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奇微笑着。“好多了。很好。你呢？”

麦克，笑了。“觉很好。你有什么奇异的想法了吗？”

“有。刚才我觉得自己是福尔斯。后来觉得自己可以像摇歌星那样舞。你的睛红极了。”

“你的也一样。我们俩是一对畜栏里的黄鼠狼。”

“是吗？”

“没错。”

“你没事吧？”

“没事。你听见我说话了？”

“听见了，麦克。”

“好，那就好。”

他们互相笑了笑。理奇又把靠在墙上，看着那个烟，不一会儿他就觉得自己开始慢慢地飘走了。不…不是飘走了。向上。

他正在升腾。像一只气球。

“你、你、你们两、两、两个还行、行吗？”

比尔的声盲从烟外传送来，好像从金星上传过来，充满了忧虑。理奇觉得自己砰地掉了回去。

“没事。”理奇听见自己的声音，很遥远，有气恼。“没事，我说没事，安静儿，比尔，让我们听上帝的指示，我们想说我们听到了（世界）上帝的指示。”

地下俱乐变得非常大，铺着光的地板，到弥漫着烟雾。

地板！天啊！就像表演荒诞音乐剧的舞台那么大。麦克像迷失在雾中的影，在对面看着他。

你来了，麦克？

就在你边，理奇。

你还是要说没问题？

是的…但是抓住我的手…够得到吗？

我想能。

理奇伸手，虽然麦克站在那个大屋的另一边，他还是觉到了那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手腕。太好了，他微微地向后仰着，看着烟，透明、渺小。越来越远。几英里。金星上的天光。

开始了。他飘浮在空中，迅速地穿透烟雾。

6

他们不在里面了。

他们两个人肩并肩站在班腹地。已经是黄昏时分了。

这里是班，他知，但是一切都不一样了。植更加茂密，散发着郁的香味。有好多他们从没见过的植被。有声，却奇地响亮——不像是肯塔斯基河缓缓的，听起来倒像穿越大峡谷的科罗拉多河的咆哮。

这里特别。他这一辈还从来没有验过这样酷粘的觉。雾在山谷中络绕，在两个孩的膝边盘旋。散发着绿树燃烧时释放的淡淡的刺鼻的味。

他和麦克默不作声，穿过那些奇特的植被，向声传来的方向走去。绳索一般的藤蔓在大树中间缠绕不清；理奇还听到树丛里有什么东西倒下去，听声音好像比鹿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