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影响。里克告诉我，《驶往比》又回到畅销书名单上，所有的斯达克小说销路见好，达顿版社甚至计划重版《狂舞者们》和《紫雾》。要是这么看的话，克劳森实际上对我了件好事。”

“我们由此得什么结论呢？”庞波问。

“我本不知。”泰德回答说。

丽兹轻声打破沉默：“凶手是个猎鳄者，今天早晨我还这么想，这是追寻鳄鱼者，他像一个疯一样狂。”

“猎鳄鱼者？”庞波转向她。

丽兹解释了泰德所谓的看活鳄鱼综合症。“可能是一个狂的崇拜者，”她说“这理由不是那么不充分，你想想枪杀约翰·列农的那个家伙或那个试图杀死罗纳德·里以给朱迪·福斯特留下印象的家伙，他们就那么了。如果克劳森能够找泰德，别人也能找克劳森。”

“如果凶手那么我的小说，那他为什么试图把我牵扯去呢？”

“因为他并不是你的崇拜者！”丽兹激动地说“追寻鳄鱼者喜的是斯达克，他可能像恨克劳森一样恨你。你声称你不为斯达克之死难过，这句话已足够让他恨你了。”

“我仍然不相信，”阿兰说“指纹——”

“你说指纹从没被复制或移植过，庞波，但既然两个地方都有指纹，就应该有复制或移植的方法。这是唯一合乎逻辑的解释。”

泰德不由自主地说：“不，你错了，丽兹。如果存在这样一个家伙的话，他并不只是斯达克。”他低看他的手臂，看到上面布满疙瘩。

“不？”庞波问。

泰德抬看着他们俩。

“你们想过没有，杀死豪默·加齐和费里德里克·克劳森的那个认可能认为他自己就是乔治·斯达克？”

四

在台阶上，庞波说：“我会跟你保持联系的，泰德。”他一只手拿着费里德里克·克劳森两封信的复印件——用泰德办公室里的复印机印的。泰德暗地里认为，庞波愿意接受复印件而不带走原件，这最清楚不过地表明他已打消了大分怀疑。

“如果你在我的不在场证明中发现了漏，回来逮捕我吧。”泰德微笑着说。

“我想不会的。我的唯一要求是你也与我保持联系。”

“你是说如果有什么事现的话？”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我很抱歉我们不能帮更多的忙。”丽兹对他说。

庞波咧嘴一笑：“你们帮了我很大的忙，我拿不定主义是再逗留一天还是开车回罗克堡？谢你们告诉我那么多，我选择上开车回家，回去比较好。最近我妻安妮有儿不舒服。”

“我希望不严重。”丽兹说。

“偏痛。”庞波简洁地说。他开始往下走，然后转过“还有一件事。”

泰德冲丽兹翻翻睛。“来了，”他说“最后一个重要反面证据。”

“不是那么回事，”庞波说“但华盛顿警察局在克劳森凶杀案中对一个证据保密，这是例行公事，主要是用来排除那些疯，那些疯喜承认他们没犯过的罪行。在克劳森公寓的墙上写了些东西。”庞波停了一下，然后抱歉似地补充：“它是用受害者的血写的。如果我告诉你们写的是什么，你们能答应保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