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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徒第四章塔(8/10)

脸和他疲力竭的睛,埃亨利不可能再大包大揽地搞定任何事情了。

他想要跟亨利商量的事儿,必须跟亨利搭档的事儿开始变糟了,或者说他们两个都开始变糟了。他想要告诉亨利的是,你好像是在找一可以死在里面的地儿,其实我也一样,我要你他妈的放弃算了,要是你挂了的话,我还活着嘛?

“亨利并非很好,”杰克·安多利尼说。“他得有人照看他。他需要——那首歌怎么说来着?忧愁河上的一座桥。这就是亨利需要的。忧愁河上的一座桥。伊尔·罗切正在那座桥上。”

伊尔·罗切是一座通往地狱的桥,埃心想。他嘴里却大声说“就是说亨利在那儿?拉扎也在那儿?”

“没错。”

“我把货给他,他把亨利给我?”

“你得把事儿说对了,”安多里尼说“别忘了这一。”

“换句话说,这又回到正常买卖上来了?”

“没错。”

“那么,现在告诉我,你老实说这事儿会是个什么状况。快,杰克。告诉我。如果你实打实地说了,我能看来。如果你实打实地说了,我能看你的鼻变长了多少。”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埃。”

“你当然明白。拉扎以为我吞了他的货吗?如果他这么想的话,他肯定是在犯傻,可我知他并不傻。”

“我不知他怎么想,”安多利尼平静地说“揣测他怎么想不是我的事儿。他知你离开那个岛上时手上有他的货,他知海关逮住了你,转过又把你放了,他知你在这儿,没去里克尔那边,他会想他的货得有个去。”

“他还知海关的人一直粘在我上,就像一件衣服贴在潜上似的,因为你知这个,而且你用车载电话给他报过信了。这就像是‘两面酪煎小鱼儿’,是不是,杰克?”

杰克·安多里尼不接茬,若无其事的样

“他知什么只有你传话给他。就像用针拼起来的画一样,你已经看是一幅什么样的画了。”

安多利尼站在金光灿灿的夕下——那光线慢慢转成橘黄——还是若无其事的样什么都不说。

“他认为他们把我派回来了。他觉得他们是在利用我。他觉得我可能会蠢到被人当猴耍,被人利用。老实说我不想责怪他。我是说,嘛不这么想呢?一个毒者什么事都来。你是不是想要检查一下,看我上是不是安了窃听?”

“我知你没有,”安多利尼说。“我在后车厢里装了个扰警仪,可以在短距离内截获无线电讯号。这东西还用,所以我知你没给条活。”

“是吗?”

“是啊。我们这就上车往城里去还是怎么样?”

“我有得选择吗?”

没有。罗兰在他脑里说。

“没有。”安多利尼说。

向卡车走去。那个挟着篮球的孩还站在街对面看着他们,这会儿他的影投在地上像个长长的起重架。

“赶快离开这儿,孩,”埃说“你可没来过这儿,也没看见什么。你的吧。”

那孩跑了。

寇尔朝他咧嘴而笑。

“坐过去,”埃说。

“我想你还是往中间坐,埃。”

“坐过去,”埃又说。寇尔看着他,然后又看看安多利尼,后者没搭理,只是把驾驶座这边的门关上,然后就目不斜视安安稳稳地坐在那儿,像是一尊涅槃的佛陀,由着他们为争座位而扯来扯去。寇尔又回瞧了瞧埃那张脸,决定自己坐到中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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