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宣扬去，很上层的人。你就当国总统是个科学迷，他把遗传工程看成创造历史的契机，不惜投注大笔经费从事研究，就像当年罗斯福和杜鲁门赞助曼哈顿计划，甘乃迪大力发展登陆月球计划是一样的理。假设他和他边的每一个人，那些追随他的政客们，现在都决定掩盖这件事。”

“事实真的是如此吗？”

“上层人士都不愿冒怒大众的风险，或许他们害怕被赶下台，或许他们害怕被判违反人的重罪，害怕被愤怒的群众五分尸，我指的是…卫文堡的驻军和他们的家人，他们可能也已经受到染。如今，他们早已分散全国各地，谁知他们又传染给多少人？一旦走漏风声，只会引发全国的恐慌。国际间一定会采取检疫全国的行动，尽这么也是没有用的。或许这整件事不会导致任何大的影响，或许在达到颠峰后会自动渐渐消失。”

“有这可能吗？”

“或许。”

“我不认为有这可能。”他耸耸肩，一手抚摸着托比被护目镜带得翘的发。“并非所有经历转变的人都和史帝文生有一样的征兆。发生在每个人上的变化有无限多可能。有些人在经历一些不好的阶段之后…就克服过来，他们的内随时都在变化。这不是个单一的事件，像地震或台风一次就结束，这是个持续的过程。真到迫不得已的时候，我会亲自动手解决史帝文生。”

我没有招认，只是淡淡地说：“或许情况已经比你想象得还要迫不得已。”

“我不能只是听途说。凡事总得有个秩序，社会才会稳定。”

“可是本没有人来维持秩序。”

“这里还有我。”他说。

“你会不会已经受到染而不自知？”

“不，不可能。”

“你会不会已经改变而不自知？”

“不会。”

“你变了吗？”

“没有。”

“你把我吓坏了，曼纽。”

猫鹰再度发叫声。一阵微弱而舒适的微风起，犹如汤构搅动汤般的白雾。

“回家去吧。”曼纽说：“天很快就亮了。”

“是谁下令杀了安琪拉？”

“回家吧。”

“到底是谁？”

“没有人下令这么。”

“我以为她被谋杀是因为她试图将真相公诸于世。她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她告诉我，她说她很害怕自己不知会…变成什么样。”

“是那群泼猴下的毒手。”

“它们受谁的指使？”

“没有人指使它们。我们甚至连这些该死的家伙在哪里都找不到。”

我猜我知它们的一个藏匿地，山丘里的防洪下，我发现成堆骷髅骨的地方。不过我暂时不想向曼纽透这个秘密，因为我尚未确定谁才是我最危险的敌人，是猴群？还是曼纽和他的同党？

“假如不是受人指使，那么它们为什么要杀害她？”

“它们有它们自己的谋，有时候它们的想法恰巧和我们的不谋而合，它们也不希望这件事被公诸于世，它们把未来寄托在即将来临的新世界，所以假如它们透过什么得知安琪拉的计划，它们就会除掉她。克里斯，这件事背后没有任何主谋。派系倒是不少——友善的动、凶暴的动、卫文堡的科学家、那些已经转恶的人们和情况转好的人们。当中有许多相互竞争的派系，简直是一团混。而这团混在事情尚未解决之前只会愈来愈糟。现在你可以回家了吧，别再手这档事，趁还没有人像对付安演拉一样对付你之前，赶松手脱吧。”

“这是恐吓吗？”

他默不作答。

在我动离开，牵着脚踏车穿越后院的途中，托比忽然开说：“克里斯多福。雪诺。圣诞节的雪。圣诞节和圣诞老公公。圣诞老公公和雪橇。雪橇和雪。圣诞节的雪。克里斯多福。雪话。”他天真无邪的笑容，被自己奇怪的文字游戏逗得十分开心。而且显然很兴看到我脸上惊讶的表情。

我所认识的托比。拉米瑞兹原本连这样简单的文字联想游戏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