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黑熊与白骨1(7/10)

。丽迪亚愿意试着和好，但是阿波恩却傲慢固执。（“是呀，总是责怪男人。”讲到这儿的时候埃抱怨）最终他们俩还是分开了，现在他们在失败的婚姻铸成的星河两边遥遥相望，各自品尝织的怨恨与渴望。三十亿年过去，阿波恩与丽迪亚分别变成古恒星与古母星，镇守南方与北方。两颗星互相渴慕，却又因为过于骄傲而无法寻求和解…而卡西欧庇亚则坐在一旁的摇椅里，一边摇、一边嘲笑他们俩。

有人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胳膊，埃吓了一。原来是苏珊娜。“过来，”她说。“我们得让他说说话。”

埃抱着她走到营火旁，细心地把她放在罗兰的左边，他自己坐在了罗兰的右边。罗兰先看了看苏珊娜，然后又转向埃。

“你们俩坐得离我真近，”他说。“就像恋人一样…或者说像监狱里的看守。”

“是你该说儿什么的时候了，”苏珊娜的嗓音低沉清透，如音乐般悦耳。“如果我们是你的伙伴，罗兰——而且无论你喜不喜，看起来事实正是如此——那么现在你应该开始把我们真正当成伙伴对待。告诉我们到底哪里不对劲儿…”

“…而且我们应该怎么。”埃接着说。

罗兰地叹了一气。“我不知该怎么说，”他说。“我已经太久没有伙伴了…也太久没有说故事了…”

“那就从熊说起吧。”埃提议。

苏珊娜微微前倾，碰了碰罗兰握在手里的那颚骨。她很害怕，但是她还是摸了摸这骨。“而且聊聊这个。”

“好吧。”罗兰把骨举到与视线平齐，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然后把它放回到上。“我们得谈谈这个的，不是吗？这是整件事情的心。”

但是他们还是先从熊开始。

“这个故事是我小时候听到的，”罗兰说。“混沌初开之时，那些中土先人——他们并不是神，但他们几乎拥有神的知识——创造了十二守护者，守护这个世界的十二个。我听有些人说这些是自然景，就像我们看见的天上的星座或者是地球上的无底裂谷，人们把这些裂谷称恶龙之墓，主要是因为每隔三、四十年它会气。但是其他一些人——我特别记得其中一个，是我父亲城堡里的厨师长，他叫哈可斯——却说这些并不是天然的，而是由中土先人创造的，只是后来中土先人因为骄傲而灭亡，也从此消失。哈可斯以前还说过，中土先人懊悔对彼此和对地球过的错事，想要一些补偿，这十二守护者就是他们最后的创造。”

“，”埃沉思。“你的意思是门。我们又回到这个问题上了。这些可以这个世界的门在我和苏希来自的世界也能开启吗？就像我们沿着海滩找到的那些门一样？”

“我不知，”罗兰答。“我知的每一件事情中，都有一百件我不知的事情。你们——你们两个——必须接受这个事实。我们说，这个世界已经转换了。它转换的方式就像退，只留下残骸…这些残骸有时看上去就像地图。”

“呃，你猜猜好了！”埃叫，他声音里明显的切让枪侠明白，埃从来没有放弃回到他自己的世界——即苏珊娜的世界——的愿望，即使是现在。并没有完全放弃。

“算了吧，埃，”苏珊娜说。“这个男人从来不会去猜测。”

“不对，有时这个男人会的，”罗兰的话让另外两人都很惊讶。“当猜测是惟一的选择时，这个男人会的。但是我的回答是否定的。我认为——我猜想——这些并不像海滩上的门一样。我猜想它们并不通向任何一个我们知的时间或空间。我认为海滩上的门——通向你们俩的世界的那些门——就像是孩玩儿的那两边平衡的长木板的中心支。你们知那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