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样，用银弹死那个怪。但他们得自己制作一颗这样的弹，这就是他们这次来图书馆的目的。有了这样一颗弹，回到内伯特大街他们就可以击中那个怪的狗，一切就大功告成了。这样计划着，他们已经来到图书馆门。他们在那儿停留了好一会儿，神情严肃地望着彼此，最后才走去。

5

一个星期过去了。时值7月中旬，地下俱乐就要竣工了。理奇大声说：“中午到了，这真是一天中最的时候——”

“据我所知，中午已是两小时之前的时间了，理奇。”麦克用嘲的吻对他说。

他们两个正在筑围栏，艰苦的工作加上闷的天气使他们大汗淋漓。T恤都透了，粘在上。5分钟后，理奇来，到了约定烟的时间了。

“我记得你好像说你没有雪茄了。”班恩追问。

理奇矢否认这一说法。麦克夹着他父亲的相册，召集众人。

“比尔和艾迪半个小时前就到垃圾堆去寻找板去了，”理奇告诉麦克“斯坦利和贝弗莉去五金店买合叶。对了，麦克，你必须再23分，如果你想留在俱乐的话——是分担合叶的钱。”

麦克数23分递给理奇，然后走到边去观望。这哪里是个地，四周的墙已经整理光，每边都有加筑。班恩、比尔和斯坦利已经把那些糙的木板收拾平整。班恩和贝弗莉把每一个连接都用钉钉牢。旁边有一堆泥土是准备最后封用的。

班恩注意到麦克手中一直拿着相册，话题便转到这本相册上来。这些都是麦克的父亲在德里收集的老照片。他好这项工作。

麦克从前翻着看的时候曾经见过那个小丑——就在照片里。他觉得他们都该看一看。所以趁父亲下地劳动、母亲在后院晾衣服的时候偷偷地拿来，带到这里。可是麦克持要等大家聚齐之后才看。

于是在理奇的请求下，麦克帮助他和班恩继续挖土。

“你们和比尔的事行得怎么样了？”麦克边边问。

“还顺利吧。”理奇说这话的时候给班恩使了个。

“理奇，怎么不开收音机？”班恩问。

“电池不行了。”理奇随便提到几个摇歌星的名字，没想到麦克把话接过去一气说一长串名单，这着实让他吃了一惊。理宏又讲了他妈妈看到他正在看电视里的摇演唱的时候，说要送他到军训营去的故事，说着竟然唱了起来；班恩在地里手舞足蹈。麦克笑得泪都了来。理奇觉得他们莫名其妙。

“哦，伙计，”麦克笑得说不上话来“太有意思了。那真是太荒唐了。”

理奇还是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笑个不停。他越是追问，他们笑得越厉害。他们的笑声在绿的丛林里漾。这笑声那么年轻、健康、有染力、生动、自由。方圆几里范围内几乎每一有生命的东西都在用各自的方式回应着。但是从一个大的泥里来、又被冲到肯塔斯基河上游的东西是没有生命的。昨天下午刚刚被暴雨袭击过。德里镇的下汹涌泛滥足有两三个小时。各垃圾冲在一起，臭气熏天。

中漂着一个名叫吉米的男孩的尸。他只有9岁，已经面目全非了。除了鼻还能辨认来，其余位都像被什么啄过似的，溃烂不堪。白的手掌像死鱼一样浮在面上。手也被啄过，只是不太严重。上的衬衣随着的动一鼓一缩，一鼓一缩，像个袋。比尔和艾迪扛着找来的木板路过这里。他们早就听到了林里的笑声。于是加快脚步离开吉米的尸，赶去看看是什么事如此有趣。

6

比尔和艾迪回来了，他们还在笑个不停。他们把木板放在地上。班恩爬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