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心情。“很好，乡下人总是好闲事，是吗，警长？他们没什么可的，不闲事才怪呢！那么你挂上电话后又了什么呢？”

庞波也告诉了他，他现在不撒谎是因为他相信斯达克知他了什么——他一个人到这儿就说明了一切。庞波认为，斯达克真正想知的是他是否愚蠢到撒谎的程度。

他说完后，斯达克说：“很好，这增加了你活命的机会。现在听着，我要告诉你喂完孩后什么。”

七

“你真的知该说什么吗？”斯达克又问。他们站在前的电话机边，这是屋里惟一能用的电话。

“知。”

“你不会企图向调度员暗示什么吧？”

“不会。”

“很好，”斯达克说“如果忘掉自己是个成人而玩儿童的游戏，那是很可怕的，有人会因此受到伤害的。”

“我希望你暂时停止威胁。”

斯达克咧嘴笑得更厉害了，显得非常邪恶。他抱着威廉，这样能确保丽兹不来，现在他在孩的掖下挠挠。“我并不擅长威胁，”他说“一个人违背他的本可不妙，庞波警长。”

电话放在一扇大窗旁的桌上。庞波拿起电话时，看看车外斜坡上的树林是否有麻雀。一只也看不到，至少现在还看不到。

“你在找什么，老伙计？”

“嗯？”他瞥了斯达克一，斯达克的睛正从腐烂的窝里直勾勾地盯着他。

“你听着，”斯达克指指车和托罗纳多车“你不是随随便便向外张望的，你的表情说明你在找什么东西。我要知你在找什么。”

庞波觉得骨悚然。

“泰德，”他镇静地说“我是在找泰德，像你一样。他应该很快到这儿了。”

“你最好说实话，”斯达克说，他把威廉举得了一儿，开始用枪在威廉胖胖的肚上慢慢地蹭来蹭去，胳肢他。威廉咯咯笑着，轻轻拍着斯达克腐烂的面颊，好像说别了，别逗我了…但别完全停下来，因为这很有意思。

“我明白。”庞波说，咽了一唾沫。

斯达克又把枪移到威廉的下，戳戳下垂的。孩笑起来。

如果丽兹来看这情形，她会气疯的，庞波镇静地想。

“你真的说实话了，庞波警长？没有事瞒着我吗？”

“没有，”庞波说。只隐瞒了有关威廉家树林中麻雀的事。“我没有隐瞒什么。”

“好吧。我相信你，至少暂时相信你。现在继续你的事。”

庞波拨了罗克堡警长办公室的电话号码。斯达克凑过来倾听，上刺鼻的气味使庞波想吐。

电话一响，舍拉就接了。

“喂，舍拉——我是庞波，我在罗克堡湖。我想用无线电跟你联系，但你知信号很弱。”

“本不存在信号。”她笑着说。

斯达克笑了。

八

斯达克和庞波一转过拐角，丽兹就打开厨房柜下的屉，拿最大的一把切刀。她朝拐角望了一，知斯达克随时会探过来看看她。但到目前她一切如常，她可以听到他们在谈话，斯达克在问庞波向窗外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