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集会吗？”

潘和气地笑笑。“很有益，”他说。没法看清他的睛。他可能没有注意到约翰尼那一侧的太“是的，非常有益，我们都很兴。”

“很好。”

“你呢？”

“不太好。”约翰尼说；轻轻地用指尖摸摸受伤的地方。

“是的，太糟了，你应该放一块排在那上面。”潘说，仍然微笑着。

“你怎么看待他，潘？你们班的同学怎么看待他？你的波兰朋友呢？或陈和她的妹妹呢？”

“我们谈过笑面虎游戏，”潘说。“你还记得吗？”

“记得。”约翰尼说。

“我再告诉你一只真的老虎。当我还是孩时，我们村附近有一只很凶猛的老虎。他是一只吃人的老虎，不过他吃的都是男孩、姑娘和老女人，因为这是战争时期，没有男人可吃。不是你们知的那场战争，而是第二次世界大战。这只老虎喜吃人。在村里，最年轻的男人六十岁，只有一只胳膊，年龄最大的男孩就是我，只有七岁。谁能杀死这个凶猛的野兽呢？一天，这只老虎落到陷饼里了，这陷阱以一个死去的女人的尸诱饵。用人诱饵，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我在作文中要说，但当一只凶猛的老虎叼走小孩时人们什么也不，这更可怕。我在作文中还要说，当我们发现这只凶猛的老虎时，它还活着。一尖桩刺穿了它的，但它还活着。我们用锄和把它打死，老人。妇女和孩，有的孩又兴奋又害怕，了。老虎落到陷饼中，我们用锄把它打死，因为村里的男人都去打日本人了。我认为斯尔森就是那只凶猛的吃人的老虎。我认为应该给他设个陷阱，我认为他会掉去的。如果他掉去后还活着，戈认为应该打死他。”在明媚的光中，他冲着约翰尼温和地微笑着。

“你真这么想吗？”约翰尼问。

“噢，真的。”潘说。他说得很轻松，好像这是一件无关要的事。“我上这么一篇作文，我的老师会说什么，我就不知了。”他耸耸肩。“也许他会说，‘潘，你还不习惯国的方式。’但我要说真话。你认为怎么样，约翰尼？”他的睛落到受伤，又挪开了。

“我认为他很危险，”约翰尼说。“我…我知他很危险。”

“真的吗？”潘说。“是的，我相信你的确知。新罕布什尔州的那些人。他们把他看作一个有趣的小丑。他们对他的态度，就像世界上许多人对这个黑人阿明的态度一样。但你不同。”

“不，”约翰尼说。“但是说他应该被消灭…”

“从政治上消灭他，”潘微笑着说。“我只是建议应该从政治上消灭他。”

“如果不能从政治上消灭他呢？”

潘冲约翰尼微微一笑。他伸指，竖起拇指，然后猛地落下。“砰，”他轻声说。“砰，砰，砰。”

“不，”约翰尼说，沙哑的声音让他自己也吃了一惊…‘那决不是解决方法。决不是。”

“不是？我认为这是你们国人常用的解决方法。”潘提起红车的把手。“我该这些草了，约翰尼。再见。”约翰尼看着他离开，一个穿着卡叽衣服和鹿鞋的小个，拉着一辆装满小松树的车。他拐过墙角，不见了。

不。杀人只能播下更多毁灭的。我相信这一。我真心相信这一。

十一月的第一个星期二恰好是那个月的二号，那天，约翰尼·史密斯靠在他的客厅兼厨房的安乐椅上，看选举结果。钱瑟勒和布林克雷坐在一张很大的电地图前面报，当每个州的结果传来时，地图上就会用不同的颜显示来。现在已经快半夜了，福特和卡特的选票非常接近。但卡特会赢得，约翰尼对此信不疑。

格莱克·斯尔森也赢了。

他的胜利受到当地新闻界的关注，被广泛地予以报，但全国范围和媒也注意到了他的胜利，把他跟詹姆斯。朗格雷相提并论，后者是两年前以独立竞选人的份当上缅因州州长的。钱瑟勒说“最新的民意测验显示共和党候选人。现任众议员哈里森·费舍正在缩短差距，现在看来这显然是错误的。全国广播公司预测斯尔森将获得百分之四十六的选票，他在竞选中着一建筑工人的安全帽，竞选纲领中有一条是把所有的垃圾送到外层空间；费舍将获得百分之三十一的选票。在一个民主党不受迎的地区、维·波维斯只能获得百分之二十三的选票。”

“那么，”布林克雷说“新罕布什尔州将狗时代了…至少以后的两年之内。”他和钱瑟勒咧嘴笑起来。一个广告现了。约翰尼没有笑。他在想着老虎。

从特里姆布尔镇集会到选举之夜这段时间，约翰尼非常忙。他继续辅导恰克，恰克在缓慢而持续地步着。暑期他上了两门课，考试都通过了，保住了运动资格。现在，橄榄球赛季刚刚结束，他有可能被招人全新英格兰队。大学招生人员开始来访了，但他们必须再等一年；恰克的父亲已经决定让恰克去斯多文森预备学校读一年。这是所很好的私立学校，在佛蒙特。约翰尼以为，斯多文森预备学校听到这消息会兴得发疯的。佛蒙特学校的足球队和橄榄球队是非常的。他们可能会给他全额奖学金，附加一把打开女生宿舍的金钥匙。约翰尼认为这决定是正确的。当学业考试的压力减轻后，恰克的步一下非常快。

九月末，约翰尼去波奈尔镇度周未，整整一个星期五晚上，他看到父亲为电视上并不好笑的玩笑而捧腹大笑，于是问赫伯了什么事。

“没什么事。”赫伯神经质地微笑着说，两手使劲，就像一个会计发现他把终生积蓄都投的那个公司破产了。“没什么事，你为什么这么样，孩？”

“嗯，那么你在想什么呢？”

赫伯不笑了，但仍不停地搓着手。“我不知怎么告诉你，约翰尼。我的意思…”

“是查尔妮吧？”

“嗯，是的。”

“你求婚了。”

赫伯低声下气地看着约翰尼。“约翰，你二十九岁有个继母，觉怎么样？”

约翰尼咧嘴笑。”觉很好。祝贺你！爸爸。”

赫伯微笑着松了气。“嗯，谢谢你。说真的，我有儿怕，不敢告诉你。以前我们谈过，我知你的想法，但有时人们说是说，事到临又会有变化。我你妈妈，约翰尼。而且我会一直她的。”

“我知，爸爸。”

“但我很孤独，查尔妮也很孤独…嗯，我想我们能互相关照。”

约翰尼走到他父亲边，吻吻他。“非常好。我知你会的”

“你是个好孩，约翰尼。”赫伯从袋里拿一块手帕，睛。“我们以为已经失去你了。我真的失去希望了。维拉从没失去希望。她总是有信心。约翰尼，我…”

“别说了，爸爸，事情已经过去了。”

“我必须说，”他说。“我憋在心里已经有一年半了。我曾祈祷你死，约翰尼。我祈祷上帝带走我自己的儿，带走你。”他又睛，把手帕放回袋。“事实证明上帝比我知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