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奥默哈问。

这回是一个很长的停顿。这男人前额皱了起来。“我不知怎么准确地表达…就是那你把枪放去的东西…没有人能打开它，除非你知怎么去——”

“一个弹簧夹！”德勒凡说。“天呐！”这对搭档又换了一下。两人原本都不想第一个开告诉他，那胖尼早已把他夹里的现金拿走，而夹则扔到屋后的背街小巷里去了…但这又一把藏在弹簧夹里的枪…事情就不一样了。抢劫只是一可能，而一件上满弹藏匿在那儿的武却是跑不了的事儿。也许没那么夸张，只是搭边。

“后来呢？”奥默哈问。

“当时他跟我说，别想找回那夹了。他又说——”停顿一下“又说我可以拿回我那被扒的——我那被扒的夹，这意思是——去街上找那夹，还说如果我想好好活着的话，最好记着。我记得就在这段街区见过一辆警车停在路边，我想你们也许还在。所以我就离开了那店铺。”

“很好，”德勒凡说。“我和我的搭档先去，这是快刀斩麻。给我们一分钟时间——完整的一分钟——只是以防万一有什么麻烦。然后你来，但你得站在门边。明白了吗？”

“明白。”

“好。我们去打爆那个狗娘养的。”

两个警察先去了，罗兰等了三十秒钟，然后也跟去了。

9

胖尼霍尔顿不仅是在抗辩，简直就是咆哮。

“那丫疯了！丫来时，甚至都不知自己要什么东西，等在《手圣经》上查到他要的货后，还不知一盒弹有多少颗，一盒要多少钱，他说什么我要凑近看他的持枪证，压儿是我听过的最狗的话，丫本就没有持枪证——”胖尼爆了似的叫喊着。“他在那儿！就那爬虫！就是他！我看见你了，伙计！我看见你的脸了！下回再让我看见你，给我留神！我向你保证！我他妈的向你保证——”

“你没有拿过此人的钱包？”奥默哈问。

“你知我没拿过他的钱包！”

“你不介意我们看一下陈列柜后面吧？只是为了确认一下。”德勒凡地说“只是为了确认一下。”

“简直是，他妈的，超级王八！这柜是玻璃的，你看见有什么钱包在那儿啦？”

“不，不是那儿…我是说这儿，”德勒凡说着挪向现金纳机。他的嗓音跟猫打呼噜似的。从此开始，那个几乎有两英尺宽的受损的柜台托架上加固着一条电镀钢条。德勒凡回看看那个穿蓝装的人，他了。

“我要你们这些家伙全给我去，”胖尼喝。他脸一下变白了。“如果你们带了搜查令，那就不一样了。但是现在，你丫的全都给我去。这他妈还是自由国家呢，你——知吗！嗨。离开这儿！”

奥默哈睛瞟过柜台。

“这是非法的！”胖尼咆哮。“这他妈的不合法，国家宪法…我他妈的律师…”

“我只是想把你这儿的货看个仔细，”奥默哈和颜悦地说“你这展示柜他妈的也太脏了。我得看仔细了。对不对，卡尔？”

“没错，伙计。”德勒凡一本正经地说。

“瞧瞧，我发现了什么。”

罗兰听到咔嗒一声，倏忽之间穿蓝装的枪侠有如握住了一支火力超的大枪。

胖尼，终于发现自己是这房间里惟一和警察得知的那个天方夜谭故事唱反调的人，现在这警察已搜到了他的梅格枪。

“我有持枪证。”他说。

“带着吗？”

“当然。”

“证件是它的么，这把藏起来的枪？”

“是的。”

“这枪注册过吗？”奥默哈问“有，还是没有？”

“这个…我好像忘记了。”

“没准还刚使过呢，你也忘了？”

“你。我要叫我的律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