们是人！是国人！他们不是武装分！他们

…”

“13小队呼叫基地。哎呀，上校，这些人正朝着士兵们这边走过来。他们挥舞着标语牌，唱着歌。是贝兹.克劳奇常唱的那首歌。哎呀，他妈的，有人扔石了。他们…耶稣啊！哦，基督耶稣啊！他们不能这样呀１

“基地呼叫13小队！外面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这里是丘姆·迪克。我告诉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一场大屠杀。我倒希望自己是个瞎。哎呀，这些混！他们…哎呀，人群成片地倒下了。看来用的是机枪。像我告诉您的那样，甚至不发一声警告。那些人还站着不动…唷，散开了…跑往校园各。嘿，耶稣啊！我看到一个姑娘被弹打成了两截！血…草地上倒了足足有七八十人。他们…”

“丘姆！请回答！请回答，12小队１

“基地，这里是17小队。听到吗？完毕。”

“听到了，你这个该死的。丘姆这个混在哪里？这个混呢？完毕１

“丘姆和…霍利德，我想…他们下了车可能是想看得更清楚一些。我们正在往回走，迪克。似乎士兵们也互相开起枪来了。我不知谁将获胜，我也不关心这些了。不知什么时候这事也会到我们上。我建议我们全都到地下室去等他们把弹药全耗荆完毕。”

“你这个该死的…”

“那些混们还在击，迪克。我没撒谎。完毕。关闭。”

听众还能听到通话背景中的枪声，像火上爆栗一样。还有尖叫声…在最后40秒左右，又听到迫击炮弹沉闷的爆炸声。

接下来是南加利福尼亚的一家特频电台的广播。录制的时间为太平洋标准时间下午717分至720分。

“辛吉尔，第10区，是你吗，蓝基地？本消息是给安妮·奥克利的，十分急。如果是你，请答话。完毕。”

“我是莱恩，维。我们不用再说暗语了。不会有人偷听的。”

“已经失去控制了，莱恩。一切的一切。洛杉矶成了一座火山，整个城区及其周围地区都他妈的沸腾了。我的人要么病了，要么参加了暴，要么开了小差，还有的跟老百姓一抢劫。我在洲银行分行的天窗间里。这里有600多人正打算冲来抓我呢。大多数是正规军。”

“土崩瓦解了。中心也守不住了。”

“请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别介意。你能去吗？”

“本不去。不过，我会让那一个来的家伙牢记一辈的。我有一支无后座力枪。这些社会渣滓，该死的社会渣滓１

“祝你走运，维。”

“你也一样。尽可能久地守住它。”

“我会的。”

“我却不能肯定…”

通话到此结束。剩下的是破碎声，碰撞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和玻璃破碎的哗啦声，伴随着一大群人的叫喊声和小型武的开火声，越来越接近无线电发机，近得声音都变型了。数声沉闷的爆响，很可能是那无后座力步枪的开枪声。叫嚷声和狂呼喝声更近了。一发弹在非常靠近发机的地方呼啸了一声，重重的倒地声，然后安静了下来。

下面是旧金山正规军的电台录音。录制的时间为太平洋标准时间晚上728分至730分。

“士兵兄弟们！我们已占领了这家无线电台和司令！压迫你们的人都已经死掉了！兄弟们，我，刚刚还是一等军士的罗兰·吉布思，宣布我就任北加利福尼亚共和国的首任总统！我们已控制了一切！一切都在我们的控制之中！如果在你们跟前的当官儿的胆敢不执行我的命令，就像击毙野狗一样地把他们掉！像狗一样！像上粘有狗屎的母狗一样把他们掉！请记下逃兵的名字、军衔和番号！列讲煽动语言和背叛北加利福尼亚共和国的人员清单！新的一天正在降临！压迫者的末日已经来到！我们…”

一阵机枪的嘟嘟声。尖叫声，重击声，手枪击声，越来越多的尖叫声，机枪的连续开火声。长时间的垂死挣扎的声。最后是三秒钟的死寂。

“这里是军少校艾尔弗雷德·纳恩。我暂时接驻旧金山地区的所有军队。占领本司令的一小撮卖国贼已被消灭。现在由我来指挥，重复一遍，由我来指挥。占领行动仍在继续。逃兵和开小差者将会像以前那样被掉：受到极刑。重复一遍，他们将受极刑。我现在…”

更猛烈的枪声。一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