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查来的。”贝克撕下尼克写的解释，折成照片大小，衬衫袋。

尼克。

“你见过他的狗吗？”

尼克。

“那狗什么样？”

尼克打手势要回便笺簿。“是只德国短大猎狗，”他写“不过很友善，不凶。”

贝克了，转回到办公室。尼克站在栅栏前，焦急地望着。不一会儿，贝克回来了，拿着一只很大的钥匙圈。他打开牢房的锁，推开门。

“到办公室来，”贝克说“要不要吃早餐？”

尼克摇摇，了个倒的动作。

“咖啡？好吧。要不要油和糖？”

尼克摇摇。

“喝嘛，像个男汉的样，嗯？”贝克笑“来吧。”

贝克沿过往前走，一直说着话，可是尼克在他后，看不见他嘴，也就“听”不见他在说什么。“我不介意有个伴。我有失眠症。晚上大多睡不到三四个小时。我老婆想让我到派恩布拉夫去找个有名的大夫看看。要是再这样下去，我真得去看看了。我是说，你看——早上5钟，天还没亮呢，我就到这儿来了，坐在那儿吃和家里炸的东西，这段时间那辆卡车一直堵着公路。”说到最后一句话时，他转过来，尼克听到了半句“…那辆卡车一直堵着公路”他扬了扬眉，耸耸肩表示迷惑不解。

“不要，”贝克说“对你这样的年轻人不该说这些。”

在外间的办公室里，贝克用一只大瓶给他倒了一杯咖啡。行政司法官的早餐刚吃了一半，餐放在办公桌上的犯人记录簿上，他把早餐盘拉到自己面前。尼克呷了咖啡，嘴一阵疼痛，不过咖啡的味不错。

他拍了拍贝克的肩膀，贝克抬起，尼克指着咖啡，摸了摸肚，郑重地眨了眨睛。

贝克微笑了“你是说味很好吧。是我老婆珍妮煮的。”他把半只煎得很老的嘴里，咀嚼着，然后用叉指着尼克。“你真行。像个哑剧演员。我敢说，你不费多少力气就能让别人明白你的意思，是吧？”

尼克抬手在空中了个上下起伏的手势。虎虎吧。

“我不打算拘留你，”贝克说，用一片烤面包了黄油“不过我告诉你，如果你走运，也许我们能帮你找到抢劫你的家伙。想不想碰碰运气？”

尼克，写：“你认为我能要回我那一个星期的工钱吗？”

“那可没门，”贝克直截了当地答“我只是一个乡佬一样的行政司法人员，孩。想要回你的钱，那得去找奥拉尔·罗伯茨。”

尼克，又耸了耸肩。他把双手放在一起，了个小鸟飞走的动作。

“对，是这样，他们有几个人？”

尼克伸4个指，耸耸肩，又伸5个指。

“你能认他们中间的谁吗？”

尼克伸一个指，然后写：“个、金发。形跟你差不多，可能块更大一些。灰衬衫和灰。着一只大戒指。在右手的中指上。紫钻石。钻石划了我。”

贝克读着这些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起了变化，先是关注，后是愤怒。尼克以为这愤怒是冲着自己来的，又害怕起来。

“哦，耶稣基督，”贝克说“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了。你能肯定吗？”

尼克勉。

“还有呢？你还看到了什么？”

尼克苦思冥想了一会儿，又写：“小伤疤。在他的额上。”

贝克看着写下的字。“是雷·布斯，”他说“我的小舅。谢谢你，孩。才早上5钟，可我的一天已经完了。”

尼克微微睁大了睛，他小心翼翼地打了个表示同情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