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可怕的大螃蟹或是叫什么的怪吃了杰克的地方。”

有人砰砰砰地敲门，喊叫着开门。

“你想留在这儿跟人解释所有这些死人的事儿吗？”枪侠问。

“我不在乎，”埃说。“亨利没了，我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没意思了。”

“也许对你没关系，”罗兰说“但是还有别人牵涉在里面，囚徒。”

“别那样叫我！”埃喊。

“我就要那样叫你，一直到你表现你走那个囚禁之！”罗兰冲着他喊回去。这么一喊更损了他的咙，但他还是照样嘶喊。“赶快扔掉这坨烂，别再哀哭了！”

埃看着他，腮帮两边挂着泪，睛睁得大大的，一脸骇然之。

“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外面扩音里的声音喊。在埃听来，这声音听起来就像游戏秀的主持人那么拿腔拿调。“特警队到了——我重复一遍：特警队到了！”

“另外那个世界能给我带来什么？”埃平静地问枪侠。“你得告诉我。你要是对我说实话，我没准会来。可要是你说谎，我能看来。”

“也许是死亡，”枪侠说。“不过在死亡之前，我想你不会觉得乏味的。我要你和我一起这个探求之旅。当然，也许一切都会因死亡而结束——我们四个人都将抛首异乡。可要是我们赢了——”他两闪闪发光。“如果我们能赢，埃，你会看到某超乎你所有梦想的东西。”

“什么东西？”

“黑暗塔。”

“黑暗塔在哪儿？”

“在离你见到我的那个海滩很远的地方。多远我也说不上来。”

“那是什么？”

“我说不清楚——只知也许是某…锁键似的东西。一个中央控制键，把所有的现存的东西都整合到一起，所有的存在之，所有的时间和空间。”

“你说有四个人。另外两个呢？”

“我不知他们是谁，他们还有待于被到。”

“那么我被到了。或者说是你想要到我。”

“是的。”

外面陡然响起一阵咳嗽，像是炸了一颗迫击炮弹。斜塔前面的玻璃窗被敲破，扔了泪弹，整个酒吧都是泪瓦斯的烟雾。

“怎么样？”罗兰问。此刻他已经和埃贴在一起，他完全可以把他推过门去，磕他几下，死拉拽也能把他过去。但瞧见埃曾为他冒过生命危险；瞧见这饱受噩梦折磨的人，尽毒成瘾，却表现得像是个天生的枪侠，而且还不能不想到他是全赤如同初生婴儿似的在作战，所以他想还是让埃自己拿主意。

“追寻，冒险，塔，需要战胜的世界，”埃说着，懒洋洋地一笑。又是一个泪弹扔屋里，在地板上嗞嗞作响，这时他俩都没有转过去。第一阵辛辣的瓦斯烟雾已在拉扎的办公室弥漫开来。“听起来好像比我们小的时候，亨利曾经给我读过的埃德加·赖斯·伯勒斯①『注：埃德加·赖斯·伯勒斯（EdgarRiceBurghsl875—1950），国小说家，其作品多以火星和丛林为背景，著有《人猿泰山》等。』的火星故事还更有趣些，不过你倒漏了一件事。”

“什么？”

“漂亮的的姑娘。”

枪侠笑了。“在去黑暗塔的路上，”他说“什么事情都有可能。”

又是一阵颤抖袭过埃的。他捧起亨利的颅，亲吻一下他冰冷而泛灰的脸颊，然后把那被戕害的遗的这一分轻轻放下。他站立起来。

“好啦，”他说。“不怎么说，今晚我没别的事儿了。”

“拿上这个，”罗兰说，把衣服甩给他。“即使什么都不穿也得穿上鞋。你的脚都割破了。”

外面人行上，着凯尔瓦防弹背心的两个条砸破了斜塔前门，他们着普列克斯玻璃面罩和防护外。洗手间里，埃（他已穿上了内衣和阿迪达斯运动鞋，剩下的衣服还没来得及穿）把一袋袋凯福莱克斯递给罗兰，罗兰把它们埃的仔袋里。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了，罗兰再一次伸右手搂住埃的脖，埃也又一次抓住罗兰的左手。门突然现了，就在面前，一个黑的矩形通。埃到从另一个世界里来的风把他额前汗漉漉的发向后掠去。他听见翻卷的海狼在冲刷着岩石丛生的海滩。他闻到了酸腐的海盐气息。虽说心里还难过，上还痛着，虽说发生了那么多事，但突然间他很想去看看罗兰说的那个黑暗塔。非常想。既然亨利死了，这个世界对他来说还有什么呢？他们的父母早已亡故，自从三年前他染上毒瘾，也没有什么固定往的姑娘了——来来往往的只是一些下等女、毒针瘾者、鼻瘾者。那堆人里没有一个是诚实的。不过是一帮的玩意儿。

他们一起通过那门，埃还稍稍占先。

跨另一个世界，他上突然又现一阵可怕的颤抖，随之便是极度痛苦的肌痉挛——这是严重的海洛因消退的症状。遇到这症状，他通常先是一阵惊厥，然后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