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对他从来没有放松过警惕，即使在一定的意义上你跟他像兄弟一样——”

“我从来没有跟他像兄弟一样，”尼说“他跟谁都不是兄弟。我们讨论过互利的问题。我至少在发现问题的答案之后觉得很有趣。”

“莱克特博士曾经因为你不知什么东西拿你开过心吗？”

“没有。他拿你开过心没有？”

“没有。”为了不让尼难堪，她说，因为她第一次意识到了那鬼的嘲里所包的赞许“他要是愿意是有可能拿我开心的。你知那些东西在什么地方吗？”

“找到了有报酬吗？”

史达琳把纸巾折好放在盘边。“报酬是，我不给你加上妨碍司法公正的罪名。你在我当年到医院去时在我的桌上安装过窃听，我放了你一码。”

“安窃听是已故奇尔顿医生的主意。”

“已故？你怎么知奇尔顿医生已故了呢？”

“总之他已经不在了7年，”尼说“我并不认为他会上回来。让我问问你，你要得到什么东西才满足，史达琳特工？”

“我要见到那张x光片。我要那张片。莱克特博士若是有书，我就想看见书。”

“假定我们发现了那些东西，会怎么理它们？”

“说实在话，我也拿不准。联检察官可能把材料全作为调查在逃犯的证拿过去，然后让它们在他那问大证室里霉烂。但如果我检查了那些东西，并且没有从中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还有，我愿意这样说，你就可以说那些书是莱克特博士送给你的。他已经缺席7年，你可以提民事申请。他没有已知的亲属，我愿意建议把一切无害的东西都给你。你应该知我的建议在图腾的最下层。但是，x光片你拿不回去，病历也很可能拿不回去，因为这些不是他的东西，不能赠送给人。”

“但是如果我向你解释我没有这些东西呢？”

“那么莱克特的资料就很难手了，因为我们可以一个公告，警告市场说，接受和占有该资料将受到逮捕和追究。我将取得搜查令对你的住宅行搜查和没收。”

“因为你已经知了我住宅的地了。”

“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你把资料来，你就不会因为占有了它们而受到牵连，因为我们可以考虑如果你当初没有把这些东西收起来可能会现的情况。至于保证你取回来，我没有把握承诺。”作为谈话的一个标符号，史达琳在手袋里搜索着。“你知，尼，我有一觉，你之所以得不到级医学学位说不定是因为你找不到担保。你可能在什么地方有过前科，是吗？你看看，我没有搞文件来审查你，没有来调查你。”

“是啊你只需看看我的税单和工作申请表就够了，我很动。”

“你如果有前科，说不定那个司法区的地区检察官可以说上几句话，为你开脱。”

尼用一片吐司着盘。“你的话说完了吧，我们走一走。”

“我见到了萨米，密格斯死后是他住了密格斯的囚室，还记得吧？他现在还住在大楼里。”两人到了外面，史达琳说。

“我以为那地方已经完了呢。”

“是完了。”

“萨米得到什么安排没有？”

“没有，他只是悄悄住在那儿。”

“我觉得你应该一他在那儿住的事。他是个糖病人，很虚弱，会死的。你知莱克特博士为什么叫密格斯吞下自己的吗？”

“我想我知。”

“他杀了他，因为他得罪了你。这是确切的理由。别为此难过，他总是有可能这事的。”

两人继续走，经过了尼的公寓来到那片草地。鸽还在绕着它死去的情侣飞。尼用手轰鸽。“往前飞吧，”他对鸟儿说“伤心得够久了。你再这样下去，会给猫捉走的。”鸽带着哨音飞走了，落到他们看不见的某个地方去了。

尼拾起了死鸟，羽光的轻轻落了他的袋。

“你知，莱克特博士有一回谈起你。也许是我最后一次跟他谈话，也许差不多是最后一次。这鸟让我想起你应该知他的话。”