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有麻烦了。”乔治悄声说。

7

杰克了盥洗室。

“那儿没毒品，”他说，他毫无表情地看着埃。“如果你还指望着窗，那你最好死了心吧，那儿安着十钢的网笼。”

“我可不在窗上打主意，货确实在那里面，”埃平静地说“只是你不知在哪儿找。”

“对不起，拉扎先生，”安多利尼说“这样的胡说八我已经听够了。”

拉扎在仔细研究埃，好像没听到安多利尼在说话。他琢磨得很。

想到术师从帽里拽了兔。

你叫上一个观众前去看明白了帽里空无一。还有什么事是不能改变的吗？没人看见帽里的戏法，除了术师，当然是这样啦。那小怎么说来着？我要走你的洗手间里去。我自己去。

术是怎么变的向来不是他想知的事；明白了就会败坏兴致。

通常是这样。

然而，这回不一样，这样的把戏是他等不及想要戳穿的。

“好吧，”他对埃说。“如果确实在那儿，你去拿来。就像现在这样去，光着。”

“行啊。”埃说着便朝洗手间的门走去。

“但不是你一个人，”拉扎说。埃上站住了，他的陡然变得僵起来，好像拉扎用一看不见的鱼叉击中了他，拉扎也明白地看见了。这似乎是第一次没顺着这小的路走。“杰克跟你一块儿去。”

“不，”埃上说“这不是我——”

“埃，”拉扎温雅地说“你别对我说不。这是你惟一永远不可以逞能的事儿。”

8

没关系，枪侠说。让他来。

但是…但是…

埃近乎惊慌起来。这不是因为刚才拉扎突然掷来一个曲线球①『注：曲线球，原文curve-ball，国语中有“诡计”、“招”的意思。』；而是对亨利的担忧在咬啮着他的心，这担忧越来越重地压在心上，压过了其他一切事情，他需要来一针。

让他来吧。没关系的。听着。

埃听着。

9

拉扎看着他，这个瘦削的赤着的家伙，只消打量一就能判定这人是个典型的瘾君——下陷的，低垂的肩膀，脑袋歪向一边，他这么对着拉扎，似乎他的某自信已经蒸发掉了。他好像在聆听只有他才能听到的某声音。

同样的念也在安多利尼的脑里闪过，但他想的是另一路：是什么东西？他像是早年国无线电公司那胜利唱片上的狗②『注：指胜利公司品的唱片上的标志，那图案是一只狗和一台带喇叭的留声机。』！

寇尔曾对他说过埃睛的事儿。突然，杰克·安多利尼真希望自己当时是听见他说什么了。

一只手里是希望，另一只手里是狗屎，他想。

这时埃不可能一直听着他脑里的声音。

“好啊，”他说“来吧。杰克。我要给你看世界第八大奇迹。”他脸上闪过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杰克·安多利尼和恩里柯·拉扎都没有留意到。

“是吗？”安多利尼从枪架上拿了一把枪后枪。“我就要惊呆了？”

埃把微笑的嘴咧开了。“噢，是啊。我想这就要把你震趴下了。”

10

跟着埃走洗手间，安多利尼便举起枪，因为他到张。

“关上门。”埃说。

“你。”安多利尼他一句。

“关上门，要不就别想拿到货。”埃说。

“你，”安多利尼又他一句。不过这次他心里有儿发，到这儿似乎有什么他不能理解的事要发生了，在卡车上安多利尼总是一副沉样儿，这会儿也顾不上故作沉了。

“他不肯关上门，”埃冲着拉扎叫喊。“我都不想跟你合作了，拉扎先生。你有六个机灵的家伙守在这儿，每个人兴许有四把枪，而你俩却让一个上厕所的孩，一个毒小吓掉了魂儿。”

“把他妈的门关上，杰克！”拉扎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