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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徒第二章埃dimiddot;迪(5/7)

。”菜脸伙计愈显懊恼。

“我明天就退房走人,”埃说。其实是吓唬吓唬人,但他觉得这个菜脸伙计没法查证这一。“我自己一手打理,就是为了提防万一碰上像你这般的家伙。成不成我可不在乎。说真的,既然如此倒让我一轻松。我不想为这活儿再耗神费力了。”

菜脸伙计坐在那儿琢磨事儿。埃呢,则竭力集中注意力使自己别胡思想。他到有些走神;觉像是在去,乒乒乓乓地撞来撞去,像脱了衣服在摇摆舞,抓着想抓的地方,噼噼啪啪地掰着关节响声。甚至还觉自己的睛想要转到桌上那堆褐粉末上去,尽他明白那是毒。他这天早晨十钟注过那玩意儿,可是从那时到这会儿已过去了十个钟。如果他真像幻觉中那么折腾起来,这局面就不一样了。菜脸伙计不光掂量自己的事儿,他还在盯着埃打主意,看看能否从他这儿什么。

“我也许能去查查哪儿了纰漏。”他最后这样说。

“那你嘛不去试试呢?”埃说。“要是过了十一还不来,我就把灯关了,在门上挂请勿打扰的牌,听到有人敲门我就打电话喊服务台,说有人打扰我休息,让他们派个保安过来。”

你妈的。”菜脸用他那无可挑剔的英国音说。

“不,”埃说“你妈是你自己这么想的,我才不想和你呢。你必须在十一之前带着我能用的东西赶到这儿——那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只不过是我能用的——要不你个脏货就去死吧。”

7

十一还差不少菜脸伙计就赶到了,这时候时间是九三十分。埃猜他车里肯定还有个跟来的家伙。

这回带来的粉末更少。不够白,但至少有象牙的意思,看样不会太离谱。

尝了尝,好像就是这货了。比刚才的要像回事儿,不错啦。他卷了一张纸币,用鼻

“好啦,星期天见。”菜脸伙计轻松地说着打算走人。

“慢着,”埃说,好像他成了拿枪的人。用这腔调说话他就是拿枪的人了。这枪就是拉扎。恩里柯·拉扎,纽约毒品圈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慢着,”菜脸伙计转过,看着埃,好像觉得埃准是神错了。“怎么说?”

“嗯,其实我这会儿是在琢磨你,”埃说。“我了刚才那玩意儿要是得了病,那就算挂了。我要是死了,当然,那就是挂了。我在想,如果我只是闹儿不痛快,没准能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知,就像是故事里说的孩一盏灯可以许三个愿。”

“这玩意儿不会让你得病的。那是中国白。”①『注:中国白,一纯正的海洛因。据说产自东南亚,经由香港偷运到北,故毒品易中有此诨名。』

“这要是中国白,”埃说“那我就是德怀特·戈登。”②『注:德怀特·戈登(DwightGooden,1964—),上世纪八十年代国黑人球明星。埃说这话的意思是,如果这不纯的海洛因也算是“中国白”那不如说他就是黑人了。』

“谁?”

“没你的事。”

菜脸伙计乖乖坐下。埃坐在汽车旅馆房间里,旁边桌上摊着一小堆白粉末,(不等条赶到,他很快就能把这些玩意儿冲厕所)。电视里正在转播球比赛,勇敢者队被梅茨队——泰德·特纳的荣誉球队打得落。阿奎那饭店的屋上架设着硕大的卫星天线。上来了一阵乎乎的平静,这觉好像跟在他的意识后面…当然还有他想来自己应该有的觉——这来自他看过的医学杂志,是说海洛因上瘾者的神经系统非正常增厚会引起此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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