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想要什么？”

“一杯啤酒，”避雷针推销员说。“如果你愿意的话，也来一杯。”

“我总是很愿意的，”店主说。他拿来两杯啤酒，收了推销员一元钱，把找的三角钱放到酒吧台上“我叫布鲁斯·卡立克。”他说，伸手。

避雷针推销员握住他的手。“我叫杜黑，”他说“安德鲁·杜黑。”他一喝了半杯啤酒。

“很兴认识你，”卡立克说。他走开把一杯龙兰酒送到一位板着脸的年轻妇女那里，然后又回到杜黑那里“从远地来？”

“是的，”杜黑承认说。“我是推销员。”他向四周扫了一。“这里总是这么安静吗？”

“不。周末非常闹，私人聚会很赚钱——如果有人来开的话。我没有饿肚，但也没有开一辆卡迪拉克车。”他伸一手指指指杜黑的杯。“再来一杯？”

“你自己也再来一杯吧，卡立克先生。”

“叫我布鲁斯，”他笑了。“你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当卡立克拿着啤酒回来时，避雷针推销员说：“我来休息一下，不是推销任何东西的。但既然你提到了…”他把样品箱提起来放到吧台上，那里面发订订挡挡的声音。

“啊，开始了。”卡立克说，笑了起来。

两个下午的常客走过来看杜黑在推销什么，一个是老人，他的右睑上有颗疙瘩，另一个是穿着灰工作服的年轻人。那个板着脸的女人继续在看电视。

社黑拿三杆，一长的端有个钢球，一短的、还有一是陶瓷的。

“这到底是什么？”卡立克说。

“避雷针，”那个老说，哈哈笑起来。“他要拯救这个酒吧，使它免遭上帝的谴责，布鲁斯，你最好听听他的话。”

他又笑起来，穿灰工作服的人也跟着他笑，卡立克的脸沉下来，避雷针推销员知他本来有可能成的一笔生意现在泡汤了。他是个优秀的推销员，知个和环境的奇怪组合有时会使得生意完全不可能成，他连开的机会都没有，他坦然接受这一现实，不过还是开始说后了，这主要是于一习惯。

“我刚从我的汽车来时，偶然注意到这个漂亮的建筑没有安避雷针，而且这栋房是用木建成的，现在以很低的价格，我可以保证…”

“保证今天下午四雷电要击中这个地方。”穿灰工作服的人咧嘴一笑说。那个老人哈哈笑起来。

“先生，我不想冒犯你，”卡立克说“但你看到那个了吗？”他指指电视旁一块小木板上的金钉，钉上是一叠纸。“那些都是帐单。它们必须在每月十五日付清。你看到这里喝酒的人有多少了吧？·我必须小心。我必须…”

“这正是我的观，”杜黑话说“你必须小心。买三四避雷针并不是浪费。你长期在这里营业。你不想在夏季的某一天让雷电把你的房夷为平地吧，是吗？”

“他才不在乎呢，”老说“他会得到保险金，然后去佛罗里达。是吗，布鲁斯？”

卡立克厌恶地看着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