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利用一非常可怕的方式。儿时我们以一我现在仍然无法理解的方式组成了一个完整的同盟。所以我认为，如果我们同意继续下去，那么我们必须组成一个小同盟。我不知是否能够重新结成同盟。甚至可以想象得到我们结成了同盟，却发现——如果太迟了的话——哦…同盟结成得太晚了。”

麦克又看着大家，陷的睛一丝疲惫。“所以我认为我们需要投票决定：留下再试一次，还是回家。就这两选择。我凭着那个古老的誓言的力量把你们聚集在这里，但是我无法凭着那个誓言的力量把你们留下。那样会适得其反。甚至更糟。”

他看着比尔，那一刻比尔明白了将要发生的一切。他很害怕，却又无力阻止。麦克把他们都召集到这里，把所有的事实摆在他们面前…而他现在想要放弃领导的重任。他想要那重任去由1958年承担重任的那个人挑起。

“你有什么想法，比尔？发问吧。”

“在我回答之前，”比尔说“大家都听懂这个问题了吗？有话要说，贝弗莉？”

她摇了摇。

“那好。我、我想问题是，我们留下来战斗，还是忘记发生的一切？谁赞成留下来？”

片刻间大家都静止在那里。比尔想到了无辜的乔治，那怒火又在他的心中腾起。但是现在他更加成熟了。现在不只是乔治一人。一串可怕的被屠杀者的姓名闪过他的脑海，所有被杀害的人。鬼知还有多少失踪的人。

他慢慢地举起手说：“让我们杀了它。这一次真正杀了它。”

他的手孤零零地举在那里，好像班里惟一知正确答案的孩，所有同学都憎恨的孩。然后，理奇叹了气，举起了手，说：“豁去了。不会比采访那些大明星更糟糕的。”

贝弗莉举起了手。她的脸已经恢复了正常，但是脸颊上还有一红，看上去激动不已，又吓得要死。

麦克举起了手。

班恩举起了手。

艾迪靠在椅背上，看上去好像要躲到椅里去，就此消失了。他看看左右，又看看比尔，那张瘦削、致的脸上显异常的恐惧。那一刻比尔以为艾迪会一推椅，站起，也不回地逃这间屋。

他终于还是举起了手，另一只手地抓着他的哮雾剂。

6

“那你有什么想法，麦克？”比尔问。这时老板娘来送幸运喜饼，看到他们6个都举着手。他们赶忙放下手，直到老板娘走后，才又继续谈他们的计划。

“非常简单，”麦克说“但是也非常危险。”

“说吧。”理奇敦促他。

“我想后半天我们应该分行动。每个人都回到自己记忆最刻的地方…除了班。我认为大家都不应该去那儿——至少现在不用。如果你们愿意，就把这当是一次徒步旅行。”

“什么目的，麦克？”班恩问。

“我不太清楚。你们应该了解在这里我们主要是凭着自己的直觉，但是你的直觉很烈，所以你和着拍舞了。”理奇说。

大家都笑了。麦克却没笑，只了。“说得好。凭直觉行事就像和着音乐的节拍舞一样。成年人很难利用他们的直觉。正是这个原因我认为我们靠直觉的指引才对。小孩，至少到周岁左右，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都是靠直觉行动。”

“你是说要找回原来的觉？”艾迪说。

“我想是这样。不怎么说，那是我的想法。如果想不起什么明确、可去的地方，就跟着觉走。然后今晚我们在图书馆集合，讨论所遇到的一切。”

“万一发生了什么事情…”班恩说。

“哦，我想肯定会发生的。”

“什么事情？”比尔问。

麦克摇摇。“我也不知。但是总不会是什么令人愉快的经历。

甚至今晚我们当中有人不能回到图书馆。没什么原因…只是直觉而已。“

大家一阵沉默。

“为什么单独行动？”最后贝弗莉问。“如果我们要作为一个整共同完成这件事情，为什么要单独行动，麦克？如果事情像你所想象的那样危险？”

“一开始的时候事情分别发生在每个人上，”比尔对贝弗莉说“到现在我还不能想起所发生的一切，但是我已经想起了许多。乔治房间里会动的照片，班恩看到的尸，艾迪在内伯特大街的门廊下看到的麻风病人，麦克在斯公园附近的草丛里发现了鲜血。还有鸟…还有一只鸟，是吗，麦克？”

麦克严肃地。

“一只大鸟。”

“是的，但是不像《芝麻街》里的大鸟那么友好。”

“你听到了中的声音，还有下里的鲜血。”比尔对贝弗莉说。“理奇…”但是说到这里他顿住了，迷惑了。

“我肯定是个例外，比尔，”理奇说“我第一次遭遇那个夏天发生的各怪事——最奇怪的事情——是跟你在乔治的房间里。那天我们回到你家，看了相册。那张运河边上中央大街的照片开始晃动起来。你还记得吗？”

“记得，”比尔说“但是你肯定在那之前没有遇到任何事情，理奇？一没有？”

“我——”什么东西浮现在理奇的前。他慢慢地说：“嗯，有一天亨利和他的朋友追我——是学校放假前，我藏在弗里希玩店，躲了过去。我走过中央大街，在公园的长凳上坐了一会儿，我看见…但是那只是一个梦。”

“是什么？”贝弗莉问。

“没什么，”理奇不耐烦地说“一个梦。真的。”他看着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