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好，那么木板就不会移动了。上游的木板挡住，第二块木板挡住沙石。如果我们再有第三块木板的话，就住第二块，那样就万元一失了。”

“你以前建过坝吗？”艾迪问。他的说气里充满了尊敬，甚至是敬畏。

“从没。”

“那么你怎、怎、怎么知那会成、成、成功呢？”

班恩有些迷惑地看着比尔。“当然会成功，”他反问“难不是吗？”

“但是你怎、怎、怎么知、知的呢？”比尔问。班恩听比尔的话里没有任何嘲讽，而是充满了好奇。

“我只是知。”班恩说。他从来就没有见过真正的围堰。他也怀疑自己的想法是从哪里来的。

“好、好吧。”比尔拍了一下班恩的后背，说“明、明、明天见、见。”

“什么时候？”

“我、我和艾、艾迪会在八、八、八半左右到、到这里——”

“如果我和我妈不到急诊室的话。”艾迪说完，叹了气。

“我会拿些木板来，”班恩说“我们旁边的一个街区里，有个老人那里有很多。我去要一些来。”

“再带些补给，”艾迪说“吃的东西。像三明治之类的。”

“好的。”

“你、你有枪、枪、枪吗？”

“我有一把气枪，”班恩说“我妈给我的圣诞节礼。但是如果我在家里放枪，她就会跟我发火。”

“把、把它带、带、带来，”比尔说“我们还可能玩、玩枪。”

“好的！”班恩很兴。“但是，现在我得回家了。”

“我、我们也得回、回去了。”

三个人一块儿离开了班。上坡时班恩还帮比尔推了车。艾迪跟在后面，嘶嘶地着气，一面不兴地看着自己衬衫上的血迹。

比尔说了声再见，骑上车就走了，一面还声叫着：“哈哟，银箭，走嘞！”

“那车可真大。”班恩说。

“用你的打赌。”艾迪也说。他又呼了一哮雾，呼才正常了。“有时他把我带在后面。骑得那么快，把我的都快吓来了。比尔是个好人。”他不假思索地说了来，但是那双充满崇敬的睛似乎在加以调。“你听说过他弟弟发生的事吗？”

“不知——什么事？”

“去年秋天遇害了。有人杀了他，还把他的一只胳膊像撕苍蝇翅膀一样撕掉了。”

“天哪！”

“比尔以前只是稍微有些结。现在越来越厉害了。你注意他结没有？”

“是的。”

“我告诉你，如果你想让比尔成为你的朋友，那么你最好不要在他面前提起他弟弟。别问他那样的问题。他对那些东西过。”

“好，我一定不会的。”班恩回答。他现在模模糊糊地记起去年秋天是有个小孩被杀。是不是因为乔治。邓，或者那些最近发生的谋杀案，妈妈才给他手表的？他不知。“是不是就在那场大洪之后发生的？”

“是的。

他们走到堪萨斯大街和杰克逊大街的十字路，两人得分开了。

孩们到在玩耍，有捉迷藏的，还有扔球的。一个球帽、穿蓝衩的胖小孩旁若无人地从他们边跑过，一边跑一边还摇着一个呼啦圈，嘴着嚷着：“藏好了没有？我要捉了，嗅？”

两个大孩看着他，觉得很有意思。艾迪说：“好了，我得走了。”

“等等，”班恩说“如果你不想去急诊室，我倒有个主意。”

“真的？”艾迪看着班恩，有些怀疑但又怀有希望。

“你有5分钱吗？”

“我有一角。那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