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的表情，就像一个女人被告知了一个字，这个字整天都在间动却说不一样。

“重要的事是你究竟有多怕他，”她说“害怕如果你让他他会什么。”

“你说得对，”泰德说“你想勇敢地让他离开，不仅因为你担心他可能是危险的，而且这涉及一个自尊问题。但是…你不断拖延，你寻找拖延的理由，像天在下雨，如果你在一个光灿烂的日让他走，他可能更容易接受，或也许在你们都睡了一个好觉后让他走，等等。你想了一千拖延的理由。你发现，如果你觉得理由充分的话，你至少可以保留一尊严，有一些自尊总比完全没有好，有一些自尊也总比最终受到伤害或死了更好。”

“而且也许不止是你。”

丽兹又话说，她的声音从容愉快，就像一个妇女在谈论园艺——什么时候玉米，或怎么辨别西红柿熟了可以收了。“他曾是个丑陋的、危险的人，当他…跟我们一起生活时…现在他是一个丑陋的、危险的人，有迹象表明，如果他有什么变化，那就是变得更坏了。他是神不健全的，但他却认为他所的一切都是非常合理的：找到那些密谋杀害他的人，然后一个一个地掉他们。”

“你说完了吗？”

她吃惊地看着庞波，好像他的声音把她从沉思中惊醒：“什么？”

“你说完了没有，你要说，我就让你说完。”

她的镇静被打破。她一气，两只手不安的发：“你不相信，对吗？一儿不相信。”

“丽兹，”庞波说“这都是…瞎扯，我很抱歉用这个词，但考虑到目前情况，我认为它是最温和的词了。很快会有别的警察到这儿来，联调查局的，因为这个人现在可以认为是一个跨州的逃犯，所以联调查局会卷其中。如果你告诉他们失去知觉和幽灵书写这个故事，你会听到尖刻的评论。如果你告诉我这些人被一个幽灵杀死，我也不会相信你。”泰德动了一下，但庞波举起一只手，他又平静了，至少暂时平静了。“我们并不是在谈论幽灵，我们在谈一个人。”

“你怎么解释我的描述呢？”泰德突然问“我告诉你的，是我心目中乔治·斯达克的样。有些自达尔文版社的作者简介，有些只是我脑中的产。我从没坐下来故意想象那家伙，你知——我只是几年来形成了一图象，就像你每天早晨上班路上听音乐节目，你对节目主持人形成了一神画像。但大分情况下，如果你恰巧遇到节目主持人，你常常被证明想错了，我却想对了，你怎么解释呢？”

“我解释不了，”庞波说“当然，除非你对那描述从何而来没有说实话。”

“你知我没有撒谎。”

“别那假设，”庞波说，站起来走到火炉边，用拨火不停地着堆在那儿的桦树块“不是每个谎言都是自觉的。如果一个人说服自己相信他说的是实话，他甚至可以顺利地通过测谎，特德·迪就那么过。”

“嘿，”泰德喊“别那么牵附会，这很像指纹那件事了，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我拿不证据。顺便问一下，指纹怎么解释呢？你把那考虑去时，这不是至少证明我们在说实话吗？”

庞波转过，突然对泰德生气了…对他们俩。他觉得好像自己被得走投无路，而他们没权利得这样。他就像在一群相信地球是平的人中，唯一相信地球是圆的人。

“我无法解释那件事…目前还不能，”他说“但是，你愿意告诉这家伙——真的家伙——到底来自何，泰德。你是一夜之间造他的吗？他是从一个该死的麻雀中来的吗？你在写以他名字版的书时看上去很像他吗？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