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从警方到这些照片的？”班恩问他。“那是警方拍摄的照片，对吧？”

“是的，是警方拍的照片。警局里有一个想挣外快的家伙，我每月付给他20元——我就能付起这么多。他提供了这些资料。

“4天后又发现了恩。罗伊的尸。在麦卡森公园，被割掉了脑袋。

“今年4月23号。一个叫亚当的历岁男孩失踪。第二天在西百老汇后面的绿化带里找到了他的尸，也被割掉了脑袋。

“5月6号。一个两岁半的孩被溺死在楼上的卫生间里。”

“哦，麦克！”贝弗莉几乎哭着乞求他。

“对，很可怕，”他气愤地说“难我不知吗？”

麦克喝了一，又给大家拿一张照片。这一张不是警方柏的，而是一张在学校拍的照片。一个13岁的男孩开心地笑着，拍照的时候他穿上自己最好的衣服。一双净的小手规规矩矩地搁在上…但是那孩中有邪气。是个黑人孩。

“杰弗里·霍利，”麦克又开始解说“5月13号。被撕开，尸在运河边上的斯公园被发现。

“事隔9天，5月22号，一个五年级的孩被发现死在内伯特大街上。”

艾迪发一声颤抖、刺耳的尖叫。伸手去摸他的哮雾剂，却把那东西碰到地上。那个哮雾剂到比尔脚下。他拣起那东西，看到艾迪脸蜡黄，呼困难。

“给他儿喝的！”班恩急得大叫起来。“来人给他…”

但是艾迪摇摇。他对着咙了一下，了一大气，起伏不平。他又了一下，靠在椅上，半闭着睛，着气。

“我没事，”他艰难地说“一会儿就好了。”

“艾迪，你真的没事？”贝弗莉问。“或许你应该躺下——”

“我没事，”他有恼火“只是…吓得。你明白嘛。吓得。我已经把内伯特大街忘得一二净了。”

众人无语，似乎也不需要任何语言。比尔想到：你刚刚觉得自己有了足够的承受力，麦克就又说一个新名字，又敲在你的痛。

他们实在无法一下面对过去的一切。这一连串无法解释的杀戮直接指向他们6个人——乔治的照片好像这样暗示他。

“那孩的两条都没了，”麦克接着说“但是法医说他的是在死后被切掉的。好像是被吓死的。一个邮递员看见门廊下伸一只手才发现了他。”

“29号，对吗？”理奇说。比尔看了他一。理奇看着他，轻轻地，又看着麦克。“内伯特大街29号。”

“是的。”麦克的声音依然那么平静。“是29号。”他又喝了。

“你真的没事吗，艾迪？”

艾迪，他的呼已经顺畅了。

“那个孩的尸被发现的第二天警长就逮捕了一个嫌疑犯。”麦克说。“懊，那天的报纸版条发表了一篇社论，要求警长辞职。”

“8起谋杀案之后？”班恩到很愤怒。“他们可真够激的了，你们说是吗？”

麦克不说话了，低着。过了一会儿，他又接着说，声音有些嘶哑。“我一拖再拖。但是当我看到最后遇害的这个孩的时候，我就给你们打了电话。我真希望我早联络你们就好了。”

“让我看看。”班恩突然说。

“受害者又是一个五年级的孩，”麦克说“他的尸在离堪萨斯大街不远的地方被发现。也就是以前我们到班去玩的时候，比尔藏自行车的那个地方。尸被撕得四分五裂。在堪萨斯大街一侧的泥护墙人们发现了他留下的…这是在他的尸被运走不到半个小时之后，警方在那段护墙边拍下的照片。这里。”

他把照片递给理奇。理奇看了一便传给了贝弗莉。她只看了一，就吓得闭上睛，把照片递给艾迪。艾迪仔细地看了好一阵才递给班因。班恩看也没看就递给了比尔。

那泥护墙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字：回家回家回家比尔恐惧地看着麦克。刚才他只到迷惑、害怕；现在他到心中升起一怒火。他很兴。虽然愤怒并不是一好的觉，但是比震惊好得多，比那令人痛苦的恐惧好得多。“我没有看吧？”

“没有，”麦克说“是那个孩的血。”

5

麦克把那些照片都收了回来。他原以为比尔会要乔治的那张照片，但是比尔却没有再开。他把照片放上衣里面的袋里，大家——包括麦克——都松了一气。

“9个孩，”贝弗莉轻声地说“我不相信。我的意思是…我可以相信，但是我无法相信。死了9个孩却没有任何反应？没有一反应？”

“也不是一反应没有，”麦克说“人们很气愤，很害怕…好像是如此。很难断定哪些人是真心的，哪些人只是装装而已。”

“装装而已？”

“贝弗莉，你还记得吗？我们小的时候，你拼命地向那个人喊救命，他却叠起报纸转了家。”

一时间好像有什么东西浮现在她的前。她好像觉到了，害怕极了，然后又是一脸的迷惑。“不记得了…那是什么时候，麦克？”

“没关系。迟早你会想起来的。我现在只能说二切看起来都很符合德里的方式。面对一连串的恐怖的谋杀，人们采取了各行动。就跟1958年孩失踪被杀的时候一样，人们着与那时相同的事情。

“拯救我们的孩’委员会又召开了会议；又开始实行宵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