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了个冷战，似乎他看到了未来某不愉快的甚至危险的东西。

如果他追逐的是我，我会有什么觉呢？他突然想到。是我、安妮、陶比、陶德呢？我会有什么觉，如果我知他是谁…而别人都不相信我？

“庞波？这么晚了，你坐在这什么？”

他微笑着站起来，轻轻地吻他我。“等着药劲消退。”他说。

“别瞎扯，说真的——是有关波蒙特的事吗？”

“是。我在努力找一个医生，他或许知一些事。我总是打到他的留言机上，所以我给警长办公室打电话，看看他们是不是在他们的度假名单上。电话另一的先生正在验证我的真实份。”他关心地看着安妮“你怎么样，宝贝？今晚疼了吗？”

“没有，”她说“但我听到你来。”她微微一笑“如果你愿意，你是世界上最安静的人，庞波，但你无法让你的汽车也那么安静。”

他拥抱她。

“你想喝杯茶吗？”她问。

“天哪，不。如果你愿意，来一杯吧。”

她去一分钟后，拿着一杯回来了。“波蒙特先生长得怎么样？”她问“我曾在镇上见过他，他妻曾到商店买过东西，但我从没和他说过话。”那家商店是一个叫波丽·查默丝的女人开的，安妮在那儿兼职了四年。

庞波想想。“我喜他，”他最后说“开始我并不喜他——我认为他是个冷血动。但我是在最困难的环境下见到他的，他只是…有儿冷淡，这也许跟他的职业有关吧。”

“我非常喜他的书。”安妮说。

他扬起眉：“我不知你读过他的书。”“你从没问过，庞波。当另一个笔名曝光后，我读了用另一个笔名写的书。”她很不兴地皱起鼻。

“写得不好吗？”

“可怕，吓人，我没有读完，我不敢相信这些书是同一个人写的。”

“宝贝，”庞波想。“他自己也不相信。”

“你应该回去睡觉了。”他说“否则你醒来后又会痛。”

她摇摇。“我认为痛怪已经走了，至少暂时地。”她低瞟了他一。“你上来时我还会醒着…如果你很快上来的话。”

他握住她一个房，吻吻她张开的嘴。“我会尽快上来。”

她离开了，庞波发现已过了十分钟，连忙又往怀俄明州打电话，还是那个睡意朦胧的调度员接的电话。

“我以为你已经忘了我，朋友。”

“没有。”庞波说。

“愿意给我你的工作证号吗，警长？”

“109-44-205-ME。”

“我想你是真的。很抱歉让你过这些无聊的手续，庞波警长，但我想你能理解。”

“我理解。你能告诉我布里查德医生的情况吗？”

“啊，他和他妻在度假名单上。”调度员说。“他们在黄石公园野营，一直到月底。”

哎，庞波想。你瞧，你半夜在这儿疑神疑鬼。没有割开的咙，没有写在墙上的字，只有两个去野营的老人。

但他并没有觉轻松，至少下两周，很难找到布里查德医生。

“如果我要给他留个话，你认为我能到吗？”庞波问。

“我想可以。”调度员说。“你可以往黄石公园理打电话，他们会知他在哪儿，或应该在哪儿。也许要费儿时间，但他们会为你找到他的。我见过他一两次，似乎是个很可的老人。”

“啊，这很好。”庞波说。“谢谢你。”

“别客气——我们就是这行的。”庞波可以听到翻动纸的声音，他能想象这个看不见脸的人又捡起《阁楼》杂志看。

“晚安。”他说。

“晚安，警长。”

庞波挂上电话，望着黑乎乎的窗外，坐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