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①《圣经》人。保罗原是个虔诚的犹太教徒，在去大士革搜捕基督徒的路上看见了耶酥在光里对他说话，要他停止迫害基督徒。他从此改变了信仰，成了耶稣的十二门徒之一。

“你这回可真搞砸了，史达琳，再也别想复职了。”

“你是在借祈祷向我提供工作机会吗？这样的手法我倒没见识过。”

“我要议会。”克德勒并不快活地笑着“你到竞选指挥来，我可以给你安排个工作。你可以去当办公室小，你会打字和整理文件吗？”

“当然会。”

“会听写吗？”

“我使用识音件。”史达琳回答，然后继续锐地说“请原谅我在餐桌上谈业务。你要想到议会去偷东西还嫌不够麻利。光靠使坏不足以弥补智力的不足。要想多混几天最好是给大老板跑。”

“克德勒先生，你不必等我们了，”莱克特他“趁喝汤吧。”他把带盖的汤和放到克德勒嘴边。

克德勒了个鬼脸。“这汤不大好喝。”

“实际上这更像是荷兰芹和百里香脂渍酱，”博士说“主要是为我们而不是为你的，再喝几，让它循环一下。”

史达琳显然在考虑怎么发表意见。她摊开手掌，像捧着正义的天平。“你知，克德勒先生，你每一次对我眉来去我都到别扭，好像我过什么事值得你那么似的。”她的手掌时上时下，像在把个风女人推来推去。“可我并不值得你那么。你每一回在我的个人档案上写上反话时，我都一肚气，可我总检查自己。我曾经怀疑过自己，而且以为我那认为爸爸更聪明的病该改改了。

“你并不是最了解情况的，克德勒先生，实际上你什么情况也不知。”史达琳啜了一香醇的良第白酒，掉对莱克特博士说：“我喜这酒。不过我觉得冰镇得太过了。”然后她又变成了殷勤的主妇对客人说：“你永远是个…白痴，不值一顾。”她用快活的语调说：“在这样妙的餐桌上对你讲这么几句就已经够了。你既然是莱克特博士的客人，我也希望你吃得开心。”

“可你是什么人？”克德勒说“你不是史达琳。你脸上倒是有个黑，可你不是史达琳。”

莱克特博士在熬黄的油里加上冬葱，香味立即升了起来，他又加上了切碎的刺山果，然后把调味酱锅从火上取下，换上了煎锅。他从餐柜取了一大玻晶碗冰、一个银盘，放到保罗·克德勒边。

“我对那张俐嘴原有个计划，”克德勒说“现在我决不会用你了。不过，你究竟是谁任命的？”

“我并不期望你会像另外那个保罗一样幡然悔悟，克德勒先生。”莱克特博士说“你并不是在去大士革的路上，甚至也不是在去韦尔家的直升机的途中。”

莱克特博士取下了克德勒的慢跑带，就像从鱼酱罐上取下橡圈一样。

“我们只不过要求你脑开放一。”莱克特博士用双手极其仔细地端下了克德勒的盖骨，放在盘里，再把盘放到餐柜上。盖骨手术的切利落，几乎没有血，主血被扎住了，其他血被局麻醉封闭了。盖骨是餐前半小时才在厨房里锯开的。

莱克特博士对克德勒施行的颅骨手术可以远溯到古埃及医学，只是多了些优越条件：他有带颅骨刃的尸解剖锯，有开颅钥匙，还有更好的麻醉剂。脑本是没有痛的。

锯开的颅里泛红的灰白脑髓圆清晰可见。

莱克特博士拿起一把像桃形勺一样的械站到克德勒面前，从脑袋里舀了一片前额叶，然后又舀，一共舀了4勺。克德勒的睛向上望着，仿佛在瞧闹。莱克特博士把几片脑髓放那碗冰里。冰里有柠檬，可以酸化，让脑片变。

“上星星，打秋千，你可喜？”克德勒突然唱了起来“带一瓶月光回家转。”

据古典烹饪学，脑髓得先浸泡，榨，再冻个通宵，让它变。理绝对新鲜的脑髓最棘手的问题就是别让它化成一团胶冻。

莱克特博士把冻的脑髓娴熟地放盘里，用加了作料的面粉略微，再用新鲜烤面包片了一次。

他把一个鲜黑麦菌碎，放到调味酱里，再挤一些柠檬。

炸脑片很快就好了，炸到两面金黄为止。

“香味扑鼻！”克德勒说。

好的盘里放了烤面包片，莱克特博士把黄酥酥的脑片放在面包上，加了调味酱和块菌片，然后加上了荷兰芹、田芥和带梗于白的刺山果，再加了一撮田芥叶。一份敬客的菜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