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脓疮正在消失。破裂腐烂的肤又呈现粉红，新肤从脓疮两边朝中间愈合，有几已经合在一起了。烂成一团的眉又长了来。黄脓也不向斯达克衬衣领上滴了，正在起来。

这是真的。但斯达克沉浸在阿历克斯·辛充满暴力的世界时，他开始痊愈。

跷跷板的一上去了，另一沉下去了，这是大自然的规律，又一条规律。

他又开始潦草地写起来。泰德探去拿铅笔刀，斯达克抬看看他，又低下。泰德把一支铅笔削得像剃刀一样锋利。当他转过时，从袋里掏罗立给他的鸟哨，握在手里，又坐了下来，看着面前的笔记本。

泰德又低看手稿。那个词越来越多地现，到了最后一段，开始整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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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泰德想。他在一遍遍地写着“麻雀”这个词，却…一儿…也不知。

“对。”斯达克说，他并没看着泰德，只看着字，一只手理理重又变得光泽的金发“我也认为我行。准确地说，我知我行。”

斯达克在烟灰缸里掐灭香烟：“你想接着还是休息一下？”

他发现自己从未那么渴望写这五个字过。

斯达克写了几乎半小时，最后满意地了气，放下笔。

他把左手伸到嘴边，咬住鸟哨，就像咬住雪茄一样。

“我还认为你看上去好多了。”

“继续写，乔治，”他说“全力以赴吧。”

“很好，”他得意地低声说“好得无以复加。”

对于乔治来说，麻雀不存在。

“怎么样？”泰德放下手稿时，斯达克问“你认为怎么样？”

但乔治不知。

“我认为很好，”泰德说“但你很清楚，对吗？”

整个世界似乎静止了，在倾听。

“辛听到刮声，全僵，两手抓黑克勒一麻雀枪，明白他们在什么。两百多位客人聚集在蓝黄相间大幕下的长桌边，正在木版旁把折叠麻雀推回去，木版是用来防止妇女跟鞋麻雀踏草坪。客人在起立为麻雀糕他妈的呼。”

泰德拿起笔记本读了起来——但他不像斯达克那样，而是从到尾读了一遍。他寻找的内容在斯达克写的第三页第九行现。

泰德左手握着鸟哨，伏在他的笔记本上。

他听到麻雀在上不安地走动，双胞胎抬看了几次才睡，所以他知他们也注意到了麻雀。

泰德抬起左手，摸摸他左太的脓疮，把手伸到面前，手全是的。他又手摸摸前额，肤很光，那个白伤疤不见了。

他内心有些不愿意，仍渴望着写书。但他惊讶地发现，这望不像丽兹和庞波离开书房时那么烈。他知这是为什么。他和斯达克分开了，斯达克正在成为一个独立的人，这再也不是他的书了。阿历克斯·辛和一开始就拥有他的人在一起了。

“为什么不接着呢？”泰德说“我认为你行。”

“现在别抬，乔治。别抬，别从你正在创造的世界向外望。现在别。亲的上帝，别让

“我是拥有者。”

但斯达克已经伏在他的笔记本上了，现在他写得更快了。

他想写小说…但不仅如此，他不仅想看第三只睛所展示的可的景象，他更想要自由。

“我是创造者，”他写。

时间到了，他对此确信无疑，惟一的问题是他有没有勇气试了。

“辛后来发现麻雀在飞，他亲手挑选中惟一真正听话的是他的麻雀，是杰克·兰格雷和罗立克。所有其他人，他一起飞了十年的麻雀，都在麻雀上。在辛对着他的麻雀对讲机喊之前，麻雀开始飞起来。”

外面黑了吗？泰德想应该黑了。他看看表，但这没有用，表五十五就停了。时间无关要，他必须快儿行动。

再写五个字，他想，只写五个字。

他停下来，瞥了一熟睡的孩们。

“对…但我想听你这么说，伙计。”

“再写五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