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雨鸟想这会不会是什么暗号，但这显然不太可能。卡普知恰莉房间内发生的一切都在被监视并且录像，几乎随时都可能被检查。他完全可以找一个好得多的办法，谈论尔夫球？这句话半空悬在那里不知所云，令人疑惑。

而且还有最后一件事。

雨鸟一遍一遍倒着录像带，卡普站住了，嗅，差忘了。然后他递给她一件什么东西，她好奇地看了看，之后放在睡袍袋里雨鸟的手在控制台上不断地倒着录像带。卡普把噢，差忘了说了六遍，把那东西给了她六遍。最初，雨鸟想那大概是块香糖。后来当他使用了定格和变焦后，他相信那很可能是张纸条。

卡普，你他妈的要什么？

那天晚上接下来的时间和星期二的凌晨，雨鸟一直坐在计算机前。他调他所知的有关恰莉·麦克吉的所有信息，希望能找某规律。然而一无所获。睛的过度疲劳使他开始疼。

他站起来正要关掉电源，一个突如其来的念钻了他的脑海，这一切和恰莉没关系，捣鬼的应该是那个胖。嗜药的蠢货一一一她父亲。

品彻特。品彻特一直是安迪·麦克吉的负责医生，而上个星期品彻特以雨鸟从未想象过的可怕方式自杀了。很明显神有些失常。姑且把这看作小事一桩。接着是卡普带着安迪参加葬礼——如果停下来仔细想想这是有奇怪，但还说不上什么惊天动地。

然后卡普便开始有些古怪——谈论尔夫球，递纸条。

可这大荒唐了。他已经丧失了特异功能。

雨鸟静静地站着，手放在开关上。计算机的屏幕闪着灰绿的光芒，像新挖来的翡翠的颜。

是谁说他丧失了特异功能的？是品彻特？

雨鸟猛地意识到还有一件奇怪的事。品彻特本来已经放弃了对安迪的实验，已经决定送他去默依岛。如果安迪已不能任何·事来证明命运六号的威力，那就完全没有必要把他留在这里…

而且把他和恰莉分开也更安全些。很好。但是品彻特却突然改变了主意，决定要再一组实验。

然后，品彻特就决定要清理垃圾理…在它正开着的时候。

雨鸟再次在计算机前坐下。他想了想，在机上敲：

你好计算机

查询内容安德鲁·麦克吉／14112

关键字一步实验／送往默依

查询人4号

过了一会几，计算机上显示：

你好雨鸟

查询结果安德鲁·麦克吉14112没有一步实

验／批准人“斯大林”／计划前往默依时间十月九日十五

时／批准人“斯大林”／安德鲁空军基地至卡拉米空军基

地

完毕

雨鸟扫了一自己的手表。十月九日是星期三。安迪明天下午要离开默依前往夏威夷。谁说的？批准人斯大林说的。那正是卡普本人。不过这还是雨鸟第一次听说。

他的手指再次开始在键盘上迅速敲打起来：

查询内容概率安德鲁·麦克吉14112／意念控制力

叉查询赫尔曼·品彻特

他不得不停下来，在他带来的那本破旧的密码薄中查找品彻

特的令。

14409

查询人4号

计算机屏幕很长时间内都是一片空白。雨鸟真有怀疑是不

是自己的程序搞错了，也许他会一无所获。

接着，屏幕上显示：

查询结果安德鲁·麦克吉141/意念控制力35％

叉查询赫尔曼·品彻特

完毕

百分之三十五？

这怎么可能？

好吧，雨鸟想，让我们把品彻特拿掉，看看能得到什么。

他敲：

查询内容机率安德鲁·麦克吉14112／意念控制力

查询人4号

这时计算机不到十五秒钟便给了答复：

查询结果安德鲁·麦克吉14112／意念控制力2％

完毕

雨鸟向后靠在椅背上，闭上了自己那只好。在阵阵痛中他到一阵快意的胜利。他后来问的才是最重要的问题，但这就是人为自己的直觉错误所付的代价。对这样的错误计算机毫无所知，尽程序设置已使它会说“你好”“再见”“对不起”

“太糟了”和“他妈的”

计算机认为安迪已不再备多少意念控制力。而当你加上品彻特时，百分比却一下到了半空。

他接着敲：

查询内容为什么与赫尔曼·品彻特14409叉

查询时，安德鲁·麦克吉14112的意念控制力机率从

2％上升到35％。

计算机回答：

查询结果赫尔曼·品彻特14409的自杀／机率分

析认为安德鲁·麦克吉可能导致了他的自杀／意念控制力

完毕

啊，西半球最大。最先的计算机系统就等在这里，只要你间正确问题。

如果我把对卡普的怀疑作为真实情况输呢？雨鸟一边想一边决定试一试。他拿密码薄，找到卡普的号码。

他敲：

归档卡普顿·霍林斯特16040／与安德鲁·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