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相信那家伙吗？”

这里没有超市停车场那懒洋洋的人群，也不是希尔顿饭店那些自以为是的募捐者。格莱克·斯尔森站在时杰威的一个天台上，这是他的家乡。他后耸立着一个国战士的雕像，战士手里拿着枪，帽扣在睛上）街上挤满了兴奋的人群，主要是年轻人。斯尔森穿着一条退的仔和一件两袋的军用衬衫，一个袋上绣着“给和平一个机会”另一个上绣着‘妈妈的苹果馅饼”他上傲慢地着一建筑工人的安全帽，帽前面贴着一个绿的国环保招贴画。他边是一辆不锈钢小推车。两个喇叭里传来约翰·丹佛的歌声，正是那首“谢上帝我是个乡村孩”

“那小推车是什么的？”约翰尼问。

“你会知的。”罗戈尔说，仍使劲咧着嘴笑。

赫尔曼说：“怪人就是葛列利·阿斯·斯尔森，四十三岁，以前当过推销员、刷墙工，在他成长的俄克拉荷州，还当过造雨者。”

“造雨者？”约翰尼说，到很好笑。

“噢，那是他的一条政治纲领，”罗戈尔说“如果他被选上了，我们什么时候需要雨就会有雨。”

乔治·赫尔曼继续说：“斯尔森的党纲是…嗯，提起神。”

约翰·丹佛在那首歌结束时大喊一声，引起人群一阵呼。接着斯尔森开始讲话了，他的声音在喇叭中隆隆作响。他的喇叭很级，几乎一儿不失真。他的声音使约翰尼到不安。他的演讲亢。激烈，像个宣讲复活的牧师。他说话时唾沫四溅。

“在华盛顿我们要什么？为什么我们要去华盛顿？斯尔森吼“我们的纲领是什么？朋友们，我们的纲领有五条！它们是什么？我要逐条告诉你们！第一条：赶走游手好闲者！”

人群中传来一片呼。有人向空中抛撒五彩碎纸，有人喊“对！”斯尔森从台上探过。

“你们想知我为什么这安全帽吗，朋友们？我来告诉你们为什么。我它是因为当他们选我去华盛顿后，我将像穿越竹丛一样从他们之间走过！就这样从他们之中走过！”

约翰尼惊奇地看到，斯尔森低下，像一样在台上冲来冲去，同时发尖叫声。罗戈尔·柴沃斯笑得在椅上动不了。人群疯狂起来。斯尔森冲回讲坛，摘下安全帽；扔人群。为了抢得这帽，引起了一阵。

“第二条！”斯尔森冲着话筒吼“我们要从政府中赶走那些跟不是他妻的女人睡觉的人，不他的职务低！如果他们要睡觉，别在公共上睡！”

“他在说什么？”约翰尼眨眨问。

“哦，他正在运动。”罗戈尔说。他笑得泪的睛，又爆发一阵大笑，约翰尼希望自己也觉得这有那么好笑。

“第三条！”斯尔森喊“我们要把所有的污染送人外层空间！把它装一个大袋里！送到火星，送到木星，送到土星！我们会有净的空气和净的，而且我们要在六个月内到这一！”

人群大笑起来。约翰尼看到人群中有许多人笑得不过气，就像罗戈尔·柴沃斯一样。

“第四条！我们要获得所需要的汽油！我们要停止跟那些阿拉伯人玩游戏，静下心解决主要的问题！去年冬天新罕布什尔州有老人冻成了冰，今年冬天决不能发生这样的事情。人群中传来一片呼。去年冬天，一个老妇女被冻死在她的三楼公寓中，显然是因为没有付钱，煤气公司不送气了。

“我们有力量，朋友们，我们能到！有谁认为我们不到吗？”

“没有！”人群喊。

“最后一条！”斯尔森说，走近小推车。他打开盖，一气冲了来。“狗！”

他从车里抱满把的狗，约翰尼现在认那小车是移动保温箱。他把狗扔向人群，然后又回去拿。狗到飞。“把狗给国的每一个男人，女人和孩！当你们把格莱克·斯尔森选众议院时，你们可以说狗！终于有人打破僵局了！”

画面变了。一群看上去像摇队的长发青年正在拆讲台。还有三个在打扫人群留下的垃圾，乔治·赫尔曼接着说：“民主党候选人维·波维斯称斯尔森为恶作剧，试图扰民主程序的正常运作。哈里森·费舍的批评更严厉。他称斯尔森为一个玩世不恭的小贩，拿自由选举开玩笑。在演讲中，他称独立候选人斯尔森为国狗党的惟一成员。但事实是：最近哥比亚广播网在新罕布什尔州的民意调查显示，维·波维斯得到百分之二十的选票，哈里森·费舍是百分之二十六，而独立的格莱克·斯尔森则惊人地获得百分之四十二的选票。当然，离选举的日还很远，事情可能发生变化。但日前来讲，格莱克·斯尔森打动了新罕布什尔州第三区选民的心。”

电视里赫尔曼只有上半，两只手看不见。现在他举起一只手，手里握着一只狗。他咬了一大。

“这是乔治·赫尔曼，哥比亚广播网新网，我在新罕布什尔州的里杰威。”

沃尔特·克朗凯特又回到画面上，坐在新闻编辑室，咯咯笑着。“狗，”他说，又笑起来“这是…”

约翰尼站起来，关掉电视。“我真不敢相信，”他说“那家伙真是个候选人？而不是开玩笑？”

“这是不是开玩笑，那就看每个人怎么看这事了。”罗戈尔笑着说“但他的确是在竞选。我自己天生就是个共和党人，但我必须承认斯尔森那家伙让我觉得很有意思。你知他雇了六个以前的托漂氓保缥吗？那些人可不好对付，但他似乎制服了他们。”

雇托漂氓保缥。约翰尼很不喜这一举动。当摇乐队在加利福尼亚举行义演时，就是托漂氓负责安全工作。结果并不很妙。

“人们能够容忍…一帮托漂氓？”

“不，不是这样的。他们已经洗心革面了。斯尔森很善于改造问题青年，在里杰威很名。”

约翰尼怀疑地哼了一声。

“你瞧他，”罗戈尔说，指着电视机“那家伙是个小丑。他每次集会都在讲台上那么冲来冲去，把他的安全帽扔人群——我猜他已经扔了上百个帽了——和分发狗。他是个小丑，那又怎么样呢？也许人们需要轻松一下。我们的石油快用完了，通货膨胀在慢慢地失去控制，上般人的税收负担从没这么重过，我们显然准备选一个愚蠢佐治亚州穷白人当国总统，所以人们需要乐一下。另外，他们要对一事无成的政治制表示轻蔑。斯尔森是无害的。”

“他在轨上运转。”约翰尼说，两人都笑起来。

“我们周围发疯的政治家大多了，”罗戈尔说“在新罕布什尔州，我们有斯尔森，他想用狗打众议院，那又怎么样？在加利福尼亚，他们有哈亚卡。还有我们的州长。麦尔德里姆·汤姆逊。去年，他想要用战略武装备新罕布什尔州国民卫队。我说那真是发疯了。”

“你是不是说第三区的人们选一个傻瓜在华盛顿他们的代表，这没什么关系？”

“你没听懂我的话，”柴沃斯耐心地说“试着从选民的角度看问题，约翰尼。第三区的那些人大多数是蓝领和小店主。那个地区最边远的地方刚开始有些多余的电力可供娱乐。那些人把维·波维斯看作一个饥饿的小孩，他想通过言巧语和一张长得像达斯汀·霍夫曼的脸而当选。他们只因他穿着蓝仔才认为他是个男人。

“再看费舍。他名义上是我们的人。我为他和其他共和党候选人在这里募捐。他在议会里呆的时间大长了，他可能认为如果没有他的义的支持，国会大厦会裂成两半。他一生中毫无创见，从没跟党唱过反调。他没有遭到指责，那是因为他太愚蠢了，不会玩什么鬼样，虽然这次朝鲜门事件可能会牵扯到他。他的演讲像商品目录一样乏味。人们不知这些事，但他们有时能觉到。哈里森·费舍从没为他的选民过什么事。”

“所以答案就是选个疯？”

柴沃斯宽容地微微一笑：“有时这些疯得很不错；看看贝拉·阿布祖格。这些疯的脑很好使。但即使斯尔森在华盛顿就像在里杰威一样疯狂，他也只不过才两年。1978年他们会把他选下来的，换上某个接受教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