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座扭曲的铁像残骸，很不引人注目。泰德把它拾起来，回到自己的汽车旁，嘴里仍断断续续唱着《约翰·韦斯利·哈丁》，同时想起了那只同名的浣熊。如果他砸几下他的汽车，把它伪装起来，如果他再有两个小时，这可能意味着丽兹和孩们能死里逃生。

“沿着乡村…对不起，我受的伤害比你更严重…他打开了许多扇门…”泰德将发动机底盘砸向驾驶室车门，砸一个脸盆大的坑。他又捡起底盘，绕到车，扔向散栅，劲用得太大，把肩膀都拉疼了。塑料被砸得四飞。泰德打开发动机盖，微微把它掀起，汽车像在狰狞地微笑，看上去像是废车场里的最新产品。

“…但听说他从不伤害老实人…”

他最后一次扔底盘，砸破了挡风玻璃，哗啦一声响，这使他心中一痛，虽然这心痛可能很荒唐。

他认为这辆车与其它破车一样，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了。

泰德开始走通。他在第一个岔向右一拐，返回和旁边的零件商店。他开车来时，看到门墙上有台公用电话。走到半路，他停下来，不唱歌了。他歪着，好像在倾听某微弱的声音。实际上，他在听他自己的。

蠕动、瘙的觉消失了。

麻雀已经走了，乔治·斯达克也一样，至少目前是这样。

泰德笑了笑，开始加快脚步。

三

电话铃响过两遍后，泰德开始冒汗了。如果罗立还在那儿，他现在应该拿起话筒了。英语——数学大楼里的办公室并不大。他还能给谁打电话呢？究竟谁会在那儿呢？他想不来。

第三遍铃声响到一半，罗立拿起电话：“喂，我是德莱斯。”

泰德一听到因烟而变的声音，就闭上睛，在零售店冰凉的铁墙上靠了一会儿。

“喂？”

“你好，罗立。我是泰德。”

“你好，泰德。”罗立听到他的声音似乎并不惊讶“忘记什么东西了？”

“没有，罗立。我遇到麻烦了。”

“说下去。”罗立说完这句话后，就那么等着他往下说。

“你知那两个”——泰德犹豫了一下——“那两个跟我的家伙是什么人吗？”

“知，”罗立平静地说“保护你的警察。”

“我把他们甩掉了，”泰德说。这时，一辆汽车开到黄金楼的顾客停车场，他听到声音后迅速回看了一。有那么一瞬，他确信他看到的是棕的普利茅斯汽车…但那是一辆外国产的汽车，他开始看成的棕，其实是红，由于一路灰尘，颜变暗了。司机刚巧转过来。“至少我希望我已甩掉他们。”他犹豫了一下。现在是要关，他必须上选择。当到这一步时，其实也谈不上什么选择，因为他别无选择。“我需要帮助，罗立。我需要一辆他们不认识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